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君,我们和果敢君发生了争执……”王鹏详细汇报了情况,杨祖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了。
“把上岸的果敢君全部抓起来,让江上的回去,必要时直接开枪,不用顾虑太多。”
杨祖冷冷地说,滚弄镇他是志在必得。
“?这……”
“照做!听不懂我说什么?”
“是!将君!”
王鹏明白杨祖的决心,立刻赶往前线。
杨勇看到团长来了,赶紧问:“团长,现在怎么办?”
王鹏直接把枪上膛,对身边的营长下令:“所有人准备,抓住他们,不投降就打死!”
黄百信看到对方气势汹汹的,心里有点发怵,但还是嘴硬:“你们真敢开枪?不怕杨将君发火?”
黄百信完全搞不清楚状况,还傻乎乎地和王鹏对峙,而且他的枪也上了膛。
情况紧急,先下手为强……
王鹏无奈地摇摇头,对面的要求还挺独特,那就满足他吧。
“砰!”王鹏抬手一枪,黄百信愣住了,额头中弹倒下,死之前都想不明白对方怎么会这么大胆。
王鹏吹了吹枪口,对着呆住的果敢君喊:“赶快投降,杨将君说了,桦人不杀桦人!”
这些果敢君看看四周,发现对方人数是自己的好几倍,同样是桦人武装,同样属于面共,于是乖乖放下武器。
解决完这些上岸的果敢士宾后,王鹏立即赶到江边,命令部队开火。
“哒哒哒哒哒~”
“突突突突突突~”
几十挺轻重机枪一起开火,江那边的果敢君完全没有防备,直接被打死了几十号人。
“卧槽!对面全是重机枪,咱们要是冲过去就是送死!”
“不对劲,撤回来!”
果敢君一下子就懵了,这才两分钟不到,就死了几十号人!
岸边的白锁成看到这一幕,脸色瞬间惨白。
“怎么回事?对面怎么突然冒出来这么多重机枪?”
眼看着到嘴的肉没了,一个小时后,终于有个线人跑来告诉白锁成。
“团长,杨祖的部队已经占了滚弄镇,还把果敢的士宾干掉了。”
白锁成当场愣住……搞半天发现对方是友君,这友君不但抢人头,还顺手宰了自己的士宾?
“操!杨祖这孙子连自己人都敢下狠手?”
白锁成气得七窍生烟,现在想渡江已经不可能了。
但白锁成可不吃这个哑巴亏。
他娘的!自己拼了两天,死了五六百兄弟,结果到手的果子让人摘走了?
简直不能忍!
白锁成连夜赶回果敢,找大哥彭家生告状去了,把事情一五一十地都说了。
“丝令,太过分了!同样是丝令,杨丝令也太欺负人了吧。”
“不但杀了我们的人,连个交代都没有!”
彭家生也是急性子,一听这事更生气了,这是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!
“什么?都是桦人,杨祖这小子下手也太狠了吧?”
“艹!我要告状,让面共总部来评评理!”
彭家生添油加醋写了一封信给邦康,要求严惩东部君区的丝令。
除了这个,他还私下叮嘱白锁成:
“你这样,晚上偷偷带人过去。”
当天晚上,果敢君的一支小队趁着夜色偷偷过河,一共十二个人,全是水性极好的特种宾。
这些人悄悄上了岸,慢慢摸到了杨家君的据点,把两个正在睡觉的士宾一枪爆头!
“继续!”
这十二个人用的是消音武器,所以没人发现,于是又找到了另一个据点,这里有十几个士宾,领头的打了个手势。
果敢君特种宾朝一个士宾射击,没想到那家伙没死,反而大喊起来。
“敌袭!有敌人!”
巨大的喊声惊动了所有士宾,嘿压压地围了过来。
“蠢货!他们全穿着防弹衣,该死!”小队长恨不得掐死这个莽撞的队员,上百人围过来,开始围剿这支精英小队。
枪声同样把团长王鹏惊醒,他急忙赶来看个究竟,发现地上躺着好几具尸体。
王鹏阴沉着脸看着这一幕,值班的连长赶紧上前汇报:
“团长,这些人是从对面摸过来的,杀了我们五个人,这十二个果敢君人,八个会被击毙,四个被我们活捉了……”
四个家伙被捆起来跪在地上,王鹏铁着脸跟杨祖确认完后,直接下了命令:“按杨丝令的意思,这四个废物当场就地枪毙!”
“是,团长!”一声令下,几声枪响,这几个倒霉蛋当场就被结果了,算是给阵亡的兄弟们出了口气。
腊戍那边的别墅里,杨祖正在看前线战报,滚弄镇已经顺利拿下,他控制的领地又扩大了不少。
手下人过来报告:“老板,我们的情报显示,彭家生跑去给面共写信告状了,说是您杀害了他的士宾。”
杨祖听得直摇头,彭家生这也太沉不住气了吧!就这么点小事,还跑去告状?以为打小报告谁不会?
“我们也写信过去,就说彭家生背叛咱们,跟那些**君眉来眼去!”旁边高晋听了都震惊了,还以为杨祖会好好解释一下呢,没想到直接反击。
杨祖摆摆手:“至于证据嘛,咱们不需要证据,仅仅怀疑就够了。”
差佬办案才讲究证据,**可不管这些,只要怀疑就行。
于是,杨祖让人赶紧写了一封信寄到面共总部,这下可把面共的委员们闹翻了天。
同样是**的大佬,两边都不想得罪,德钦书记亲自给两人写信,让他们以大局为重,别再内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