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依依的闺房,还是那熟悉的味道。
一股若有若无的兰花香,不腻,却总是挠得人心头发痒。
林墨抱把她轻轻放在床上,低头看着床上的美人。
那张颠倒众生的俏脸,此刻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,带着几分让人心颤的脆弱。
脖颈处。
一道被刀锋划破的血痕,虽然已经不再流血,却像一道刺目的伤疤,烙在林墨心上。
他拿出伤药,用指尖蘸了些清凉的药膏,俯下身,小心翼翼地为她涂抹。
他动作很轻,连呼吸都放缓了。
指尖传来的,是柳依依肌肤的滑嫩,与平日里隔着衣料的触感截然不同。
可药膏触碰到伤口,那股刺痛还是让昏迷中的柳依依身体一颤。
她的睫毛剧烈地抖动了几下,然后缓缓睁开眼睛。
一双美丽的眸子在烛光下,先是带着刚醒来的迷蒙与茫然。
随即,被无边的惊恐所占据!
“啊!”
柳依依猛地坐起身,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。
她身体不住地向后缩去,像一只受惊的小鹿,直到脊背抵住冰冷的墙壁,退无可退。
“别怕,是我。”
林墨赶紧举起双手,示意自己没有恶意。
熟悉的声音,让柳依依的动作一顿。
那双充满恐惧的眸子,在看清眼前人是林墨后,所有的惊慌才逐渐消散。
取而代之的,是劫后余生的委屈与后怕。
下一秒,她不顾一切地扑了过去,紧紧抱住林墨。
很用力。
林墨甚至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。
“呜……”
压抑的哭声传来,带着后怕,更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安心。
林墨轻轻拍着柳依依的后背,柔声安抚着。
“没事了,都过去了。”
许久。
怀里的颤抖才渐渐平息。
柳依依松开手,一双带着泪花的眸子抬起,雾气蒙蒙地看着林墨
“情况怎么样了?”
“陈家的人呢?二姐她……”
她的声音里还带着一丝颤抖,软糯又可怜。
“放心。”
林墨抬手擦去她眼角的泪珠,笑了笑。
“陈万金那老狗被斩断了双腿,跟条死狗一样关在了柴房。”
“现在你二姐正带着护院处理后续的事情。”
“其他人也都相安无事,你什么都不用担心。”
听完林墨的话,柳依依这才长长舒了口气。
紧接着,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。
她毫无防备地靠在林墨怀里,仿佛一根抽掉所有力气的柳条,柔软得不可思议。
因为之前的挣扎与搏斗,她的衣衫本就有些凌乱。
此刻随着身体的瘫软,月白色的裙衫领口更是敞开了几分。
大片雪腻的肌肤,与那深邃的沟壑,就这么毫无征兆地落入林墨的眼中。
林墨的呼吸微微一滞。
但很快伸出手,轻轻将她滑落的衣衫拢好。
指尖无意间划过温热的锁骨。
两人都是浑身一颤。
柳依依的脸颊染上了一层薄红。
她静静地靠了一会儿,忽然偏过头,一双水汪汪的眸子眨了眨,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,狡黠的弧度。
“那……是你把我抱回来的?”
林墨一愣。
好家伙,这熟悉的台词。
他立刻进入状态。
“不然呢?”
林墨一脸无奈地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