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念关山9(2 / 2)

“可我这里……”他另一只手覆上自己心口,那里正剧烈跳动着,“从你在溪边浣纱时就开始疼了,乖乖,你说该怎么治?”

瑾瑜被他眼中的炽热烫得无法呼吸,那不是单纯的情欲,更像是一种近乎偏执的执念。

她忽然想起白日里于十三说的“把心尖儿都押给人家姑娘”,此刻才惊觉,这少年押上的何止是心尖,分明是连魂魄都想一同捆绑。

“小哥哥……你不一样了……”她抬手想推开他,指尖却触到他下颌新生的胡茬,扎得人发痒。

元禄却抓住她的手,放在唇边轻轻咬了咬指尖,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,那光里混着少年人的天真和野兽般的危险,看得她心头猛地一跳。

“哪里不一样?”他歪头看她,像只撒娇的大猫,可膝盖抵在她腿间的力道却丝毫未减。

“是因为这样?”他忽然低头,用牙齿轻轻扯下她肩头的里衣,在细腻的肌肤上印下一个带着齿痕的吻。

瑾瑜惊呼出声,抬手去推他,却被他反手按在枕侧,十指相扣。

“小瑜怕我?”他盯着她的眼睛,拇指摩挲着她腕间的银镯,那是他送的防身小机关,内里藏着三根钢针,此刻却像道枷锁。

“别怕……”他的吻落在她眼皮上,轻得像羽毛,“我只是想让你看看,我这里……”他引导着她的手覆上自己滚烫的胸膛,“除了心疾,还装着个总想把你藏起来的疯子。”

帐外夜风吹过,帐布轻轻鼓起。

瑾瑜望着近在咫尺的少年,他眼中的危险气息并未让她真的害怕,反而有种奇异的酥麻感从心底蔓延开来。

她知道,眼前这个会红着脸给她摘野花的少年,骨子里藏着一头名为‘占有欲’的小兽,而这头小兽,此刻正用湿漉漉的眼睛望着她,等着她的安抚。

“疯子吗……”她小声嘀咕,却反手握紧了他的手,指尖蹭过他掌心的薄茧,“那疯子可记得……欠我的糖糕?”

元禄闻言笑了,眼底的危险光芒瞬间化作清澈的情意,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湿意,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喟叹:“记得,等从安国回去,我把整条街的糖糕都给乖乖买下来,再把乖乖锁在糖糕堆里,谁也抢不走。”

他的话语霸道得不讲理,可瑾瑜听着,却觉得比任何情话都让人心安。

帐内烛火摇曳,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帐布上,明明灭灭。

待元禄听清瑾瑜口中的话,原本收紧在她腰间的手臂骤然一僵,指腹下意识掐进她腰侧软肉,换来少女一声轻呼。

他垂眸,长睫在眼下投出扇形阴影,覆在她唇上的吻顿住,舌尖还含着她微肿的唇瓣,温热的呼吸却渐渐变得有些沉。

“为何要等从梧国回来?”他的声音闷闷的,带着未散的情欲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,像被抢走骨头的幼兽,鼻尖蹭着她颈窝。

指尖勾着她腕间银镯轻轻晃动,钢针在镯内发出细碎的轻响,“乖乖是有……有何顾虑吗?”

瑾瑜被他蹭得发痒,抬手揉了揉他汗湿的发顶,她仰头望着帐顶缝隙透进的月光,轻声道:“小哥哥,你看我们现在还在路上。”指尖划过他手臂处未完全愈合的刀疤,那是前些日赵季来袭时留下的。

“前路还长,保护公主,还要混进梧国皇城救主还国,处处是刀尖上舔血的险事。若此时提了亲事,你难免分心护我,我也……”她顿了顿,脸颊微红,“我怕自己总想着往后的安稳,反倒在紧要关头乱了分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