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熊收到指令,动作骤然停住。它缓缓转向瘫坐在地上的金赋队员,庞大的身躯步步逼近,金赋队员吓得连连后退,却被冰熊一爪按住肩膀,动弹不得。下一秒,冰熊低下头颅,张开满是尖牙的嘴,轻轻叼住金赋队员的后颈——尖牙贴着皮肤却不咬破,冰冷的气息让金赋队员浑身僵硬,连哭喊都发不出声音。
“放开他!”女队长大声喊道,刚想冲上前,却被冰熊的冰棱指着胸口。冰熊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,像是在警告:再动就伤了人质。
女队长僵在原地,看着金赋队员满脸恐惧的模样,又看了看远处昏迷的土赋队员、受伤的木赋与画赋队员,咬了咬牙:“你想带我去哪?”
冰熊没有回应,只是叼着金赋队员,转身朝着冰窟的方向走去,每一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。女队长不敢轻举妄动,只能让木赋队员扶起画赋与土赋队员,紧紧跟在冰熊身后——她知道,这只四阶巅峰曜兽背后,一定有操控者,而对方要的,绝不仅仅是俘虏。
高空的宋应看着这一幕,暗曜力缓缓散去,身形如一道淡青流光,悄无声息地落在冰窟入口不远处。他没有立刻现身,而是靠着冰岩,静静观察着女队长的举动——她虽身处险境,却始终保持着镇定,时不时回头确认队员的安全,连被冰棱划破的冰甲下,露出的肩颈线条都透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。
“倒是比想象中更有担当。”宋应低声呢喃,却没在意她的容貌,注意力全在她腰间那枚刻着“冰隼”的令牌上——这令牌的纹路,他似乎在哪见过,却一时想不起来。
片刻后,冰熊叼着金赋队员走进冰窟,女队长带着其他队员也跟了进去。宋应整理了一下衣摆,缓步走向冰窟入口,指尖凝出一缕暗曜力,轻轻扫过入口的冰层——冰窟内的景象瞬间映入他的感知:冰熊将金赋队员放在冰台上,女队长正护在队员身前,警惕地盯着四周。
而宋应在一处不起眼的角落走到离冰台三丈远的地方,停下脚步。他指尖轻轻一捻,一缕淡金玄气顺着魂印悄然散开,冰窟深处突然传来冰层摩擦的“咔嚓”声——女队长猛地转头,只见一只覆盖着冰棱的庞大身影从冰缝中缓缓爬出,正是此前守在东侧雪林的冰甲!它周身泛着淡蓝冰玄气,背甲上的冰棱根根竖起,眉心处的金色竖瞳印记与宋应的戒指遥相呼应,刚一现身,就朝着冰台另一侧走去,沉重的步伐让冰层微微震动。
还没等女队长缓过神,冰窟角落的阴影里突然泛起一缕血光——血傀孟岩的身影缓缓浮现,他浑身裹着淡红血曜力,血红色的瞳仁没有丝毫神采,却透着令人心悸的杀意,指尖凝聚的血刃泛着冷光,悄无声息地站到了冰台的另一侧。
此刻,冰熊守在冰窟入口,冰甲与孟岩分据冰台两侧,三只四曜境战力呈三角之势,将女队长与队员们死死围在中间。淡蓝的冰玄气、厚重的土属性威压、猩红的血曜力交织在一起,让整个冰窟的温度仿佛又降了几分,金赋队员被冰熊叼着后颈,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,画赋队员更是死死攥着破损的画轴,连呼吸都不敢大声。
“你们是谁?”领队女子强压内心的恐惧问道,而其余队员早被四位四曜境的气息压得快喘不过气了。
宋应没有回答“是谁”,反而缓缓迈开脚步,朝着女队长逼近。他的步伐不快,每一步都踩在冰面上,发出清脆的“咔嚓”声,像是在敲打着女队长紧绷的神经。冰窟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,孟岩的血刃泛着冷光,冰甲的冰棱微微颤动,连冰熊都低低咆哮了一声,像是在配合他的威慑。
走到女队长面前两步远的地方,宋应停下。他的目光没有落在她的脸,而是缓缓扫过她冰甲破损的左臂——那里的鲜血早已凝成冰珠,却依旧能看出肌肤的白皙。他抬起右手,指尖带着淡淡的暗曜力,似乎要去触碰那处破损的冰甲,语气里带着一丝刻意放缓的、令人不安的低沉:“是谁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现在你和你的队员,命都在我手里。”
女队长浑身一僵,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,却被身后的冰台挡住。她能清晰感受到宋应指尖传来的寒意,那不是冰原的冷,而是带着压迫感的威慑,让她瞬间想起那些被玄气折磨的俘虏传闻。她攥紧拳头,声音发颤却依旧强撑:“你想干什么?我们势力不是好惹的,你若敢伤我,阁主定会……”
“阁主?”宋应轻笑一声,指尖终于停在离她冰甲一寸的地方,没有再靠近,却用更具侵略性的眼神锁住她,“等你阁主来的时候,你恐怕已经连‘被谁伤’都记不清了。你以为我抓你们来,只是为了问几句话?”他故意顿了顿,目光扫过她的腰肢,再落回她的脸,“像你这样的美人,在这北极界可不多见。与其让你回去给你的势力报信,不如……留在这冰窟里,给我当个人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