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泽菲尔眼中闪过的茫然,用一种平板的语调解释起来,
“就是把你的皮肉,一片片从身上剔下来。一共要割三千六百刀,刀数不够,人不能断气。
据说最高明的刽子手,能让人活到看见自己的心脏被最后剜出来。”
他每说一句,泽菲尔的脸色就白上一分,身体抖得如同风中落叶,看向陈默的眼神充满了恐惧,仿佛在看一个从地狱爬出的恶鬼。
“魔鬼!你就是个魔鬼!”
陈默无视他的咒骂,剑尖在他喉咙上轻轻一点:“如果你老实交代,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,否则……”
“我说!我说!”极致的恐惧彻底压倒了理智,泽菲尔崩溃地大喊起来,语无伦次地开始讲述,“话说神战初期,暗夜神大人与其他几位神明……”
他滔滔不绝地讲了十几分钟,从神战的起因扯到各位神明的性格,内容庞杂却空洞。
陈默的耐心终于耗尽,厉声打断:“重点!”
泽菲尔嘴唇嚅嗫了几下,眼神闪烁,似乎还在绞尽脑汁地组织语言。
陈默看着他这副样子,瞬间明白了——这狗东西根本就是在拖延时间!这些乱七八糟的信息,多半是他为了活命临时胡编乱造的!
一股被愚弄的怒火猛地窜上心头,陈默不再废话,手腕一抖,剑光闪过!
“啊——!”凄厉的惨叫在牢房中回荡。
一根带着血的手指掉落在地,滚了几滚。
鲜血从泽菲尔的断指处涌出,他痛得浑身痉挛,涕泪横流。
一直背对着他们的莫妮卡身子轻轻颤了一下,没敢转身。
陈默的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:“看来,你是真想好好体验一下,什么叫凌迟了。”
陈默手腕轻抖,剑光如织。泽菲尔的惨叫声瞬间拔高,在狭小的牢房里激烈冲撞。
莫妮卡紧紧捂住耳朵,连眼睛也用力闭上,纤弱的背脊微微发抖。
外面的露茜斯等人听得心悸,彼此交换着不安的眼神。连典狱长也忍不住侧目。
里面那位究竟用了什么手段,竟能让一个男人叫得比隔壁受刑的女人还要凄厉。
惨叫声持续了几分钟,渐渐变得嘶哑破裂,最终只剩下嗬嗬的气音。
浓郁的血腥味弥漫开来,牢房地面已是一片狼藉,染血的皮肉零落散布。
陈默终究不是专业刽子手,做不到三千六百刀的精巧,剐了三百六十刀便觉腕酸。
此时的泽菲尔早已不成人形,周身见不到一寸完好的皮肤,宛如一只被活活剥皮的肉兔,只在血污中微微抽搐。
心头那股郁怒随着这番发泄散去不少。陈默垂眼看着那团模糊血肉,终究觉得该给个了断。
他抬手施展治疗术,泽菲尔周身的皮肤迅速重生,生机也重新恢复,呼吸变得有力起来。
但不等他开口,陈默的掌心便已覆上他剧烈起伏的胸膛,冰元素顺着掌间透入,将那颗跳动的心脏瞬息冻结。
信徒第xII席,“愚者”泽菲尔,死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