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南刀王王桦清负手立于擂台之上,目光如电,静静凝视着对面的昆仑首席弟子展西鸿。
展西鸿一身青衫,手持长剑,剑穗在风中轻轻摇曳,虽面容稚嫩,却自有一股沉稳之气。
“请赐教。”展西鸿率先开口,声音清朗如钟,手中长剑挽出一朵剑花,剑尖直指王桦清。
王桦清哈哈一笑,声如洪钟:“好个少年英雄!”
话音未落,他腰间大刀已出鞘半尺,刀身泛着冷冽的寒光,一股压迫性的气势如潮水般向展西鸿涌去。
展西鸿不敢怠慢,足尖轻点,身形如灵燕般跃至半空,长剑如闪电般刺出,正是昆仑派绝学“昆仑三叠浪”,三道剑影如波浪般层层叠叠,直取王桦清面门。
王桦清不闪不避,待剑影临近,方才轻轻抬手,大刀一横,以刀背轻轻一磕,展西鸿只觉一股巨力传来,手中长剑几乎脱手飞出,他连忙运起内力稳住身形,心中骇然:这江南刀王的内力竟雄厚至此!
王桦清却是赞道:“好个昆仑三叠浪!不愧是昆仑首席弟子!”
说着,大刀已然完全出鞘,刀身长达三尺,在阳光下闪烁着摄人心魄的光芒,“看刀!”
江南刀王王桦清的玄色披风在身后猎猎作响,他单手按刀,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——对面昆仑派首席弟子展西鸿的剑尖已划破他前襟,青钢剑上的寒芒距咽喉仅有三寸。
“好个‘昆仑雪浪十三叠’。”王桦清的笑声里带着赞许,“当年我与你师父论剑时,他这招还需借风雪之势,你竟能徒手施为。”
展西鸿的剑尖微颤,额角汗珠顺着下颌滴落:“前辈谬赞。”
话音未落,王桦清的刀已如雷霆出动。
霸刀刀法的“泰山压顶”携万钧之力劈落,空气被刀势撕裂,发出刺耳的尖啸。
展西鸿不退反进,身形如灵蛇般贴地滑行,青钢剑化作三道虚影,直取王桦清下盘。
一刀劈下,竟带起阵阵呼啸之声,空气仿佛都被这一刀劈开,展西鸿只觉眼前一片刀光,竟分不清哪一道才是真实的攻击。
他连忙施展出昆仑派的“流云步法”,在刀光中左躲右闪,手中长剑不断点刺,试图寻找破绽。
两人你来我往,战至三十回合,展西鸿已满头大汗,气息略显急促,而王桦清却依旧气定神闲,大刀挥舞间轻松自如。
“少年人,再接我这招!”
王桦清一声大喝,大刀自上而下猛地劈下,竟带起一道丈许长的刀气,展西鸿只觉一股巨大的压力扑面而来,他咬牙挥剑抵挡,“当”的一声,长剑被震得脱手飞出,人也连连后退十余步,方才勉强站稳。
王桦清收刀入鞘,微笑着说道:“小友实力不凡,年纪轻轻便能将昆仑剑法施展得如此纯熟,假以时日,必成大器!”
展西鸿虽败,却也不卑不亢,抱拳道:“多谢前辈赐教,晚辈受益匪浅。”
台下掌声雷动,众人皆为这一场精彩的对决喝彩,既惊叹于王桦清的深厚功力,也为展西鸿的不俗表现点赞。
紧接着,澜涛与少林大师兄无嗔的战斗拉开帷幕。
无嗔双手合十,宣了一声佛号:“阿弥陀佛,施主,请手下留情。”
澜涛微微一笑,眼中闪过一丝凝重,他深知这一战绝不会如之前晋级那般轻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