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走了约莫一刻钟,西城城门终于出现在眼前,可城门口的景象让众人心里一紧——守城的卫兵正举着火把往城门缝里灌热水,城门上已经结了厚厚的冰壳,几个卫兵的脸上、手上都冻得通红,看到他们时,赶紧挥手大喊:“快!快过来!再晚一步城门就冻死了!”
石夯率先冲过去,冰斧一挥,将城门上的冰壳劈掉一块:“帮忙!把冰碴清掉!”
阿柴、老周、小桃立刻上前,宋应也握着震青虬木,用木赋催生细藤,将城门缝里的碎冰缠出来。众人齐心协力,终于在寒暴变得更猛烈前,挤过了半冻住的城门,冲进了城内。
刚进城,身后就传来“轰隆”一声——城门彻底冻在了门框里,冰壳顺着门缝蔓延,很快就覆盖了整个城门。石夯靠在城墙上喘着粗气,看着城外越来越浓的冷雾,脸色凝重:“今年这寒暴不对劲,来得早,还这么凶……怕是要出大事。”
刚进城,身后就传来“轰隆”一声——城门彻底冻在了门框里,冰壳顺着门缝蔓延,很快就覆盖了整个城门。石夯靠在城墙上大口喘气,呼出的白气瞬间凝成冰雾,脖颈间暴露的皮肤已泛出冻疮般的红痕;阿柴正用力搓着冻得发紫的手指,望远镜镜片上的冰碴怎么擦都除不尽;小桃更是直接缩成一团,连红袄的袖口都冻得发硬,牙齿打颤的声音隔着风雪都能听见;老周则扶着青铜炮咳嗽,炮身上的黑霜正顺着他的指尖往袖口钻。
唯有宋应站在一旁,显得格外从容。落在他肩头的雪粒没等融化就被轻轻抖落,裸露的右臂皮肤虽沾着冰碴,却不见丝毫冻红,连指尖都依旧灵活——四曜境中阶的肉体底子还在,哪怕曜力跌落至一曜境初阶,这具曾扛过怨火灼烧、玄气冲击的身体,早已习惯了远超寒暴的酷寒,根本无需运转曜力护体。
他看着小桃冻得发僵的手,顺手将震青虬木递到她面前:“把胳膊放盾后面,这盾能挡点风。”盾面还带着他体温的余温,小桃愣了愣,赶紧将胳膊贴上去,瞬间松了口气:“宋应哥,你这盾怎么不冰啊?我的冰刃都快冻在手里了!”
宋应没解释,只是弯腰捡起阿柴掉在雪地里的箭囊——箭囊上的冰壳在他掌心轻轻一捏就碎了,露出里面完好的冰箭。阿柴见状,眼里闪过一丝惊讶:“你……你手不冷?”刚才他捡箭囊时,手指刚碰到冰壳就疼得缩回,宋应却像捏碎普通雪团一样轻松。
“我从小耐冻,习惯了。”宋应将箭囊递回去,语气平淡,没多透露半个字。他转头看向老周,见老周正费力地给青铜炮除霜,便走过去,指尖凝出一缕极淡的木赋——不是为了催生,只是用木赋的温和气息驱散炮身的寒气,没一会儿,炮身上的黑霜就化作水珠滴落,比老周用玄气烘烤快了数倍。
“多谢了,小兄弟。”老周搓着手道谢,看着宋应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——这年轻人断臂、境界低,却在寒暴里比他们这些老北极人还从容,实在有些反常。
石夯也注意到了不对劲,他走到宋应身边,压低声音问:“你不对劲,普通耐冻可扛不住这寒暴,你以前……”
“队长,先看看冰魄草吧。”宋应打断他的话,指了指地上的布包——布包外层结了层薄冰,他伸手一扯,冰壳就裂成了碎片,里面的冰魄草完好无损,“要是冰魄草冻坏了,这趟就白跑了。”
石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看宋应不愿多说,也没再追问——每个人都有秘密,只要宋应没妨碍小队,暂时没必要刨根问底。他蹲下身检查冰魄草,发现果然完好,松了口气:“还好没冻坏,先去冰炉酒馆暂避,等寒暴小些再去交任务。”
众人收拾好东西往酒馆走,宋应跟在最后,偶尔帮小桃扶一把被风吹歪的身子,或是帮老周托住青铜炮的炮尾——他走得稳,脚步没受雪地影响,连踩在冰面上都不见打滑,仿佛这能冻僵一曜境修士的寒暴,对他而言不过是场普通的小雪。
路过一家冻住的商铺时,小桃指着里面喊道:“快看!里面有人!”商铺的门窗都被冰壳封住,隐约能看到里面蜷缩的人影。石夯刚要上前破冰,宋应却先一步走过去,指尖在冰门上轻轻一按——不是用蛮力,而是用肉体的力量精准震碎冰壳的薄弱处,没一会儿,冰门就裂开一道缝隙,刚好能让里面的人钻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