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雄这才放下心来,那种浑身滚烫如火烧的感觉,他再也不想体验一次了。
第二天。
半岛酒店。
陈见到了金昌盛背后的四位老板,他们都是香江各行各业的领军人物。
“陈先生,小金说你有一笔大生意想和我们谈?”
“我们来了,你讲讲是什么生意吧?”
一个穿着唐装、头发花白、拄着拐杖的老头率先发问。
陈笑了笑:“五天后就是香江一年一度的赛马盛会了!”
几人一听,纷纷摇头。
赛马盛会一直被洋人把控着,外人根本无法涉足。
别说一个洪兴,就算几个大社团联合起来,也抵挡不住洋人的势力。
陈看他们的表情就知道他们在想什么。
他笑了笑:“我要在香江开设一个赌局。”
“我来做这个庄家!”
几人挑了挑眉,开赌局?这倒挺有意思。
“陈先生,说实话,不是没人想过这个主意,但都没什么好结果。”
“上面的人不会允许你这么做,谁动了他们的利益谁就会倒霉。”
陈端起酒杯喝了一口,咧嘴笑道:“那我就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。”
白发老头问:“陈先生这么有信心?”
“我们可以听听你的计划吗?”
陈淡淡地说:“你们都是大人物,应该清楚香江的未来吧?”
“洋人已经在准备撤离了。”
“他们只想在这几年里多捞点好处。”
“只要付出足够的代价,他们就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”
一个中年人摇头笑道:“陈先生,你觉得就凭你几句话,我们就愿意投入那么多钱?”
陈轻笑一声:“当然不是。”
“但如果你们的性命,都掌握在我手里。”
“你们是信我,还是不信我?”
几人愣了一下:“什么意思?”
陈看了看手表,拿起酒杯一饮而尽,站起身说道:“就是字面上的意思。”
“给你们半小时时间考虑。”
“半小时后我们再继续谈。”
说完直接转身离开包厢。
几人面面相觑,都被陈的举动弄懵了。
“砰——”
“妈的,姓陈的以为我们是金昌盛那种废物?”
一个胖得走不动路的胖子一拍桌子骂道。
边骂边踢翻椅子要走。
但下一秒,他脸色骤变,变得惨白。
捂着胸口扑通一声倒在地上。
“钱老板,你怎么了?”白发老头问。
话刚说完,他也脸色大变。
“啊——”捂着胸口痛苦地瞪大双眼。
另外两人也是一样,一时间包房里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外面的枪声突然响了起来。
陈的几个心腹冷冷地端着AK47,疯狂地朝那几人的保镖扫射。
走廊上很快躺满了尸体。
但这一层楼上下两层早被陈提前包下来了,没人注意到这边发生了枪战。
半小时后,走廊上的血迹已经被清理干净。
陈准时走进房间,四个老板全都倒在地上,身体蜷缩得像虾一样,声音也已经嘶哑了。
“想死还是想活?”
陈坐回自己的位置,语气平静地问。
“你对我们做了什么?你怎么敢……”白发老者满脸愤怒,大声吼道。
陈摇头笑了笑:“为什么不敢?”
“你们有什么特别的?难道还比我多长一只眼睛?”
“我们是诚心来和你谈合作的,你……”
陈神情淡然:“我从不相信有什么真正的合作伙伴,只有生死掌握在我手里的,才配和我做生意!”
“当然,我不是在威胁你们,只是给自己找点保障罢了!”
“只要你们听话,该分给你们的利润,一分不会少。”
“不听话,那就只能去死!”
“虽然你们死了,我可能会有点麻烦,但也就是麻烦而已!”
他从来没想过要用光明正大的方式和这些人合作。
马会的事情太重要了,一旦消息泄露,哪怕是他也承受不住外国人的报复。
所以他必须控制所有参与的人,这样才能最大限度地保守秘密。
他从没说过自己是好人,和这些人正经谈生意也不符合他的风格。
他比谁都清楚自己的定位,尤其是看到这几人第一眼的时候,他们看他的眼神,是从骨子里透出的不屑。
在香江的上层人士眼里,矮骡子的地位可想而知。
如果不是陈提到的那十亿美金,这些人连见都不会见他。
但现在这些所谓的上流人物,却只能像狗一样趴在地上,任人宰割。
时间很快到了马会正式开幕的那天。
这一天,整个香江都热闹非凡,人人都面带笑容,拿着报纸,守在电视机前或收音机旁。
“兄弟,第一场你买了几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