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样,小白脸?”血拳的声音在重力场中显得格外沉闷,带着病态的兴奋,“这可是我融合土赋与力赋的‘沉渊境’,别说你这细皮嫩肉,就是玄铁铸的傀儡,也得被压成铁饼!”
他说着,又猛地跺脚。重力骤然再涨三成,宋应背后的藤蔓囚笼瞬间崩碎,断裂的藤条被压得贴在黑石地上,发出“噼啪”的断裂声。而那被压扁的无相替身,暗雾正丝丝缕缕地消散,显然是彻底崩解了。
看台上的惊呼声压得极低,谁都看得出宋应已到极限。太史翎音指尖的雷丝跳得更急了,红裙下的手悄悄按在腰间的令牌上——那是能强行终止角斗的“止戈令”,但她盯着场中那道倔强的身影,终究还是没动。
宋应的碧绿色眼眸在重力下微微充血,却依旧亮得惊人。他没有去看血拳,视线反而落在脚下——血拳的重力是通过地面传递的,黑石地的震颤频率与他跺脚的节奏完全一致。
“同时练习四种赋也不怕贪多嚼不烂待会这辈子都上不了五曜境”宋应几乎是一个一个字说出来的,随后宋应唤出了震青虬木出来张开一道淡绿色的保护罩。顿时,压力全部消失后将震青虬木背在身后冲向血拳。
“你不一样吗小子!”血拳看见宋应竟然有这种方式抵消重力随即朝前挥击拳劲攻向宋应。
宋应看了一眼血拳数据生命值:84%,曜力:83%后也是觉得精通力赋和血赋的强者是真的麻烦。
震青虬木的保护罩泛着苍劲的绿芒,血拳那裹挟着重力余威的拳劲撞在罩上,只激起一圈涟漪。宋应借着这股反震力,身形在空中微微一顿,随即脚下藤蔓暴长,如踩着弹簧般再次加速,眨眼就冲到血拳面前。
“来得好!”血拳见拳劲被挡,索性弃了远程攻击,左臂肌肉贲张,带着破甲砂的暗红拳面直砸宋应面门——这拳没用火赋,纯靠力赋催动,拳风里裹着土赋的沉凝,竟是想借着近身搏杀,逼宋应离开震青虬木的保护范围。
宋应背后的震青虬木突然枝桠轻颤,数根带着倒刺的虬枝如活物般探出,不是攻击,而是斜斜扫向血拳的手腕。这虬枝看似缓慢,却精准地卡在血拳出拳的轨迹上,逼得他不得不收拳变招。
“咔!”拳与虬枝擦过,破甲砂刮在木枝上,爆出火星。血拳只觉拳面一阵发麻——这震青虬木的硬度,竟堪比本命武器!
“小子,你这木头倒是结实!”血拳狞笑一声,右拳突然附上血光,竟是不顾震青虬木的枝桠,硬生生往前突进半尺,拳头擦着保护罩边缘,带起的劲风刮得宋应脸颊生疼。
他不退反进,左手按在震青虬木上,苍绿光芒骤盛。那些虬枝突然疯长,不是缠向血拳,而是在两人之间织成一张斜网,网眼间流淌着暗赋的灰雾——竟是把震青虬木的防御与缚龙网的缠缚结合在了一起!
“又来这套?”血拳被网眼挡住去路,怒而发力,想凭着力赋挣断虬枝。可他刚一使劲,就觉掌心传来一阵刺痛——网眼间的暗雾顺着他拳面的细微伤口钻了进去,正悄无声息地吞噬他拳劲里的曜力。
血拳心头一凛。他这才发现,自己的拳劲确实越来越沉,不是因为力竭,而是每一次与虬枝碰撞,都有股阴柔的力量在卸力。他猛地后退半步,火赋再次暴涨,双拳化作两团火球,这次不再直击,而是贴着地面横扫——他想烧断虬枝的根系,让这张网失去依托。
可震青虬木的根须早已扎进黑石地深处。火球扫过,只燎焦了表层的细枝,那些主枝反而借着火焰的热力,冒出更浓郁的绿芒,根须在地下疯狂蔓延,竟顺着血拳的脚印,缠上了他的脚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