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是一个方脸,三十多岁的中年汉子。
中年汉子看起来普普通通,但仔细瞧着又隐隐给人一种精炼彪悍的感觉。
他叫程义,是陆山川师父程康的儿子,所以陆山川喊他师兄。
“好久不见,听说德叔六十大寿摆生日宴你也回来,便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帮上忙的。”程义憨厚一笑。
小时候过年有舞狮子的习俗,陆山川六七岁时候,有一年他师父程康,也就是程义的爹一时兴起,在舞狮时候表演了一场功夫,陆山川看得两眼放光,硬是要拜程康作师父学习功夫。
陆有德没办法,只能带着陆山川到隔壁村,请求程康收陆山川作徒弟。
程康的功夫本来只教自己儿子,从不收徒弟,见陆山川聪明过人才动了爱才之心,收下了陆山川。
听说师父祖上是有名的武术世家,但具体有多牛逼,连师兄程义也不知道。
只知道跟了师父程康学功夫后,他打架就没输过,后面慢慢就连师兄程义也打不过他了。
陆山川和师兄两人从小在一起练功夫,一起打架,所以两人的师兄弟感情跟亲兄弟差不多。
陆山川不在老家的时候,程义也经常会过来帮照顾下父亲陆有德。
“谢谢师兄,对了,回江东前我得去给师父上炷香。”
一日为师,终身为父。
虽然程康去世了六七年,但陆山川还是经常会去师父坟前上柱香。
“师兄,最近工作怎么样?家里也还好吧?”陆山川见师兄眼里似乎有些中年人的彷徨,便关心道。
“哎,别说了,最近镇上的水果铺生意不好,你嫂子都想把铺子关了,喊我一起进厂打工呢。”程义无奈的摇摇头。
这年头生意难做,师兄水果铺生意做不下去也正常。
“师兄,以你的身手,去给那些大老板做保镖,应该工资不低呢。”陆山川调侃道。
“害,又来说这话,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性格,那些保镖鞍前马后的工作我做不来,更何况我爹都说了,教我们功夫只是让我们强身健体,遇到欺负了用来还手,而不是去打打杀杀。”
陆山川点点头,听程义这么一说,又想起以前跟师父程康练功夫的日子。
师父程康平时虽然话少,但是教起功夫一丝不苟,同时也教了他许多做人的道理。
因此他和师兄程义两人虽然功夫好,打架也厉害,但从来不主动惹事,为人也很正直,在附近几个村口碑都不错。
见程义为生计发愁,陆山川沉吟了一下:“师兄,等过段时间我通知你,我给你在市里找份工作。”
程义连忙摆手拒绝,“川子,千万别,我的事情自己搞定,要是为了我你去走叶家的关系,那我就太不是兄弟了。”
程义知道陆山川的情况,虽然是江东叶家的女婿,但陆山川自己都没办法进叶氏集团工作,岳父母更是防着陆山川,他不能让自己的事给陆山川带来困扰。
真正的兄弟就是这样,绝不轻易让自家兄弟为难。
陆山川将师兄的心思看在眼里,知道是师兄误会了,说:“师兄,我不是要通过叶家帮你找工作,而是我自己给你找工作,实话和你说,我准备出来闯一闯了!”
陆山川便将自己准备到丰惠集团上班的事情告诉了程义。
程义听后眼前一亮,“川子,不错,你终于要出来闯了,以你的能力,真不该窝在家做个家庭主夫的。”
他不吐不快:“要我说,叶家就是有眼无珠,这些年让你明珠蒙尘,现在你去别的公司上班,以后他们肯定后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