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的门“咔哒”一声关上,死寂的房间里只剩棠溪独自留在那里。
看着白虞落荒而逃的身影,棠溪无力的滑坐在地上,醉意和心痛交织,压着心口让她难以呼吸,捂着心口,棠溪看向白虞离开的方向泪水决堤。
错觉也好,真相也罢,她和白虞之间道横着的那条鸿沟,远比她想象的要深。
或许对别人来说,捅不破的窗户纸捅破就好了,而她和白虞之间的那层窗户纸不论她怎么捅,白虞那里都有铜墙铁壁继续挡着。
白虞靠在冰冷的走廊墙壁上,缓缓闭上双眼。而后跌跌撞撞去了乔林的办公室,推开门走到里面背转过身子对乔林道:“把棠溪送回去!”
“送……哪里去?”虽然,白虞的动作很快,乔林还是看到了白虞发红的眼尾和眼角挂着的泪水,方才棠溪进门时她看的清楚,两个人一定是又发生了什么,显然又是她家老板说了什么难听的话要把人赶走了。
赶走倒是不要紧,最后疼的死去活来的还是她自己,她还是挺心疼白虞的,想着自己犯蠢几次能不能挽回一下。
白虞重重的呼吸了一下,转过身盯着她,眼眶红着像是要冒火一般,眼泪顺着眼角落下来。
乔林张了张嘴,低下头快步出了办公室。
这边白虞让她把棠溪送回去难过的不行,另一边……
乔林推开门就看到滑坐在地上的棠溪,曲着膝盖头埋在双臂里,听到开门声转过头看着她,眼眶同样红着,比起白虞压抑着的情绪来,显然棠溪已经大哭了一场。
被棠溪红着眼看着,乔林对上棠溪痛苦绝望的目光眼神往窗外看去:“老板让我送你回去。”
“回哪儿去?”棠溪扶着墙站起身嗤笑一声问道。
已经和白虞闹到了这种地步,白虞不可能再见她了,她还能再去哪里?
“回你家,那是你的房子。”乔林抿唇道。
棠溪眉头微蹙,随后又嘲讽一笑,乔林不提她都要忘了,那套房子白虞给她了,房产证上此刻写着的是她的名字。
可若白虞不回去,住哪里还不是一样的!
绕过乔林,棠溪看了一眼方才因为白虞推开她而掉落在地上的捧花,踉踉跄跄的往门外去。
乔林随着棠溪的目光看去,新鲜的捧花落在地上摔掉几片花瓣,乔林叹息一声快步跟上了跌跌撞撞离开的棠溪。
进了电梯里,棠溪闭着眼睛靠在轿厢,电梯里安静的近乎诡异。
乔林看了一眼棠溪的样子欲言又止,白虞和棠溪到底之间发生了什么她不能确定,但是她能确定的是如今两个人都在互相折磨,不论白虞说了什么,此刻棠溪都不该当真,但显然是她当真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