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说某某号骑手昨晚在某处彻夜长谈,策马奔腾,腿都软了,怎么可能驾驭好赛马。
当然,这只是陈计划中的一环,属于保险手段之一。
第四天,每场比赛的投注人数都超过十万,最高金额达到三亿。
陈含泪赚了六亿五千万。
第五天、第六天……
在马会即将结束的最后一天,陈手里的现金已经突破了三十五亿。
什么叫赚钱赚到手发软,说的就是现在的陈。
这是最后一天,也是最后一场比赛。
也就是最后的冠军争夺战。
陈开的盘口,早已传得沸沸扬扬,投注的人数已经超过了二十万。
投注金额也超过了十亿。
这些人已经被陈设下的巨大陷阱所迷惑,他们在这里见过太多一夜暴富的例子,已经让他们的理智彻底崩溃了。
很多人都是倾家荡产,只想赌一把,从单车变成摩托。
但他们不知道的是,那些买了最高赔率、一夜暴富的人,全都是陈的铁杆小弟。
同情?
在这个弱肉强食的时代,同情是最奢侈的东西。
香江穷苦的人多了去了,这都是时代和那些洋人造成的,他不想被压榨,就必须崛起,同时也要抛弃这种会让人软弱的感情。
陈这次的盘口做得这么大,牵涉的人数多达二十多万。
尤其是最后一场,很多人都把家底都押上去了,结果一出来,当天香江各地的天台上就多了不少跳楼的人。
自然也引起了香江高层的注意。
可是不管他们怎么查,总是在快要找到关键线索的时候,就断了线。
盘口背后的庄家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。
连那巨额的赌资也成了谜。
就算他们抓了几个负责开盘的人,也都是一问三不知。
他们只是街头的小混混,有人给几百块,让他们负责发票。
看起来像负责人,其实只是个傀儡。
钱根本没经过他们手里。
陈既然敢做这件事,自然考虑得非常周全。
他拉上了金昌盛背后的一些人,除了需要他们提供投注之外,还需要他们庞大的关系网。
只有这样,才能真正做到神不知鬼不觉。
否则的话,单靠红星一家,根本做不到这点。
而此刻,陈的别墅里,看着面前堆成小山的现金,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。
总共六十一亿三千七百万。
减去他投入的十个亿,净赚五十一亿。
当然,这笔钱中,有很大一部分来自马会。
否则的话,光靠那二十万人下注,就是卖光所有家当也凑不出五十亿。
庙街那边。
办公室里,陈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。
旁边坐着的是金昌盛背后的四个老板。
“我陈是个讲信誉的人!”
“这里有十二亿,分成四份!”
几人面面相觑,看着桌上的钱,忍不住咽了口唾沫。
短短七天,他们投的钱就翻了一倍。
这比抢银行还快啊。
虽说他们对那笔钱眼红得紧,可眼下小命还攥在陈手里,谁敢贸然收下呀?
陈轻笑一声,说道:“我之前那不过是求个稳妥,如今咱们合作得挺顺当,不是嘛?”
“往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,后面还有好几个赚钱的好项目呢,到时候大家跟着我,吃香的喝辣的!”
陈滔滔不绝地描绘着自己的宏伟蓝图,却对解药的事儿只字不提。
上了他这条船,哪能轻易说下就下呀。
陈瞧着眼前几人脸色阴晴不定,站起身来,挨个拍了拍他们的肩膀。
“放心,我这人做事有原则,绝对不会亏待自己人。”
“也绝不会抛下任何一个朋友不管。”
“只要我有口饭吃,就肯定有你们一碗汤喝。”
陈一把搂住对方的肩膀,咧着嘴笑道:“能把咱们分开的,只有阎王老爷!”
几人一听,脸色瞬间变了,干笑了两声,心里却清楚得很,陈这是把他们牢牢攥在手心里了。
有了钱,陈自然不会亏待自己那些死心塌地跟着他的小弟。
一连开了三天的庆祝派对。
吃喝玩乐,一条龙服务全安排上。
正好这几天没什么大事,各个社团也都规规矩矩的。
日子过得飞快。
一转眼,马会都已经过去半个月了。
这半个月里,陈只留了一小部分本金,其余的钱全投进了房地产。
靠着社团的人脉资源,他手下的几家公司接了不少建筑项目,赚得那叫一个盆满钵满。
经过一个多月的赶工装修,他的赌场也终于完工了。
陈给赌场取名叫“四海”,寓意着广纳天下财富。
今天是赌场开业的第一天。
虽说只是挂牌营业,但香江这边有不成文的规矩,港督也就睁只眼闭只眼,没太计较。陈也没打算大张旗鼓地搞什么开业仪式,毕竟来这儿玩的都是他的老熟人。
赌场的风格延续了庙街那边的模式,不过不管是服务的姑娘,还是整体的豪华程度,都比庙街强太多了。
新上任的四个手下,陈也没让他们闲着,让他们利用多年积累的人脉关系,给赌场招揽了不少有钱的客人。
“哥,太国那边有消息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