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不,毕竟是我们洪星的老大嘛……”
陈面无波澜地说道:“有话就直说,你们联名找我,到底想说什么?”
会议室里顿时安静下来,众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最后目光都落在了坐在陈左边的一个中年男人身上。
那中年男人见状,笑着开口道:“哥,其实大家是想问问,社团这次出了这么大的状况,有没有什么新的安排?”
陈轻笑一声:“社团的事儿跟你们有啥关系?”
“难不成你们还想插手社团内部的事儿?”
中年男人脸色微微一变:“不敢不敢,我们都是做买卖的,哪敢瞎打听啊……”
陈神色平静:“既然你们是做买卖的,那就好好做买卖,不该问的少问!”
“对对,哥说得对,是我考虑不周全了……”中年人脸上表情变了好几变,讪笑着说道。
坐在陈右边的一个老人这时开口道:“陈先生,其实大家关心的是,这次社团权力交接之后,还会不会继续加收费用?”
陈挑了挑眉毛:“要是我说继续加呢?”
会议室里的人脸色瞬间就变了,啊?还真要加啊?
陈神色淡然:“怎么?这不是你们想要的吗?怎么一个个脸色都这么难看?”
“哥,最近生意不好做啊……”有人忍不住站起来,愁眉苦脸地说道。
“是啊哥,最近市场行情不行,能不亏本就算不错了……”见有人带头,其他人也纷纷跟着抱怨起来。
整个会议室顿时乱成一锅粥,跟菜市场似的。
“砰!”
陈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冷冷地说道:“都他妈给我闭嘴!”
“再不闭嘴,我不介意让他们永远闭嘴!”
会议室里瞬间安静得吊根针都能听见,所有人都吓得冷汗直冒。
众人听完都沉默了,陈冷笑着说:“怎么?你们今天是来跟我哭穷的吗?”
“生意上的事儿,那是你们自己经营的问题,跟社团有啥关系?”
“是不是有人去干坏事,坏了你们的买卖?”
“以前你们是怎么跟社团打交道的,我不管,也不想听!”
“现在洪星我说了算!”
“要是再让我听到你们在这儿抱怨生意不好,以后就别干了!”
“让他一辈子穷得叮当响!”
几十个人被陈骂得一愣一愣的,脸上都露出慌张的神色。
“哥,大家不是这个意思,我们每个月都按时交钱,从来没拖欠过。”
陈冷冷地说:“要不是这样,你们觉得你们还能坐在这儿?”
“早就被扔出去喂狗了!”
“别以为你们对社团有多重要!”
“香江不缺你们这种生意人,社团能捧你们起来,也能让你们重新变成穷光蛋!”
“你们现在开豪车、出入高档场所,真以为是自己本事大?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了?”
“没有社团,你们啥都不是!”
“分分钟被人吃得连骨头都不剩!”
左边的一个中年人赔着笑脸说:“哥,别生气,我们知道错了……”
“没有社团,哪有现在安稳的日子啊……”
“只是我们做生意做惯了,才这么说的,不过我保证,以后不会了。”
陈冷哼一声,眼神里满是不屑。
这些人都是社团所谓的“金主代表”,但不少人背景不明,大多是那些叔父辈扶持起来的,或者背后有某个堂主撑腰。
现在他们看到那些叔父和靠山都靠不住了,这才着急,联名要见陈。
对付这些生意人,陈心里门儿清,必须摆出强硬的姿态。
一点甜头都不能给他们,不然他们马上就会得寸进尺。
有时候太给他们面子,他们还真会觉得自己有面子。
陈淡淡地说:“我没时间跟你们在这儿耗!”
“以前的规费是多少?”
中年人赶紧回答:“蒋先生在的时候,是每月利润的两成。”
“坤上位后加了半成,就是两成半。”
陈站起身:“那以后规费就提高到三成!”
“哥……”众人脸色都变了,三成?
那他们几乎就没多少利润了。
陈语气平静地说:“现在物价涨得这么快,提高点规费也是应该的。”
他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:“三成而已,不算多。”
“毕竟,有些人以后不用交双份钱了,对吧?”
众人的脸色微微一变,他们明白陈的意思了。
那些叔父辈已经被“送”回去养老了,现在管不了社团的事儿了。
也就是说,每个月孝敬的钱都可以省下来了!
之前他们没在意这一点,现在陈一提出来,他们心里顿时活络起来。
要知道为了稳住他们的生意,每个月“孝敬”的钱可不是个小数目。
现在这笔钱省下来了,就算陈把规费提到三成,其实算下来跟坤在的时候差不多。
这么一想,众人心情立刻好了不少。
陈看到这情况,嘴角微微上扬,抬脚走出了会议室。
离开会议室后,陈并没有离开酒店,而是来到了六楼的一间总统套房前。
“等一下,不好意思,我们要搜身!”门口站着几个矮骡子,看到陈过来,伸手拦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