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豪突然停下脚步,冷着脸看向李德志:“李德志,你觉得很好玩?”
“啊,我不是那意思……我也是没办法嘛!不过你放心,绝对没有下次了!”李德志赶紧赔笑。
天豪冷哼一声:“下次?抱歉,你没机会了。”
他抬手一挥:“来人,把李德志押上车,送去社团执法堂!”
“什么?执法堂?!”
李德志闻言瞳孔骤然收缩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陈耀同样面露惊色,显然没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。
怎么,连执法堂都没听说过?
陈耀,给他解释清楚。
陈耀定了定神,沉声道:社团规矩不容触犯,凡是违规者,一律交由执法堂处置。
这番话让李德志膝盖发颤,险些瘫软倒地。
李欣欣手足无措地望向天豪,眼中满是挣扎。即便眼前是她父亲,此刻却连求情的话都说不出口——方才天豪他们可是拼上性命才把人救回来的。
我、我又不是你们的人,凭什么抓我?李德志声音发颤。
以前不是,现在是了。天豪冷笑,要是让人知道我为个外人赌上整个社团,其他堂主会怎么想?
这话堵得李德志哑口无言。确实,今天这场豪赌押上了整个社团的根基,他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。
我这把老骨头对社团能有什么用?李德志转向女儿哀求,欣欣,你帮爸说句话......
李欣欣别过脸去:自作自受。天豪哥的决定,我无权过问。
带走!天豪不耐烦地一挥手。
几名手下二话不说,架起李德志就塞进了车里。
车队驶离西环,直奔社团老巢。
昏暗的议事堂内,李德志被按在关二爷神像前,香火缭绕中那青龙偃月刀的寒光晃得他膝盖发软,牙关直打颤。
众人陆续在太师椅上落座时,他裤裆已经洇出深色水痕。
豪哥我认栽!他突然扑到青砖地上砰砰磕头,这次亏空我砸锅卖铁也补上!
天豪用鞋尖挑起他下巴:你拿什么补?拿女儿卖身契去当铺?
我、我去筹钱!李德志眼球乱转,澳门那边我有门路......
门路?林枫突然冷笑,是准备把女儿押给叠码仔,赢了会所嫩模,输了就让她被大卸八块?
关公像前的香炉突然爆了个火星子。
李德志还没嚎出声,林枫已经拎着**站起来:豪哥,废了他这双摸牌的手,比什么担保都管用。
李欣欣猛地攥紧旗袍开衩,指甲陷进大腿肉里。她看见父亲像蛆虫般扭到自己脚下,却听见天豪在问:阿嫂觉得呢?
满堂寂静中,关老爷的铜像在烟雾里忽明忽暗。
以下是改写后的版本,保留了核心内容与人物名称,删除了无关信息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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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天豪哥,他终究是我父亲,我不愿看他失去双手。但事已至此,我的恳求也无济于事。只求您行刑后能立刻送他就医……他是我世上仅剩的亲人了。”
李德志听到女儿这番话,如坠冰窟,瘫坐在地。
天豪冷哼一声:“拿刑具来!”
208章新计划与长义老大的态度
小弟迅速呈上一把**:“豪哥,刀备好了。”
“够锋利么?别砍到一半卡住。”
“这是专门打磨的家法刀,平日不用,绝对锋利。”
天豪颔首:“把他手按桌上,我亲自来。”
李德志彻底崩溃,跪地哭求:“饶我这次!我知错了!”
两名小弟不由分说按住他的双手。李欣欣心如刀绞,别过脸无声落泪。
天豪提刀上前:“李德志,下辈子戒赌吧!”
寒光闪过时,李德志闭眼嘶喊:“饶命啊豪哥!我再赌就**!让我下地狱!诅咒我女儿永无宁日!”
咔嚓——刀刃深深劈入桌面。
死寂中,众人发现那刀锋离李德志的手掌,仅三寸。
刀锋擦着桌面劈下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李德志浑身发抖地睁开眼,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。确认双手还在原处后,他如获大赦般长舒一口气。
谢豪哥开恩!谢豪哥!他哆嗦着连连鞠躬。
李欣欣闻声回头,脸上闪过一丝诧异。
天豪将武器收回腰间,声音冷得像冰:这次算你走运。要是再犯——他转头对陈耀吩咐:传话下去,西环哪个场子再敢放他进门,就直接封了。
这番安排让李欣欣心头一热。她没想到天豪会为自己考虑得这般周全。
我发誓重新做人!李德志点头哈腰地保证。
赶紧走人。天豪不耐烦地挥手。
不用送!欣欣你留下陪豪哥。李德志推了女儿一把,眼里闪着谄媚的光。
李欣欣顿时涨红了脸。
放什么屁!天豪厉声喝道,再废话就别走了!
李德志缩着脖子溜出门去,临走还不忘对女儿使眼色。
李欣欣会意,走到天豪跟前轻声道:这次多亏您帮忙。以后......她抬眼凝视对方,随时可以找我。
那双眼睛里藏着说不尽的话。
李欣欣的话暗含深意,天豪心知肚明。
但他并非多情之人,只是微微颔首,未作他言。
待李欣欣走后,陈耀等人凑上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