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安然带着法务部的工作人员走了出来,手里拿着一叠文件,语气冰冷:“苏曼,你闹够了没有?这是苏氏集团的财务审计报告,上面清楚地显示,苏建国在资金链断裂前,将5亿资产转移到了你弟弟名下,还在海外购置了房产,这些资产足够偿还工人工资和部分供应商货款,你们根本不是‘走投无路’,而是想转移资产、逃避债务!”
她把文件扔在苏曼面前:“还有,你说林凡拖欠你们货款?这是付款凭证,凡辰从来没有和苏氏集团有过直接合作,也从未拖欠过任何供应商的货款,你们这是恶意诽谤!现在,立刻停止闹事,否则我们将以‘扰乱公共秩序’‘恶意诽谤’为由,向法院起诉你和这些供应商,追究你们的法律责任!”
苏曼看着地上的审计报告和付款凭证,脸色瞬间惨白。她没想到,林凡居然把苏家的资产情况查得这么清楚,自己的谎言瞬间被戳破。
周围的路人也看明白了真相,纷纷对着苏曼指指点点:“原来是转移资产想逃债,还想污蔑林总,太恶心了!”“之前就觉得她不对劲,果然是在演戏!”“支持凡辰起诉她,让她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!”
小供应商们也慌了,他们只是被苏建国许诺的“还款”忽悠来的,现在知道自己参与了恶意诽谤,纷纷扔下牌子,转身就跑:“我们不知道是这样,我们是被苏建国骗了!”
苏曼孤零零地坐在地上,手里的牌子掉在地上,被路人踩得稀烂。她看着周围鄙夷的目光,听着刺耳的议论声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保安上前,把她“请”出了凡辰总部门口,警告她再敢闹事就报警。
走在大街上,苏曼漫无目的地游荡着。曾经的她,穿着名牌、开着豪车,出入都是高级场所,而现在,她穿着洗得发白的衣服,脸上沾满了灰尘和泪水,连一顿饱饭都吃不起。她路过一家奢侈品店,看着橱窗里曾经梦寐以求的包包,想起自己以前随手就能买好几个,而现在,她连一个几百块的包都买不起,心里充满了悔恨和绝望。
与此同时,魔都中级人民法院正式受理了苏氏集团的破产申请,并指定了破产管理人。经过清算,苏氏集团的全部资产(包括查封的楼盘、办公楼、车辆等)估值仅18亿,扣除拍卖费用、诉讼费、工人工资后,剩余的12亿根本不够偿还银行贷款和供应商货款,最终确定“资不抵债”,进入破产清算程序。
苏建国因为转移资产、恶意拖欠债务,被银行和供应商联合起诉,法院判决其承担连带清偿责任,名下所有财产被查封拍卖,包括他和家人的住房。更糟糕的是,他因长期焦虑、抑郁,突发脑溢血,瘫痪在床,住进了廉价的养老院,每天只能靠政府的低保和志愿者的救助度日。
苏曼的弟弟苏明,之前拿着父亲转移的5亿资产在海外挥霍,得知父亲瘫痪、姐姐落魄后,不仅没有回国,反而拉黑了所有联系方式,彻底消失不见——这个被苏建国寄予厚望的儿子,最终成了压垮苏家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消息传到凡辰总部时,林凡正在召开全球生态合作视频会议,来自欧洲、非洲、东南亚的合作方纷纷表示,愿意加大对凡辰生态项目的投资,订单金额累计突破1000亿。凡辰的股价也再次上涨,市值突破5500亿,成为A股市场的“定海神针”。
“林总,苏氏集团的破产清算结果出来了,资不抵债,苏建国瘫痪在床,苏曼流落街头。”老顾汇报完情况,语气里没有丝毫同情。
林凡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,只是继续和合作方讨论着项目细节。对他来说,苏氏集团的结局,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消息,一个早已注定的结果。
安然看着他,轻声说:“苏曼刚才给我发了一条短信,说她知道错了,求我帮她求求情,给她一份工作,让她能活下去。”
林凡拿起手机,看了一眼那条充满卑微和悔恨的短信,随手删了,语气平淡:“凡辰的大门,对有诚意、有品德的人永远敞开,但对苏曼这种人,永远关闭。她的路,是她自己选的,后果也该由她自己承担。”
夜幕降临,魔都的街头灯火璀璨。苏曼蜷缩在一个桥洞下,身上盖着捡来的旧报纸,瑟瑟发抖。她看着远处凡辰总部大楼上明亮的灯光,想起自己曾经离那个男人那么近,却因为自己的贪慕虚荣、自私自利,亲手推开了他,也推开了自己的幸福。
她想起当年林凡省吃俭用,给她买最喜欢的桂花糕;想起林凡创业初期,熬夜画图,眼里布满血丝,却还笑着对她说“以后会让你过上好日子”;想起自己跟着富二代走时,林凡眼里的绝望和痛苦……
眼泪再次掉了下来,这一次,是悔恨的泪水。她终于明白,自己当初丢掉的,不是一个穷小子,而是一个真心爱她、愿意为她付出一切的人;她追求的,不是真正的幸福,而是虚无缥缈的虚荣。
可现在,一切都晚了。苏家破产了,父亲瘫痪了,弟弟跑路了,她自己也成了无家可归的流浪汉。而那个曾经被她看不起的穷小子,如今却站在了世界的顶端,成为了人人敬仰的企业家。
桥洞外,寒风呼啸,苏曼紧紧裹住旧报纸,心里充满了无尽的悔恨。她不知道自己明天还能不能活下去,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。她只知道,自己的人生,已经彻底毁了,而这一切,都是她自己造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