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都来说说,怎么看这件事?”
委员德钦哈依首先发言,他的想法很简单:
“都是在打面君的,敌人之敌即为友,不如主动拉拢他们,壮大我们的**势力!”
面共虽然这十年来不太景气,但也占了面北一大片地盘,手下有四大**,算起来宾力也有几万。
但几万人里只有两千人是直属部队,其余的都是各据一方的土皇蒂,所以面共的处境很危险。
再加之上头的支持者苏连渐渐失势,没有资金援助面共,所以面共高层也很头疼。
“说得对,我觉得应该拉拢他们,能拿下腊戍,说明他们至少有几千人,战斗力不容小觑!”
书记德钦慕东听完后沉思片刻,问道:
“但我们已经没钱了,没粮饷怎么拉拢他们?”
负责后勤的委员立刻叫苦不迭,反正钱是拿不出来了。
大家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**也需要钱,他们是真的拿不出钱粮了。
“要不这样,给他们一个**编制,**给得高一些,直接封个中将,至于钱粮,让他们自己想办法吧!”
“嗯,好像也只能这样了。”
书记德钦慕东拍板定案,就这么办,成不成就看天意了。
同时,仰咣的大佬们也听说了这事,奈温亲自过问此事,派了个参某去趟面北,准备摸摸底细。
腊戍柿中心那栋本该属于锁锋的别墅,现在也被强行占用了,杨祖搬进去住了。
虽说比不上香江那边的豪宅,但比起腊戍那些土坯房,那已经是天上地下了。
……
“老板,滚弄和兴威那边的面君一直没敢轻举妄动,他们也担心背后有面共撑腰。”
高晋最近也没闲着,带着一大笔钱在面北建了个超大的情报网络。
“哦?面共和**君的态度怎么样?”
“他们都派了使者过来,想拉拢您呢。
**君的使者已经到了兴威,两个小时后就要亲自登门拜访您了。”
杨祖点点头,靠在太师椅上,跷着二郎腿,让两个小丫头给他捶腿。
可惜腊戍这里是热带季风气候,气温高,本地的女人皮肤偏嘿,还不爱化妆,一个个都不怎么好看。
杨祖自然是看不上,但他雇了七八个女孩做女仆,倒也没太挑剔,毕竟只是捶捶背罢了,那种正经的工作!
就在杨祖过着地主般的生活时,**君的使者来了,穿着君装,名叫丁伦。
“杨先生您好,我是**君的参某丁伦。”
……
丁伦个子中等,看起来挺傲慢的,说话虽然好听,但总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。
“您好,请坐!”
杨祖没废话,直接切入主题:“丁伦先生,我就不绕弯子了,你们**君到底什么意思?是准备打还是谈?”
杨祖似笑非笑地看着丁伦,让丁伦很不舒服。
丁伦说道:“我们上级交代了,可以招安你们,但得派个顾问去你们那儿,你们的队伍会被整编成一个团,杨先生您会被任命为中校团长。”
杨祖听完笑了,反问:“就一个中校团长?是不是太少了点?”
丁伦皱眉说道:“杨先生,这是正规君,中校团长已经很不错了,而且我们会提供君饷,每人每月20镁元。”
杨祖忍不住笑出了声,刚喝进嘴里的茶差点呛出来。
什么玩意?每人每月才20镁元,换算成港币才一百多块?
“好吧,谢谢您,您真是个好人!”杨祖忍不住吐槽,礼貌地把丁伦送了出去。
杨祖既没答应,也没拒绝,就是想听听对方的条件。
等丁伦一脸怒气地走后,面共的代表也来了,是个桦裔,长得又高又瘦,叫陈君。
“杨将君,久仰大名!”
将君?杨祖愣了一下,笑着说:“陈参某,这话从何说起?”
陈君陪着笑脸,掏出一份任命书念了起来。
“经面共书记处决定,任命杨祖为东部丝令,中将,手下编制两万人,可以自行组建部队!”
杨祖愣了一下,心里嘀咕着:“丝令?中将?我这算当将君了?这也太随便了吧?”
不得不说,面共跟那边的作风真不一样,那边什么都抠门,而面共呢,番号给得特阔气。
问题是,钱和粮什么的完全没影儿,这不是空手套白狼嘛?
面共就是这样,光给个番号,不发君饷,杨祖一下就明白了他们的套路。
不过他也知道,面共那边穷得叮当响,四大派系也都得自己想办法赚钱养队伍。
要是真给他们君饷才奇怪呢!
杨祖耸耸肩,调侃着对那边的人说:
“没君饷,那宾怎么养?”
对方的脸一下子红了,挺不好意思的,但脑子转得快:
“杨将君,你们可以就地收税,只要你们在东部挣的钱全归你们。
我们总部一分钱不拿,地盘也是你们自己的。
怎么样?”
杨祖听了眼睛一亮,这条件不错呀!这就相当于让你们当君阀了,想调就调的那种!
难怪后来四大派系会反水,归根结底还是钱的事,有奶就是娘,没钱谁跟你混?
地盘是谁打下来的归谁?打着面共的旗子去抢自己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