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你还能嘴硬到什么时候。”米歇尔低声喃喃自语,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光芒。
在密室的另一边,安娜对杰克的折磨仍在继续。她将烧红的铁棍从杰克的伤口中抽出,又拿起一个装满黑色液体的瓶子。那黑色液体散发着刺鼻的恶臭,在瓶中翻滚涌动,仿佛有生命一般。
安娜将黑色液体倒在杰克的伤口上,黑色液体瞬间渗透进伤口,与之前的创伤产生了诡异的反应。杰克的伤口处开始剧烈地膨胀,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皮肉之下疯狂生长。杰克再次发出凄厉的惨叫,他的身体剧烈地扭曲着,血管在皮肤下凸起,仿佛随时都会爆裂。
“你背叛组织,就该承受这一切。”安娜冷漠地说道,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。
杰克在极度的痛苦中,意识逐渐模糊,但那如潮水般的痛苦却让他无法陷入昏迷。他的脑海中不断闪过自己曾经的过往,那些与爱丽丝在一起的美好时光,与此刻所遭受的折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米歇尔看着爱丽丝在幻境的折磨下,身体不停颤抖,却仍在苦苦支撑,心中那扭曲的征服欲被彻底激发。他双手快速结印,周身幻力光芒大盛,如同实质化的黑暗能量,源源不断地注入爱丽丝所处的幻境之中。
幻境里,那些狰狞的怪物仿佛得到了某种强大力量的加持,变得更加疯狂和残暴。它们的身形陡然增大数倍,原本锋利的爪子变得更加尖锐,每一次挥舞都能轻易撕开爱丽丝的肌肤,鲜血如泉涌般喷射而出。怪物们的攻击愈发密集,爱丽丝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场永无止境的噩梦之中,身体上的伤口越来越多,鲜血染红了她身下的地面。
与此同时,生理上的侮辱也在不断加剧。那些黏腻的触手以一种更加变态的方式肆意侵犯着她,带来的不仅是身体上的剧痛,更是心灵上的无尽屈辱。爱丽丝紧咬着牙关,发出痛苦的呜咽声,泪水不停地流淌,但她仍在拼命抵抗,心中的倔强如同黑暗中最后一丝摇曳的烛光。
然而,随着一次又一次如排山倒海般的冲击,爱丽丝的身体终于不堪重负。她的意识在痛苦和屈辱的双重折磨下逐渐模糊,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虚幻而混乱。那些怪物的身影时而清晰,时而模糊,仿佛在她的脑海中不断盘旋。她的身体变得绵软无力,反抗的动作也越来越微弱,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。
终于,在又一轮强烈的冲击过后,爱丽丝的双眼缓缓闭上,意识渐渐迷失在这片无尽的黑暗幻境之中。她的身体如同失去了灵魂的躯壳,无力地瘫倒在椅子上,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证明她还尚存一丝气息。
米歇尔见状,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。他缓缓停下手中的动作,幻力光芒逐渐消散,幻境也随之慢慢崩塌。看着昏迷中的爱丽丝,他轻声说道:“再怎么倔强,在我的幻力之下,你也不过是个任我摆布的蝼蚁。”
在密室中,杰克仍在承受着安娜的残酷折磨。黑色液体在他的伤口处继续肆虐,他的身体已经肿胀得不成人形,皮肤变得青紫,血管如同蚯蚓般在皮肤下蠕动。他的惨叫声渐渐微弱,只剩下痛苦的喘息声。安娜看着奄奄一息的杰克,心中没有丝毫怜悯,冷冷地说道:“这就是背叛的代价,慢慢享受吧,你的痛苦才刚刚开始。”
安娜面无表情地看着在痛苦中挣扎的杰克,眼中没有丝毫怜悯,反而闪过一丝嫌恶。她缓缓抬起手,轻轻挥了挥,那动作仿佛在驱赶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。两旁原本战战兢兢站着的两名手下,听到这无声的指令,身体猛地一颤,赶忙用颤抖的手拿起一瓶不知名的液体。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恐惧与无奈,手不停地哆嗦着,以至于瓶中的液体也跟着微微晃动。
其中一名手下深吸一口气,像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,将瓶子倾斜。那液体带着一种浓稠的质感,缓缓流出,顺着杰克的身体流淌而下。液体所经之处,奇异而恐怖的变化瞬间发生。
首先是杰克的脚和腿,一层诡异的绿色雾气迅速升腾而起,如同恶魔呼出的瘴气,将他的下半身笼罩其中。在这雾气的包裹下,杰克的腿和脚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侵蚀,开始慢慢融化。皮肤像被高温炙烤的蜡,逐渐变软、变形,肌肉和骨骼也在这股神秘力量的作用下渐渐瓦解。
杰克瞪大了双眼,眼中满是惊恐与痛苦。那撕心裂肺的疼痛感如同无数根钢针同时刺入他的身体,又像是千万只蚂蚁在啃噬他的骨髓。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着,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,仿佛要将他的灵魂从这副逐渐消融的躯壳中硬生生扯出。他想大声嘶吼,将这无尽的痛苦宣泄出来,可喉咙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,只能发出微弱的低鸣。
安娜见状,微微弯下腰,用手捂着口鼻,尽量避开那刺鼻的气味,脸上露出一丝轻蔑的神情,淡淡地说道:“你瞧,你的下半身都快没了,还幻想着那些龙国人能帮你什么吗?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生出那些背叛的心思?”
杰克的嘴唇早已被他自己咬得鲜血淋漓,此刻正微微颤抖着,眼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道:“臭婊子,就这点手段吗?老子还没过瘾,来啊,继续啊!呸!”话音未落,一口带着鲜血的唾沫朝着安娜狠狠吐去。
安娜反应极快,身形一闪,轻松躲过了这一口血水。但这一举动却彻底激怒了她,她的双眼瞬间瞪大,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,大声骂道:“嘴硬的臭虫!你就活该被消融!”说罢,她猛地从手下手中抢过瓶子,毫不犹豫地将瓶中剩余的所有液体一股脑儿地倒在了杰克的身上。
刹那间,大量绿色的雾气如汹涌的波涛般升腾而起,迅速弥漫开来,将安娜和两名手下都严严实实地遮盖住。雾气中,刺鼻的气味愈发浓烈,让人几近窒息。
在这极致的痛苦中,杰克却突然大笑起来。那笑声充满了疯狂与决绝,在房间里回荡,每一声都像是一把重锤,狠狠地撞击着在场每个人的耳膜。那笑声带来的回音,仿佛带着一种诡异的魔力,让安娜和两名手下都不禁觉得毛骨悚然,一种深深的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心头。尽管被雾气遮挡,但他们仿佛能透过这层迷雾,看到杰克那扭曲而又充满挑衅的面容,感受到他那在痛苦中依旧不屈的灵魂。
不多时,杰克那充满疯狂与决绝的笑声在房间里戛然而止,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扼住了咽喉。与此同时,那弥漫在房间中的绿色雾气,也像是完成了某种使命,开始缓缓消散。
安娜站在原地,目光紧紧盯着杰克原本所在的位置。随着雾气渐渐稀薄,房间内的景象逐渐清晰起来。地上,早已没了杰克那曾经鲜活的身躯,取而代之的,是一滩绿黑色的液体。那液体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,在黯淡的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泽,仿佛在诉说着刚刚发生的残酷一幕,提醒着在场的人,这里曾躺着一个不久前还活蹦乱跳的人。
安娜微微皱了皱眉头,轻轻舒出一口气,似乎在驱散这令人压抑的氛围。她缓缓抬起眼,看向那两名依旧在瑟瑟发抖的手下。他们的身体如同风中的残叶,止不住地颤抖,嘴唇因为恐惧而变得青紫,眼神中满是惊惶与不安。
安娜的目光在他们身上冷冷扫过,声音平淡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把这里打扫干净,然后就去值班去吧!”
两名手下像是被这声音惊醒,身体猛地一颤,赶忙哆哆嗦嗦地点点头。其中一名手下,嘴唇抖动着,好不容易挤出几个字:“是,安娜总长。”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蝇,却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,透着深深的恐惧与顺从。
他们不敢再多看那滩诡异的液体一眼,赶忙转身,脚步踉跄地去寻找打扫的工具。在他们转身的瞬间,安娜看到他们的后背早已被汗水湿透,贴在身上,勾勒出他们因恐惧而微微弓起的脊背。
不多会儿,两名手下拿着清洁工具,战战兢兢地回到杰克消失的地方。他们低着头,不敢有丝毫懈怠,开始小心翼翼地清理那滩令人作呕的液体。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恐惧与不安,仿佛生怕那滩液体还会突然生出什么变故。
而安娜则静静地站在一旁,看着他们忙碌的身影,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,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,不过是她日常工作中的一个小小插曲。在这个黑暗的“沙棘”组织里,生命如同草芥,痛苦与死亡早已成为司空见惯的景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