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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闭了下眼,再睁开时已没什么情绪波动。她关掉所有窗口,清除浏览痕迹,把取证文件打包加密后拖进隐藏分区。桌面恢复成最初的样子:壁纸是深棕色卫衣搭阔腿牛仔裤的穿搭图,任务栏角落停着一个计时器小程序,显示“连续工作:02:18”。
她打开聊天软件,找到陈薇薇的对话框。最新一条是昨天发的:“宝你最近状态不对哦,要不要我陪你出去走走?”
林清歌打字:“明天有空吗?”
等了几秒,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跳出来,很快回:“怎么啦?突然找我~”
她笑了笑,语音输入:“想听听你对我新歌的看法。写了一半,卡住了。”
发送。
对面回了个抱抱的表情,说:“当然啦!等你分享~”
林清歌没再回复。她退出聊天界面,把移动硬盘从接口拔下,用布擦干净指纹,塞进书桌最底层抽屉的夹板里。那里原本藏着一本旧笔记本,现在被移到了右边,腾出的位置刚好能放下硬盘。
她坐回椅子,盯着天花板看了会儿。房间里很安静,只有路由器指示灯一闪一闪。她想起第一次见陈薇薇的场景,高中音乐课,两人分到一组做汇报。陈薇薇主动说:“我来剪视频吧,我家有设备。”那时她觉得这个人真热心。
后来每一次她写出新东西,第一反应都是“给薇薇看看”。每次演出结束,后台第一条消息总是她发来的“宝贝你超棒”。就连签约橙光音乐那天,也是陈薇薇陪她去的公司,站在楼下举着手机直播,说“今天见证我姐妹高光时刻”。
原来从那时候就开始了。
她没生气,也没哭。只是觉得累。一种被掏空的累。
但她知道现在不能动。
揭穿太早,对方会收手,线索就断了。她需要更多证据,需要知道背后是谁,需要搞清楚这些人到底想干什么。
她拿起手机,解锁,点进备忘录。新建一条,只写了两个字:“录音”。
然后关闭屏幕,靠在椅背上。
外头天色微微发亮,窗帘缝隙透进一丝灰白。她没拉紧,任光慢慢爬进来。
她起身走到窗边,伸手把百叶帘拉下一半,挡住视线。转身时顺手按了下右耳垂,像是确认什么还在。
屋里又暗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