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应悬在高空,望着东、北、西三个方向升腾的狼烟,眼神冷冽——既然兽人大军敢倾巢来犯,既然他们因血脉限制,永远出不了五曜境强者,那今日,他便用这领域,清了这三疆的孽畜!
“北坡关的百姓要救,明国的边线,也得暂护片刻。”
宋应低语一声,脚下曜力暴涨,拖着淡绿色的领域,如同一道奔袭的绿虹,先朝着东边飞去——那里是兽人的前锋部队,约莫数千人,正烧杀抢掠,所过之处,村镇尽毁,百姓的哭喊此起彼伏。
领域刚罩向兽人前锋,五座法相便同时发力:青绿法相的木刺如暴雨般落下,穿透了兽人的甲胄;浅绿法相的狂风卷着碎石,将兽人吹得东倒西歪;血红法相的血剑一挥,一道血弧便斩倒一片兽人;乌黑法相的黑暗气息扩散,将逃跑的兽人一一吞噬;力相只是微微抬手,便将几个四曜境巅峰的兽人将领压得筋骨尽断。天上的十个“太阳”灼烧着兽人的皮肤,脚下的液态星辰拖拽着他们的身体,不过一炷香,东边数千兽人的前锋部队,便被领域绞杀殆尽,连一声像样的反抗都没有。
“没有五曜境,再多四曜境,也只是蝼蚁。”宋应面无表情,拖着领域转向北边——这里是元国勾结的兽人小队,正配合元国士兵攻打一座小城,城墙上的明国士兵已快撑不住。领域一到,元国士兵吓得魂飞魄散,转头就跑,可兽人却被领域牢牢罩住。这些兽人最高不过四曜境中期,在领域里连玄气都凝聚不了,瞬间被液态星辰吞噬,小城的危机,就此解除。
最后,宋应拖着领域飞向西边——这里是兽人的主力大营之一,足足有上万兽人,还有十几个四曜境巅峰的兽将,正准备向南推进。营地里的兽人看到空中的绿色领域,顿时骚动起来,兽将们嘶吼着凝聚玄气,试图反抗,可他们刚抬起手,就觉一股如山的威压砸下来,纳海瞬间颤抖。
“杀!为了兽神!”一个兽将嘶吼着冲向领域,可刚碰到领域的边缘,就被力相的巨力压成了肉泥;另一个兽将想凝出土盾防御,却被血红法相的血剑穿透胸口;剩下的兽将吓得转身就跑,却被乌黑法相的黑暗气息追上,连人带魂,一并吞噬。
领域在兽人大营中缓缓移动,十个“太阳”将营地烤得焦黑,液态星辰将兽人的尸体拖入深渊,五座法相如同审判者,将上万兽人一一绞杀。营地里的哀嚎声渐渐消失,只留下一片焦土和淡淡的血腥味。
从东到北,再到西,宋应拖着领域飞行了近千里,所过之处,兽人部队被一一清理,没有任何一个兽人能在他的领域里撑过一息——不是他们不够强,而是五曜境与四曜境之间,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,更何况,兽人因血脉限制,连触碰五曜境的资格都没有。
当宋应拖着领域回到北坡关上空时,他的脸色微微发白——连续使用领域清理三个方向的兽人,就算是五曜境,也消耗了不少曜力。但看着下方渐渐平息的狼烟,看着那些因他的到来而免于劫难的百姓,他的眼神又变得坚定起来。
领域缓缓收起,五座法相隐入体内,天上的十个“太阳”和脚下的液态星辰也随之消失。宋应落在北坡关的城墙上,看着倒在地上的裂地熊妖,又看了看远处被清理干净的兽人痕迹,轻轻舒了口气。
“将军!您……您清理了东边的兽人!我们刚才看到狼烟散了!”一个士兵激动地跑过来,声音都在发颤。
“西边的兽人也没动静了!城墙上的兄弟看到绿色的光过去后,兽人就没声了!”另一个士兵也喊道。
“百万兽人竟被如此短的时间清理干净,这就是五曜境吗?”一位守城的士兵瘫软的坐在地上,他只觉得在五曜境面前他们的力量和笑话没什么区别。
宋应看着瘫坐在地上的士兵,轻轻摇头,刚要开口,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惊呼——只见东、北、西三个方向的狼烟尽数消散,连一丝兽人的嘶吼都听不到了。一个士兵跌跌撞撞地跑上城墙,手里举着一面染血的兽人旗帜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“将军!东边……东边的百万兽人……全没了!地上只剩一片焦土,连完整的尸体都找不到!”
另一个斥候也连滚带爬地回来,脸色惨白:“北边和西边也是!百万兽人,还有那些四曜境兽将,全被绞杀了!我们在地上看到了绿色的玄气痕迹,和刚才您领域的颜色一样!”
欧卖尬在被雪轻灵等人治疗后刚被士兵搀扶着走上城墙,听到这话,瞬间僵在原地,难以置信地看着宋应:“宋将军……您刚才……”
宋应指尖凝出一缕淡绿玄气,轻轻挥散,语气平淡:“我的领域,真实范围能覆盖二十四亿三千万里,之前只开方圆千里,不过是为了节省曜力,更怕误伤百姓。刚才清理三疆兽人时,我稍稍扩大了领域范围,刚好能罩住百万兽人主力,自然能一次性绞杀。”
“二……二十四亿三千万里?!”欧卖尬惊得差点栽倒,嘴唇都在发抖,“五曜境的领域……竟能大到这种地步?百万兽人……就这么没了?”
不仅是欧卖尬,城墙上的士兵们都惊呆了,刚才瘫坐的士兵更是直接跪了下去,对着宋应重重磕了个头:“将军神威!是我们有眼无珠,竟不知将军的领域如此恐怖!有您在,明国无忧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