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多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浑身一颤,可当怒气冲冲地看向说话之人时,瞬间又泄了气。
黄森严和钱承满脸疑惑,面面相觑后,目光齐刷刷落在李俊儒身上,实在猜不透他此刻突然这般大喊究竟有何深意。
与此同时,极乐楼六楼那间密不透光的房间里,原本死寂般的黑暗中,陡然有四双眼睛猛地睁开,刹那间,四道锐利的精光穿透黑暗,仿若寒星闪烁。
李俊儒嘴角噙着一抹莫测的笑意,对钱承与黄森严的疑惑不做任何回应,转身径直朝着极乐楼出口走去。
钱承与黄森严彼此对视一眼,眼中的困惑愈发浓重,可还是抬脚跟上了李俊儒的步伐。
两小时后,皓月山庄。
“我说老李头,你就别卖关子了,赶紧说说,到底怎么回事啊!”
黄森严像热锅上的蚂蚁,不停地围着李俊儒打转,迫切地想要知道他在极乐楼那番话的意图。
钱承虽未开口询问,但他看向李俊儒的目光中,满是期待与探寻,静静地等待着答案。
李俊儒笑着拍开黄森严的纠缠,说道:“天机不可泄露,明晚咱们一起去回龙镇,到时候你自然就清楚了。”
黄森严仍不死心,嘟囔道:“咱们几个好兄弟,说说又何妨,都是自家人!你今晚要是不告诉我,我可会难受得睡不着觉啊!”
李俊儒打趣道:“没事的黄兄,困极了自然就睡着了。我先去歇息了,钱兄,你也早点休息。”
说罢,李俊儒笑着往外走去,可就在跨出房门的那一刻,他嘴角的笑容悄然凝固。
“哎!他怎么跟他师父一样,神神秘秘的!勾起了人的好奇心,却又不说清楚,咱们自家兄弟还能把这事传出去不成!”黄森严满脸无奈,连连摇头。
“黄兄别急,李兄行事必有他的考量,等到明天,一切自会水落石出。”钱承眯起眼睛,若有所思地望向李俊儒离去的方向。
第二天,极乐楼。
“风天王,不知天王这是要外出办何事?”
一个中年人快步上前,拦住了正准备离开的四个身材魁梧壮硕的汉子,此人正是昨日自称极乐楼主的男子。
“你算什么东西?我做事还用得着向你汇报?”领头的壮汉头也不抬,语气中满是不屑。
“是……是……风天王外出,我本不该多问,只是四大天王同时外出,恐怕得经过楼主同意才行。”中年男子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,转瞬又换上了满脸堆笑。
“我们是奉楼主之命外出,怎么,你觉得楼主安排我们办事,还得向你报备?”领头壮汉身后的另一名壮汉眼中带着戏谑,嘲讽道。
“不敢,不敢,四位请便。”中年男子赶忙往后退了一步,让出了道路。
四名壮汉大步离去,自始至终都没正眼瞧过中年男子。
“哼,神气什么,用不了多久,你们这些看不起我的人都得死!”中年男子望着四人离去的背影,压低声音,语气阴森得让人不寒而栗。
一天的时间转瞬即逝,黄森严一整天都愁眉苦脸,满心焦虑地盼着天黑。
钱承表面上依旧淡定从容,像往常一样悠然地喝茶赏花,可他时不时朝李俊儒的小院投去的目光,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。
吴诗韵则在李俊儒的房门口守了整整一天,热了一遍又一遍的早、中、晚餐,始终不见他出门。
若不是能听见屋内传来的阵阵鼾声,吴诗韵都要忍不住推门进去查看他是否安然无恙了。
“儒帅他一整天都没吃东西,身体不会出问题吧?”
就在吴诗韵满心担忧、胡思乱想之时,房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。
“吴姑娘,你这是……你该不会在我门前守了一天吧?”李俊儒看着吴诗韵手中的餐盘,微微一愣。
“嗯……儒帅一直未曾出门,诗韵想着您一出房门就能吃上热乎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