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你在一起!”太史翎音收起玩笑的神色,眼底的红痣在阳光下亮得清晰,“我认真的,至少我要跟着你当你的同伴你陪我喝酒!”
“好吧,不过只是喝酒。”宋应已经放弃了。
“早这样不就完了?”太史翎音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“带上那一位?”太史翎音在宋应胸前画圈。
宋应被她指尖的微凉蹭得一缩,皱眉拍开她的手:“她不是‘那一位’,是雪轻灵。”他顿了顿,碧绿色的眼眸里闪过认真,“要去沼泽,自然得带上她。清雪宗的冰赋能冻住瘴气旋涡,比你的雷赋好用。”
“我说的可不是这个。”随即太史翎音挑眉,指尖的雷丝在他胸前跳了跳,“行啊,带上就带上。正好我也想瞧瞧,能让你魂牵梦绕的冰雕美人,到底有几分能耐。”
她话音刚落,街角就传来雪轻灵的声音,清凌凌的像碎冰撞玉:“宋应?”
两人同时转头,只见雪轻灵提着个竹篮站在巷口,白金色的发梢在晨光里泛着光,篮子里装着些刚买的草药,还露出半截玄铁护腕——正是她给宋应找的护具。
“你怎么在这?”宋应快步走过去,接过她手里的篮子,入手微沉,“不是说去逛集市吗?”
“买完了。”雪轻灵的目光扫过太史翎音,又落回宋应身上,眼底带着点疑惑,“这位姑娘是……”
“太史翎音,”没等宋应开口,太史翎音已经凑过来,笑得像只狡黠的狐狸,“你男人刚答应今晚和我共度春宵呢,还说要请我喝酒呢。”
“我不是……”宋应刚要辩解,就被雪轻灵轻轻拽了拽袖子。
雪轻灵的指尖微凉,拽着宋应袖子的力道很轻。她抬眼看向太史翎音,白金色的眼眸里没什么波澜,嘴角甚至还噙着点浅淡的笑意但眼神却是有着一丝思考的感觉:“太史姑娘真爱开玩笑,而且就算是真的我也没关系,我在旁边看着你们就够了。”
宋应的脸“腾”地红透了,比太史翎音的红裙还要艳。他猛地攥住雪轻灵的手腕,碧绿色的眼眸里满是慌乱:“轻灵你别听她胡说!我跟她就只是……只是约了喝酒,别的什么都没有!”
他急得连话都说不连贯,指尖的曜力都跟着发颤,倒像是被抓了现行的小孩。
太史翎音也愣了,挑着的眉梢耷拉下来,眼底的狡黠碎了一地。她本想逗逗这冰雕美人,没想到对方不按常理出牌,这轻飘飘的一句话,反倒让她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,连带着刚才那点戏谑心思都蔫了。
“你……”太史翎音张了张嘴,看着雪轻灵平静的眼眸,忽然觉得自己刚才的话确实有点过火,耳尖竟也泛起层薄红,“我跟他开玩笑呢。”
雪轻灵这才弯了弯眼,白金色的发梢在晨光里晃出细碎的光:“我知道。太史姑娘性情爽朗,定不会为难宋应。”她转向宋应,轻轻挣开他的手,指尖在他手背上安抚地蹭了蹭,“走吧,不是要去喝酒吗?再不去,好酒就都没了!我也和你们喝点待会再回去让客栈的人拿多个枕头好给翎音姐姐睡。”
宋应的脸更红了,像是被晨阳晒透的苹果,连耳根都泛着热。他攥着雪轻灵的手腕没松开,声音都带着点气音:“轻灵!你别跟着她胡闹!”
雪轻灵却笑了,白金色的睫毛在晨光里抖了抖,像只落了雪的蝶:“我没胡闹啊。太史姑娘是客人,总不能让人家睡地上吧?”她转头看向太史翎音,眼尾弯出柔和的弧度,“翎音姐姐觉得,是要软枕还是硬枕?我让客栈掌柜找一个来?”
“什么枕头都行,那我就当妹妹接受我咯,那我今晚可真来咯!”太史翎音也不甘示弱的说道。
宋应的喉结狠狠滚了滚,像是被呛住似的,半天没说出话。他看看雪轻灵坦然的笑脸,又看看太史翎音眼里闪烁的促狭,只觉得头皮发麻——这两个女子,一个看似温和却总能把话堵死,一个明目张胆地胡闹却让人没法真动气,合起伙来简直要把他逼疯。
而就在这时两位路人的话引起宋应和雪轻灵的注意:“你听说了吗?占天阁的队伍在谜雾沼泽失踪了,仙人再不出手看来我们中原真的要完了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