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意感觉自己无名指被套上了一个冰凉的东西,她估摸着应该是一个戒指。
他给她笨拙戴上的那几分钟,她没有抗拒,没有反对。
吴以沉见她乖巧配合,感觉一些事情其实可以不言而喻。
他搂着她,抚摸着她佩戴戒指的那个手指。
“好了,现在你可以告诉我哥,不需要在我面前演戏了。”
他语气轻松,身上仿佛有个厚重的担子卸了下来。
过了约摸一分半钟,却听简意淡淡应了句:“嗯。”
吴以沉一直在柜子里,陪简意直到下班结束。为了不让老板发现猫腻,她让吴以沉先走,她随后就出来。
但吴以沉可不是那么听话的人,非要拉着简意一起去洗漱台卸妆,大摇大摆地牵着她的手,在老板和一众友人震惊的目光下走出鬼屋。
到得光亮的地方,简意看向自己的左手无名指。
无名指上此刻正戴着一个金黄色的戒指,戒指的造型,赫然就是孙悟空头上的金箍的造型。
他是观音菩萨,她是猴?
吴以沉见她盯着戒指欣赏,不由道:“我在戒指上用了咒语,你一旦不理我了,戒指就会让你痛不欲生。”
他头伸过来,捏住她的下巴尖,“所以,别做惹我不高兴的事,知道吗?”
嘴里说着狠话,目光里却亮晶晶得。简意不习惯和他在公众场合亲热,于是打开他的手,道:“现在跑还来得及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吴以沉笑道。
“我性格差得很,我爸说我这个人,很难找到男朋友,就算找到了,他也会很快跑掉。”她瞎编的。
吴以沉微弯腰弄乱她的头发:“现在承认我是你男朋友了?”
“你放心吧,其实我才是受金箍惩罚的人。”
“如果你把戒指弄掉了,首先痛不欲生的人,会是我。”
简意脸色发红,难以招架。
心里却讷讷意会到金箍戒指的珍贵来。
她领着吴以沉定了自己家附近的酒店。在酒店里,他终于脱掉闷了一天的帽子和口罩,快速冲了个澡后,出来发现简意正靠在窗边的沙发上。一头顺滑的乌发从肩侧旖旎而下,侧颜婉约而精致。这样安静的她看上去,竟然还多了一股子遗世独立的美。
令他越看越沉迷。仿佛被裹进了一处馥郁香甜的泥沼里。他不愿意逃出去。
因为两人关系的转变,他看简意时,便更加肆无忌惮起来。
在她终于忍不住他灼热的目光聚焦准备起身走时,吴以沉适时走过来,坐到她旁边,按着她的后脑,又是一阵令人心悸的拥吻。
不过这次的吻,不再是他单方面的亲吻,简意承接着他的吻,也开始慢慢体验和情人拥吻的快乐。
两人在沙发上腻歪一阵,直到夜幕降临,她该回家了,他却舍不得她离开。
简意给家里的父亲编了一个临时加班的谎言,在酒店里和吴以沉逗留。
夜更深一点,两人牵着手游走在霓虹照耀的步行街上,一起探店吃晚饭。
他将自己盘子里的红烧牛肉夹了一块给她。
“多吃肉,长得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