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之羽(12)(1 / 2)

这句话如同火上浇油!

宫远徵立刻心领神会,抱着手臂,少年清亮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和看热闹的恶意,精准地补上一刀:“是啊,哥说得对。没记错的话,咱们这位新任执刃大人,为了这位‘红颜知己’,可是数次不顾身份,深夜流连烟花之地,还因此‘声名远播’,坐实了这宫门第一纨绔的名头呢!”

他刻意将“执刃大人”和“纨绔”几个字咬得极重,眼神轻蔑地在宫子羽和瑾瑜之间扫过,那意思再明显不过,就凭你这样的过去,也配得上身边这位?

“尚角哥哥!远徵弟弟!”宫子羽急得声音都变了调,他感觉瑾瑜的手臂似乎在他掌心微微僵硬了一下,这细微的变化让他如坠冰窟!

他猛地转向瑾瑜,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,只剩下惶恐和急切,语无伦次地解释:

“瑾瑜!瑾瑜你听我说!不是那样的!我……我那时年少无知,确实……确实认识一个叫紫衣的姑娘,在万花楼……但我发誓!我发誓我跟她之间清清白白!我只是……只是觉得她身世可怜,偶尔去听她弹弹琴说说话,排解一下心里的烦闷!我根本不知道她是无锋的人!更不知道她练了什么蛊毒!我……我对她绝无半点男女私情!真的!瑾瑜,你相信我!那都是过去的事了!是我不懂事!我……”

他急切地解释着,声音因为紧张和恐惧而微微发颤,紧紧握着瑾瑜的手,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,眼神里充满了哀求,生怕从那双清澈的眼眸里看到一丝一毫的失望或厌恶。

他过去的荒唐,此刻成了横亘在他与这失而复得的珍宝之间最深的沟壑,而宫尚角和宫远徵的“提醒”,无疑是将他往那沟壑里又狠狠推了一把。

所有人的目光,包括三位长老带着审视和些许无奈的目光,都聚焦在了瑾瑜身上。

这个刚刚被证实身份、被寄予厚望的未婚妻,会如何面对未婚夫如此不堪的过往以及与无锋刺客的这段“旧情”?

空气仿佛凝固了,只余下宫子羽急促而慌乱的呼吸声。

他死死地盯着瑾瑜,等待着她的宣判。

瑾瑜当然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,宫子羽的清白是经过官.方.认.证的,但这个气氛.....

宫子羽急切慌乱的解释在凝滞的空气里回荡,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祈求。

他死死盯着瑾瑜,仿佛要从她脸上找出任何一丝能让他安心的痕迹。

瑾瑜静静地站在那里,被他紧握着手臂。

她微微低着头,浓密的长睫垂落,在瓷白的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,遮住了那双清澈眼眸中可能翻涌的所有情绪。

她沉默着,没有抽回手臂,也没有像宫子羽那样急切地辩解或质问。

过了几息,就在宫子羽的心快要沉到谷底时,她终于缓缓抬起了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