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接下委托,在柜台登记时并未遇到任何阻碍。
工作人员只是例行公事地记录了小队信息,与平常接取普通任务并无二致。
庆典将在半个月后举行,他们只需提前三天前往城卫军驻地报到即可。
突然多出大段空闲时间,反而让陈默有些不适。
此前不是奔波任务就是应对追杀,如今骤然清闲下来,他竟感到一丝莫名的空虚。
训练如逆水行舟,不进则退。这个念头一起,他的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落向了四名队员。
那目光带着审视与盘算,让三位女队员瞬间绷紧了神经。
诺拉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,露茜斯抿紧了嘴唇,艾琳娜则悄悄握住了衣角。
队长终究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,而且算起来,应该已经很久没近女色了。他此刻的眼神,难道……
就在她们内心天人交战时,陈默的视线却越过她们,牢牢锁定了在场的唯一男性——安德烈。
三人顿时愕然。
难道……队长好的竟是这一口?!
情报里提及的那段告吹的情缘,莫非并非女子,而是……
这个念头如同惊雷般在她们脑中炸开。一时间,她们说不清是松了口气,还是该为安德烈捏把汗。
目光在陈默和安德烈之间来回扫视,心情复杂难言。
而被陈默盯住的安德烈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椎窜起。那目光太过专注,带着极强的侵略意味,让他头皮发麻。
“队…队长?”安德烈声音发紧,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,“您…您想做什么?”
陈默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牵起一个极小的弧度,语气平淡如水,吐出一句话:
“我们击剑吧。”
“……”
空气瞬间凝固。
三位女队员齐齐倒吸一口凉气,眼神交流间充满了“果然如此!”的震惊与了然。
安德烈的脸“唰”地白了,脑中一片空白,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回荡:
击…击剑?!是字面意思,还是……那种意思?!自己该怎么办?挣扎?打不过啊!难道清白就要这么……
他看着陈默勾起的嘴角,只觉得双腿都有些发软。
陈默看着安德烈瞬间煞白的脸色和写满惊恐的眼神,觉得这反应倒也正常。毕竟自己展现出的实力对他们而言如同高山仰止,面对突如其来的“邀约”,紧张畏惧实属人之常情。
他语气平淡地补充道:“放心,我不会动用魔法。”
目光又扫过旁边三位表情微妙的女队员,“一起去城外吧,找个宽敞地方。”
安德烈喉结滚动,将求助的目光投向露茜斯、艾琳娜和诺拉。
三女交换了一个复杂的眼神,那目光里混杂着“自求多福”的怜悯,以及一丝难以言说的庆幸。
她们最终什么也没说,只是带着几分沉重意味,轻轻拍了拍安德烈的肩膀,然后默默跟上了已经转身朝城外走去的陈默。
安德烈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