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明最终选择了三年后重塑身躯,毕竟刚和哥哥缓和关系,他舍不得哥哥一人在这世上。
北磐人被傀儡的现代武器打的四分五裂,战败后起码需要休养生息五十年才能缓和。
送梧帝回程的路上瑾瑜给他下了精神暗示,这一辈子都要锦衣玉食的供着杨盈,并下了杨盈可以自主婚嫁的圣旨。
钱昭等人继续在六道堂效力,由于宁远舟和任如意打断退隐,新一任堂主定为钱昭,副堂主于十三。
元禄实现了之前的诺言,给了瑾瑜一个盛大的求婚。
农历二月初二,花朝节,元禄着一身月白常服,袖口用银线绣着缠枝莲纹,不同于平日六道堂制服的威严,倒添了几分温润。
他立在水榭中央,指尖反复摩挲着袖中锦盒,盒面用和田暖玉嵌着并蒂莲纹样,那是他亲自打磨了三个月的物件。
身后站立的钱昭正悄悄给于十三使眼色,后者憋红了脸往水榭四周又撒了把夜合花,花瓣落进池水时,竟泛起淡淡的荧光。
瑾瑜踏入水榭时,足尖碾碎了一瓣带荧光的夜合花,抬眼望见满榭白梅开得如云似雪,每朵花蕊都缀着一粒东珠,在灯光下流转着柔和的光。
元禄喉结轻滚,上前两步时袍角扫过梅枝,惊落几片花瓣,乖宝,你说过极北的雪原上有种极光,能把天地都染成流动的彩绸。
他抬手轻挥,水榭四角忽然腾起数道烟花,却不是寻常焰色,而是青碧、藕荷、月白的光带,如银河倾泻般掠过夜空。
“我熬了三个月的萤石粉,才做出这‘流霞烟火’,你看可像?”
瑾瑜怔住,此刻烟火的光映在她眸中,竟比火光更亮。
元禄忽然单膝跪地,锦盒在掌心翻开,里面是一枚羊脂玉戒指,戒面雕着半片凤羽,另一半隐隐嵌在盒底。
这枚‘凤栖环’,本是偶然见得了块璞玉,想着若有一日能娶心仪之人,便将凤羽雕成两半。
他抬头时,的眼尾竟泛着红,声音微颤“乖宝,从我们豆花摊初遇,到陪我跟随使团闯安国,你说要的是‘相知相伴’。
指腹轻轻擦过戒面的凤羽纹路,“这半枚凤羽给你,往后的日子我们相随相伴,这万里江山,你我同游。
水榭深处传来隐约的丝竹声,竟是当年瑾瑜在安国唱给元禄的那支《春三月》。
钱昭看着眼前的一对有情人,偷偷抹了把脸,于十三和孙朗手忙脚乱地往水里扔花瓣,却不小心把整筐花都扣进了池里。
杨盈和任如意在不远处放出了提前抓住的萤火虫,待它们从布袋中飞出后宁远舟用内力驱赶让他们飞进水榭。
水榭四周的白梅忽然每朵花芯都亮起微光,与天上流霞烟火相映成趣。
放完萤火虫,宁远舟与任如意并肩而立,任如意轻戳了戳宁远舟的腰,后者哼了声转过头,却悄悄握紧了她的手。
瑾瑜指尖抚过合二为一的凤羽戒指,忽然抬眸望进元禄眼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