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,浓稠如墨。
风雨雷电四人正欲举步离开,风天王陡然顿住,周身气息一凝,目光仿若实质,如刀般迅速扫向四周。
“大哥,出了何事?”雨天王身形一闪,欺身近前,低声问道。
风天王略一沉吟,瞬间欺近其余三人,几人脑袋凑在一处,声音压得极低,急促交谈起来。
“他们在谋划什么?”黄森严眉头微皱,心中的疑惑如野草般疯长,脚下不自觉地往前挪动几分。
转瞬之间,风天王交代完毕,四人如四散的飞鸟,向着不同方向疾掠而去,动作干脆利落,毫无拖沓。
“这唱的是哪一出?”黄森严喃喃自语,眼中满是狐疑,目光在四人离去的方向来回游移。
钱承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,轻声道:“想不到这看似鲁莽的汉子,心思竟如此细密。他们定是怕被跟踪,故而兵分四路。”
“那我们如何是好?”黄森严看向李俊儒,目光中带着询问。
李俊儒神色平静,仿若一潭无波的深水,淡然道:“一人跟一个。”
话落,李俊儒身形如鬼魅般一闪,瞬间隐没在黑暗中,朝着风天王的方向追去。
钱承脚尖轻点地面,如一片飘飞的落叶,悄无声息地跟上雨天王。
刘解语嘴角挂着一抹自信的浅笑,仿若暗夜中的幽灵,不紧不慢地朝着雷天王的方向而去。
黄森严则深吸一口气,脚下发力,如离弦之箭般射向电天王。
钱承跟踪雨天王时,每一步都踏得极为小心。他如一只潜伏的猎豹,借助路边的树木与墙角的阴影隐匿身形,脚步轻得仿若没有重量。
雨天王似有所觉,步伐变得凌乱,在错综复杂的街巷中左冲右突,试图甩开跟踪者。
钱承目光如炬,紧紧锁住雨天王的身影,任其如何腾挪,始终如附骨之蛆,紧跟不舍。
刘解语仿若隐匿在黑暗中的一缕青烟,利用城中的建筑与地形,巧妙地隐藏自己的踪迹。
雷天王不断地转弯、折返,动作迅猛且毫无规律。但刘解语凭借着敏锐的感知与灵活的身手,一次次在绝境中跟上,始终未被甩开。
黄森严起初信心十足,脚步轻快。可随着电天王频繁地变换路线,他渐渐有些力不从心,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。但他牙关紧咬,眼神中透着一股狠劲,硬是死死跟住。
谁能料到,兜兜转转之后,钱承、刘解语、黄森严跟踪的人竟在一座废弃仓库前骤然碰头。
三人还未及反应,仓库四周瞬间涌出一群黑衣人,黑衣如墨,手中利刃在月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寒光,如一群训练有素的恶狼,朝着三人悍然扑来。
刘解语反应奇快,“呛啷”一声,长剑出鞘,剑刃寒光闪烁,如一道银色的闪电,刺向黑衣人。
钱承手腕一抖,藏刃折扇瞬间展开,扇影翻飞,每一次挥动都带着凌厉的杀机,与黑衣人展开激烈的缠斗。
黄森严则大喝一声,双拳舞动,拳风呼啸,每一拳都带着开山裂石的气势。
黑衣人配合默契,瞬间组成一个紧密的战阵,将三人团团围住,攻势如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。
刘解语剑法凌厉,剑剑直逼要害,所到之处,黑衣人纷纷后退。
钱承招式精妙,防守与进攻转换自如,令人难以捉摸。
黄森严拳法刚猛,可在黑衣人的重重围攻下,也渐渐落了下风,身上数处挂彩,鲜血染红了衣衫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黑衣人越来越多,三人的战局愈发激烈。
雨雷电三人瞅准时机,身形一闪,迅速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待钱承三人奋力解决掉黑衣人,早已没了雨雷电的踪影。
跟丢了!
另一边,李俊儒跟踪风天王来到城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