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无法想象那样的场景下,白虞是怎么应对的,而且她觉得事实要远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加残酷。
在她陷入癫狂时的只言片语中,她知道白虞当时所面对的不仅仅是那一件事,还有很多……很多她无法想象的事情,当时的白虞会是几岁?
在她遇到困境时,她遇到了白虞,而白虞呢?
她不敢去想,也无法想象。光鲜亮丽的白虞会砍价、有娴熟的串串动作、会引碳……会这么多的杂活儿绝对不是偶然。
棠溪鼻尖酸涩,昨天白虞的种种反应在她的脑海中回放,组成一幕幕残忍的画面,泪水沿着眼角滑落,棠溪不敢发出任何声音惊醒睡梦中的白虞,她怕白虞再被现实伤害。
所以,自从白虞清醒之后,她从不问关于白虞的事情,她知道白虞那么大的情绪波动是因为不能承受,因为巨大的压力让她变成那样。
她不敢问,也不敢让她去想,她努力让自己的话变得很多,找各种各样的借口去分散白虞的注意力。
也想用这梦一样短暂的时间,去给自己和白虞打造一场瑰丽奇幻的梦境。
当然,她所说的话所做的事情都是出自真心,只是她努力忘记自己和白虞的真实身份,妄图用一种她想要的身份和白虞过这难得的两天。
她看的出来白虞也很享受这种相处,两个人都在努力去抛掉现实沉浸在彼此的梦里。
棠溪克制着困意陪着白虞,直到外面的雨声渐停,迷迷糊糊中棠溪睡了过去。
手机放了一夜的音乐,第二天棠溪被屋外纱帘没能遮挡住的阳光刺醒。
肩膀被白虞压了一晚上,手臂已经没了知觉,想要活动一下又怕把白虞弄醒,权衡再三,棠溪继续闭着眼装睡,努力忽略掉这种不适感。
突然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响起,白虞睁开眼睛抬手去摸手机,手臂横在棠溪身前根本就够不到,棠溪递给白虞,白虞接过接听了电话。
白虞坐起身子接听电话,棠溪寻着这个空隙抬着发麻的手臂侧过身子,难受的有些龇牙咧嘴。
白虞听着电话里的动静淡声回应,侧头间看到棠溪龇牙咧嘴的样子和揉着的肩膀目光顿了顿,随即朝她靠近换了只手接电话,指尖在她手臂上轻轻揉捏。
“好,我知道了我尽快赶回去,我没回去之前先让策划部的人去对接,听取他们的意见。”挂断电话前白虞说。
那边又说了几句,白虞点头嗯了一声挂断了电话。
随手放下手机,白虞另一只手也搭了上来,轻轻的捏着棠溪被她枕麻的肩膀,谁也没有说话。
血液流通,手臂逐渐缓了过来,棠溪动了动胳膊说:“好了,没有很难受了。”
白虞嗯了声,动作仍旧没停。
棠溪看着白虞垂眸揉捏的动作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,估计让金主给金丝雀按摩揉捏的她这也算是天底下头一份了吧!而且金主还这么年轻漂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