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把话说到这份上,医生沉默半晌,最终在体检单上签了字。
办完入狱手续,天豪换上囚服。
天豪,从现在起你是。在这里一举一动都要报告,明白吗?
天豪默然点头。
狱警知道他是道上有名号的人物,又只关四个月,便没再多说。
现在是放风时间,跟我去**。
每天两小时的放风是监狱的人性化措施。
当天豪踏入**时,打篮球的、玩台球的、拉二胡的、闲聊的囚犯齐刷刷停下动作。
老实待着,在这儿**谁都保不住你!
狱警扔下句场面话便转身离去。
天豪深深吸了口气,迈开步子不紧不慢地往前走。
周围很快聚拢了一群人。
“天豪哥好!”
“天豪哥,我是跟基哥的!”
“我是龙哥的人!”
……
众人纷纷报上名号,亮出各自的老大,无非是想和天豪拉近关系。
早在天豪进来前,各堂口的话事人就已通过各种渠道吩咐手下,务必在狱中好好“照顾”他。
天豪扫了一眼,见大半都是自己人,微微点了点头。
就在这时,一道似曾相识的声音慢悠悠传来:
“哟,看看这是谁来了?”
天豪转身,发现来人竟是当初被他和李sir联手设局的司徒浩南。
此刻他才明白李sir那番话的深意。
看来这四个月,日子不会太好过。
“浩南哥?真巧啊,在这儿碰上你。”
见司徒浩南身边也围着一帮小弟,天豪知道对方在狱中混得不错。
毕竟是东星的狠角色,加上其他几虎都已折了,进来后自然不缺追随者。
司徒浩南逼近一步,咬牙切齿道:
“天豪,你够狠啊,居然和条子合伙栽赃我藏粉。”
“现在好了,老子要蹲18年!就算表现再好,至少也得熬满15年才能出去!”
天豪讥讽一笑:
“这不挺好?作息规律,还能踩缝纫机锻炼身体,多舒服。”
虽然司徒浩南藏的粉足够枪毙一百回,但香江没有**,最终只判了18年。
即便如此,司徒浩南也清楚,自己这辈子算是完了——十多年后出去,谁还认得他?
“天豪,别跟我扯那些没用的,你最好当心点,这几个月有你好受的。”
“能不能活着出去,就看你自己命硬不硬了!”
“司徒浩南,你们东星想挑事?在外面我们洪兴没怕过,在里头照样不虚!”
“东星算什么东西,有种现在就干一架?”
“来啊!谁敢动我们东星试试?”
......
两边人马立刻在**剑拔弩地对峙起来。
这时,一个犯人匆匆跑到躺在地上晒太阳的傻标跟前:“标哥,洪兴和东星要干起来了,咱们帮哪边?”
傻标瞥了眼天豪他们,抬手就给小弟一记爆栗:“你脑子进水了?他们打架关我们屁事?老实看戏!”
这时潮州佬兴冲冲凑过来:“喂傻标,别光看热闹啊。我开个**,东星对洪兴一赔一,赌香烟,玩不玩?”
傻标翻了个白眼:“靠!又想骗老子赌烟?上次输得裤衩都不剩了!”
“不敢赌就算了,还以为你是个有种的想翻本,原来也是个怂包。”
“妈的你说谁怂?赌就赌!我押十包东星赢!”
旁边小弟赶紧劝:“老大咱没烟了!上次输光还欠着十几包呢!”
“怕个球!洪兴最近是挺拽,但司徒浩南在这儿混多久了?整个东星的犯人都跟他混,又熟悉这里的情况,动起手来肯定占便宜!”
“老大,你说得好像有点道理......”
傻标得意地晃着脑袋。
“哼,混江湖靠的是脑子,老实待着看戏吧,最好现在就见分晓!”
就在这时,监狱看守长雄哥突然出现在现场。
“喂,你们聚在这儿开派对呢?要不要我给你们送两瓶香槟助兴?”
雄哥在监狱里地位仅次于典狱长,手握实权,不少囚犯都对他心存畏惧。见他过来,众人立刻噤声。
“哼,我当是谁,原来是你们两位社团大哥在这儿**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