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昆在镇上租下的那个僻静小院里。
享受到了他两辈子,都从未体验过的堪比地主老财般的待遇!
刘玉香母女俩现在唯一的依靠,就是他这个如同天神下凡般的男人。
自然是使尽了浑身解数,变着法儿的来讨好他,伺候他。
王昆每次一推开院门。
还没等他开口,一杯温度刚刚好的热茶,就已经由女儿妞儿,用她那双小手,颤巍巍地给端了上来。
“爹爹,喝茶。”
紧接着,是一块散发着胰子香味的热毛巾,由刘玉香亲手奉上,为他擦去一路的风尘。
吃饭的时候,更是夸张。
刘玉香会像个最温顺的侍女一样,不断地为他布菜。
而女儿妞儿,则会搬个小板凳,坐在他的身后,用她那没什么力道的小拳头,笨拙地,为他捶着背。
到了晚上……
那更是百依百顺,温柔似水,极尽婉转承欢之事。
这种腐朽堕落的“老财生活”,让王昆是彻底地流连忘返,乐不思蜀!
他甚至觉得,比在家里过的舒坦。
宁绣绣虽然温柔,但骨子里总是带着几分大小姐脾气。
还有一些管家婆属性。
王昆有些大大咧咧。
当刘玉香在享受着,这份前所未有的安稳和富足生活时。
心中,也充满了浓浓的不安和担忧。
这天下午,打发了妞妞去睡觉。
她依偎在王昆的怀里,小声担忧的说道:
“昆哥……你说……咱们……咱们这样的日子,还能过多久啊?”
“万一……万一哪天,家里那位姐姐知道了,打上门来……那……那可该怎么办啊?”
王昆闻言,哈哈一笑。
他拍着自己那结实的胸膛,满不在乎地,承诺道:
“怕什么?!”
“天塌下来,有我给你顶着!”
“你放心,家里的事,我早晚会处理好的!绝不会让你跟你家妞儿,受了半点的委屈!”
……
就在王昆在镇上的温柔乡里,醉生梦死的时候。
天牛庙村的宁家大院,却又一次掀起了新的风波。
宁田氏死后,宁学祥感觉自己就像是脱了缰的野马,彻底地放飞了自我。
一方面,他对王昆那个“便宜女婿”。
在丈母娘葬礼上公然顶撞自己,让自己下不来台的事,一直耿耿于怀。
极度的不爽!
另一方面,他看着自家那个已经成了别人家媳妇的大女儿,天天不是下地干活,就是洗衣做饭。
那双曾经弹琴绣花的纤纤玉手,都快磨出老茧了。
他那点所剩无几的“父爱”,也确实是有些心疼。
最重要的是,家里没了女主人冷冷清清的。
他也想让女儿回来,享受一下天伦之乐。
一天三顿饭,要不了五千大洋,他还是养的起的。
于是,他将自己的儿子宁可金,叫到了书房。
三言两语地,就开始了煽风点火。
“我的儿啊!你看看你妹妹,现在过的都是些什么苦日子啊?!”
他痛心疾首的说道:“天天不是下地干活,就是围着锅台转!手都给磨粗了!”
“她可是我宁学祥的亲闺女!是宁家的千金大小姐!什么时候,受过这种罪?!”
“我一想到她现在,跟着那个泥腿子,住在那个破石头屋里,吃糠咽菜的,我这心里啊,就跟刀割一样啊!”
宁可金本就因为妹妹“下嫁”的事,而憋了一肚子的火,心疼不已。
现在被自己老爹这么一鼓动,更是气血上涌!
“爹!你别说了!”
他猛地一拍桌子,站了起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