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非沉默片刻,略显迟疑的回道:“金处,我感觉这个许桂香好像并没有把她知道的所有情况都告诉我们,我总感觉关于李廷凯家,她肯定知道些什么!”
金永安点了点头,“还有别的什么发现吗?”
“还有个情况我有点想不通,就是她跟那个李廷旋,咱们刚开始问到李廷旋的时候,她说不熟,只是小时候看露天电影的时候见过,可当咱们说怀疑李廷旋的时候,她才说跟李廷旋是初中校友,我觉得她跟李廷旋肯定不只是她说的那么简单的关系!”
“非哥,你觉得那个许桂香跟李廷旋有啥特殊的关系?”常从戎在副驾驶转回头问道。
岳非摆了摆手,“特殊关系倒不至于,就是感觉这个许桂香肯定知道些什么,只是不愿意告诉我们!”
开车的于金涛插话道:“那就把她带回去,利用讯问室的环境给她施加点压力!”
“不不不,于所,我也就是说说我自己的看法,没有什么真凭实据,动静整的太大也不好,再一个,这农村不比城市,咱们要是真把许桂香带走,那村里不定传成什么样呢!万一咱们误会了人家,这不是把人给坑了嘛!”岳非摆手说道。
于金涛点了点头,尽管心里对于岳非这种瞻前顾后的想法有些不屑,但也没再说什么。
“小岳说的没错,咱们在村里办案子,除非是找到确凿的证据,否则决不能轻易带走任何人,可能我们觉得没什么,但对于他们本人来说,风言风语的传开了的话,这舌头根子压死人啊!”金永安说道。
“金处,那如果这个许桂香一直不松口,她这条线咱们怎么往下跟啊?”常从戎有些担忧的说道。
金永安拧眉沉思。
岳非突然眼前一亮,开口道:“金处,我觉得咱们好像一直忽略了一个人!”
金永安猛地抬起头来,疑惑的看向岳非。
“小岳,你想说谁?”金永安问道。
“金处,那个叫范雅芝的小学老师,咱们一直都没深入调查过啊?”岳非说道。
“非哥,这个范雅芝你没听村书记说嘛,父母双亡,这世上举目无亲,怎么查啊?我跟你说,非哥,不怪这个范老师会跟李廷旋私奔啊,因为常年缺少家人的关爱,像范雅芝这样的人,稍微有人对她好一点儿,那就直接沦陷了,啥事儿都有能干得出来!”常从戎侧着身说道。
岳非瞥了常从戎一眼,“老常,你对异性挺了解啊?咋这么了解还打光棍呢?”岳非笑着揶揄道。
常从戎白了一眼岳非,“非哥,咱们俩谁也别笑话谁了,我光棍儿,你不也火柴没头儿吗?”
于金涛被岳非二人的对话逗得噗嗤一声笑出声来。
金永安清了清嗓子,“行了,咱们还是唠正事儿吧?小岳啊,你说要查这个范雅芝,有啥想法吗?具体说说!”
岳非收起笑容,严肃的回道:“金处,我想了一下李家村那个李书记说的话,这李廷旋和范雅芝私奔的事儿,最先肯定是从李廷凯家传出来的,很多情况也都是李廷凯自己说的,从始至终没有人去求证过,那这里面会不会有啥说法呢?”
“非哥,你是怀疑当年李廷旋和范雅芝的私奔另有隐情?”常从戎问道。
岳非微微摇了摇头,“我倒也不是觉得有啥隐情,我只是感觉这个事儿哪里不太对劲儿,但是一时还想不出来具体哪儿不对劲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