你干嘛呢?别扎它啊!”
听见我的喊声,李秋雅她爸吓了一跳。
“谭儿!小谭啊!你可算来了啊!”
李秋雅她爸哭哭啼啼的,脑袋上缠着一圈绷带,整个人骨瘦如柴。
李秋雅她妈从卧室里,急急忙忙走了出来。
“谭儿!你终于来了!小雪啊,干妈可想死你了!”
李秋雅她妈走路晃晃悠悠的,脸色苍白,嘴唇都爆皮了。
我点点头,扫视了一眼屋子。
好家伙。
站着好几十个身穿红色僧服的喇嘛鬼,手里拿着法器,正在不停的摇呢。
我看了眼身后,谭战国、常丽娟以及王成雪家的老仙,谁也没进来屋里。
只有曹将军是个例外。
他威风凛凛站在我的身后,手一直放在腰间的刀柄上。
只要我一声令下,曹将军立马就会拔刀!
这藏密是邪门,对灵体而言,这屋子像铜墙铁壁一样,都被隔绝在了外面。
怪不得黄三瞎要等李秋雅一家出门了,才可以报复。
李秋雅她爸能走了,但却佝偻着腰,看模样比之前更惨了。
看他们这可怜样,我也不好说什么。
就让他们先详细讲讲这件事的经过。
李秋雅招呼我坐到沙发上。
看着狗笼子里,伤痕累累的小黄皮子,我气得不轻。
我一眼就认出来了,其中一只黄皮子,就是黄三瞎的孙子。
“你没事吧?”
狗笼子里的小黄皮子,哭着冲我摇了摇头,嘴里发出
"咔
"
"咔
"的声音。
我扭头看向一旁的曹将军,眨了眨眼。
“大人,砍谁?”
哎呦~~~这武将就会打打杀杀,智商属实不在线。
“先不砍人,我是想问问你,它怎么不会说话了?我咋感觉不到它的道行了。”我指了指小黄皮子。
之前小黄皮子对我讲过一次话,所以它是能说话的。
“此地邪门,被压住了道行并不稀奇。”曹将军低声说道。
“果然。”
此时,李秋雅全家看我的眼神,充满了惊愕。
“哥,你和谁说话呢?是你家老仙吗?”李秋雅问我。
“啊?算是吧。”
鬼仙也是仙,叫老仙也没毛病。
“哦哦!哥!你可得帮帮我啊!太惨了!”李秋雅掩面痛哭。
“是啊!小谭!太惨了!你看看姨这脚!”李秋雅她妈指了指左脚。
“姨,你脚咋了?”
我看向李秋雅她妈的脚,穿着厚厚的棉拖鞋,也看不出什么来。
“两根脚趾头没了!”
“啊?!脚指头没了?咋没的?!”我一惊。
李秋雅她妈坐在椅子上,脱了棉拖鞋,里面缠着绷带。
“出去买菜回来,楼上突然掉下来一个空调外机,幸亏我躲得快,不然我就死了!呜呜呜~~~”
李秋雅她妈掩面痛哭。
听了事情经过,我倒吸一口冷气。
空调外机多沉?
那玩意从高空落下来,砸脑袋上肯定必死无疑!
李秋雅她妈躲的快,所以砸脚尖上了。
大脚趾和二脚趾当场就扁了,送医院只能切除,就成现在这样了。
“你看看我这!”李秋雅她爸脱了毛衣,指了指后腰。
好家伙。
一条20多厘米长的伤疤,已经冒脓发炎了!
“这是怎么弄的?”我问。
“摔得,从三楼滚到一楼。”
李秋雅她爸把脑袋上缠着的绷带解开了。
右耳朵没了!
“耳朵呢?!”我又一惊。
“我摔倒之后!被只黄皮子咬掉了!”
提起这事,李秋雅她爸气的浑身都哆嗦。
“啊?被黄皮子咬的?你好好说说!”
听我这么问,李秋雅她爸就如实道来。
李秋雅她妈切了脚指头,需要住院几天。
他回家取点东西,结果到三楼的时候,脚底板突然一滑,整个人就摔了下去。
像个皮球一样,莫名其妙就滚到了一楼。
当时他就感觉天旋地转的,脑袋晕乎乎的。
突然冲过来一只大黄皮子,趁着李秋雅她爸摔迷糊了,几口就把他耳朵咬掉了。
当着李秋雅她爸的面,把耳朵生吃了!
“我恨啊!恨啊!都怪它们!”
李秋雅她爸急了,拿起桌子上的铁签子,就要往狗笼子里捅!
“你停!快住手!你别乱来啊!”我急忙拦住了他。
“谭儿啊!你说我可咋办啊?!”李秋雅她爸捂着脸,哭道:“早知道这样!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!”
“死死死!你就知道死!你死如果能解决问题!我第一个就让你死!你个窝囊废!!”
李秋雅她妈气坏了,指着她老公的鼻子破口大骂。
相比之下,李秋雅算是完好无损的了。
丢了工作,晚上被前男友强睡了,走时候还打了她俩巴掌。
这一家人,算是和黄皮子杠上了!
“哥!你想想办法吧!”李秋雅哭的稀里哗啦的。
“对啊!老弟啊!你快想想办法吧!我都扛不住了!”田来福摇头晃脑的。
“这事太难搞了!先把它俩放了吧!”
我指了指狗笼子里的两只黄皮子。
听了这话,李秋雅母女、田来福都点头同意。
李秋雅她爸不愿意了!
“不行!谭儿啊!这如果放了!我们手里就没人质了!那到时候他们不得为所欲为啊!”
听了这话,我脑袋里
"嗡
"
"嗡
"的。
“你是不是以为,他们不敢进来,是因为你抓了这两只黄皮子当人质?呸!是黄质!”我问。
“对啊!难道不是吗?!”
我深吸了口气,真想扇李秋雅她爸几巴掌,让他清醒清醒!
这个缺心眼的东西!
黄三瞎他们进不来,是因为供奉了土登尼玛这个恶神!
家里现在有一堆鬼喇嘛,一直在不停的念经摇鼓。
当然。
这也不怪他们。
李秋雅全家都是普通人,没有阴阳眼,看不到也正常。
别说李秋雅一家看不到了,连王成雪也看不到。
王成雪一脸呆萌的看着我,眼神清澈极了。
可能她觉得自己在我面前,像是个新兵蛋子吧。
“这不是人质!你听我的话!赶紧放了!不然的话!呵呵呵......你们全家啊,就在这里躲一辈子吧。”
“放!听小谭的!”李秋雅她妈当机立断道。
“可是......”
"啪
"
“你闭嘴!你没资格说话!”
李秋雅她爸刚想说点什么,就被她老婆狠狠打了一巴掌。
然后就老老实实的闭了嘴。
“小谭!你就弄吧!姨相信你!”李秋雅她妈说。
瞅瞅!
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啊!
“好。”
我打开了笼子的铁门,冲着两只小黄皮子招了招手。
“赶紧出来吧,放心,有我在!”
两只小黄皮子点点头,踉踉跄跄的出来了。
好家伙。
离近了一看,两只小黄皮子身上密密麻麻都是小血洞。
我看了李秋雅她爸一眼,这老登下手太狠了!
黄三瞎看到两只小黄皮子伤痕累累的样子,一定会气的爆炸!
“碘伏和绷带给我!我给它俩包扎一下!”
“我去拿!”李秋雅立刻拿来了医药箱。
“你俩别动啊!一个一个来!我给你们消消毒啊!”
听我这么说,两只小黄皮子听话的点点头。
我先用碘伏消毒,然后用绷带小心翼翼给它俩缠上。
缠的过程中,我真挺害怕的。
担心弄疼它俩,会不会突然咬我一口,如果得什么病那可麻烦了!
意外没发生,包扎的很顺利。
我对自己的杰作,一般满意吧!
“老谭,你看你包的,它俩像不像木乃伊?!”王成雪说。
“像么?我觉得还OK。”我抿抿嘴,看向李秋雅:“像木乃伊吗?”
“像。”李秋雅点点头。
“这哪是像啊!兄弟!你这是一模一样啊!”田来福插嘴道。
我打量了两只小黄皮子一眼。
别说。
是挺像木乃伊的。
不对,应该叫木乃皮!
我如果就这么给它俩放了,估计黄三瞎得暴跳如雷!
到时候倒霉的就是田来福了。
原因也简单,李秋雅一家压根不出屋。
要不养几天,等伤好点了,再放了它俩?
我看向身旁的曹将军,投去了询问的目光。
曹将军冲我眨了眨眼:“大人何事?”
“你说我是现在放它俩,还是过几天放它俩?”
“大人您机智无双,自己决定就好!”
得!
问了也白问!
“哥,你和谁说话呢?”李秋雅小声问。
“我身边的护卫!”我笑了笑。
本来想开门问问谭战国、常丽娟的。
但想想看算了。
直接放了吧,以免夜长梦多。
“开门!”我用手轻轻抓起两只小黄皮子,生怕给它俩弄疼了,会咬我一口!
见状,李秋雅和王成雪一起动了,帮忙把屋门打开。
“给个脸子啊,之后别乱说话啊!别火上浇油啊!我谢谢你俩了。”
我一边说一边带着它俩下了楼。
好人做到底,送佛送到西么。
“伤这么严重呢?”常丽娟吃了一惊。
“还好还好。”我笑道:“你俩进不去那屋,是因为那些喇嘛的事吗?”
“是啊,那些鬼喇嘛一直念经摇鼓的!我们进不去。”谭战国叹了口气:“黄三瞎他们也是因为这个,所以才进不去的。”
如果屋子里没有那些鬼喇嘛念经摇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