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霆看着她开心的样,眼睛都亮了,心里的不安一下子没了,笑着把她搂紧,手臂勒得她有点喘不过气:“你喜欢就好,下次我再跟妈学,编个更漂亮的,保证不扎手!”
接下来几天,林晚织马甲,陆霆就坐在旁边帮她绕毛线。他的大手拿着毛线团,绕得不如林晚整齐,线团还有点歪,可再也没让她的手指勒出红印。
织久了林晚手指发酸,陆霆就帮她捏捏,指尖的力道刚好,捏得她舒服地眯起眼睛,跟小猫似的:“以后绕毛线我来,你只负责织,别累着,你之前手指勒得红通通的,我看着心疼,比我自己受伤还难受。”
林晚靠在他肩上,鼻尖蹭过他的衬衫,满是皂角香:“有你帮我,我织得更快了,下周就能给宝宝们织好,让他们早点穿上暖和。”
到了晚上,四宝睡熟了,房间里静悄悄的,只有台灯的暖光洒在身上。林晚靠在陆霆怀里织马甲,织到一半,陆霆突然把马甲拿开,放在桌上,“啪”一声轻响。
他低头吻住她的嘴,这个吻带着毛线的软香,慢慢变热,舌头轻轻扫过她的唇瓣,还带着点刚喝的茶水味,清清爽爽的。陆霆把她抵在靠垫上,俯身压上去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。
“媳妇,很晚了,就寝吧,别织了,明天再弄,身体要紧。”林晚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他拉着躺下,他的手掌贴在她背上,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衣传过来,带着点薄茧,蹭得她心里发颤。
那天晚上两人都格外热络,剩下的三个安全套全用完了,扔在垃圾桶里。陆霆抱着林晚,下巴蹭着她的发顶,声音含糊:“下次去卫生所多领点,一盒不够用,不能让你受委屈。”
台灯暖光映着交叠的身影,房间里偶尔有低低的闷哼声,毛线的软香混着皂角味,温柔又缱绻,空气都变得甜丝丝的。
第二天早上林晚醒过来,看着陆霆熟睡的脸,睫毛长长的跟小扇子似的。她戳了戳他的脸,皮肤有点糙:“你昨晚太急了,我马甲差一点就收尾了,都被你搅和了!”
陆霆睁开眼,把她搂进怀里,在她额头亲了一下,嘴唇有点凉:“马甲明天再织,你比马甲重要,马甲哪有你好看?再说我编的口袋还等着装织针呢,不急这一天。”
过了几天,林晚把四宝的马甲织完了,粉的、蓝的、黄的,摆在一起像四朵小花,软乎乎的。她用陆霆编的口袋装着,拿去给苏婉献宝:“妈,您看陆霆编的口袋,多实用,装织针正好,我天天用,比买的还好用!”
苏婉接过口袋,看着歪歪扭扭的针脚,笑着说:“霆子看着粗,心细着呢,知道心疼你,这口袋比啥都珍贵,多少钱都买不来,是他的心意啊。”
陆霆站在旁边,耳根红得跟火烧似的,赶紧转移话题:“妈,中午我做红烧肉,比食堂香,肥而不腻,入口即化!”苏婉和林晚看着他害羞的样,都笑了——这个铁血军人,在家人面前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