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就在这一瞬间一股强大的气息从香城外扩散进来,这股气息丝毫不弱于叶沉身上释放的气息。
“又一位六曜境巅峰!”宋应等人震惊的说道,众人只见香城的西门方向一道骇人的气息扑面而来,叶沉也瞬间出现在了西门方向。
宋应等人飞到了附近的一座房屋顶上,看见一位脸上有刀疤的男人左手像是拎小鸡仔一样拎着沈岳。
西门的城墙上,沉香木筑成的垛口被震得簌簌掉渣。疯魔刀吴敌斜倚在门楼边,左手拎着瘫软的沈岳,右手握着柄缠着锁链的长刀,刀身还在滴着黑紫色的血——那是镇妖塔内那些妖魔的血。他脸上的刀疤从眉骨延伸到下颌,笑起来时像道扭曲的蜈蚣,六曜境巅峰的气息狂放不羁,混着浓重的血腥气,压得周围的守城曜光师们大气不敢喘。
“叶城主,你这香城的狗,倒是会躲。”吴敌掂了掂手里的沈岳,沈岳像条脱水的鱼,四肢抽搐着,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,“西郊的边界的人都快死光了,中州已经陷入混乱当中,他倒在城里拿四曜境的娃娃撒气——你说,该怎么赏他?”
叶沉站在城门正中,沉渊剑斜指地面,金绿双色的流光在剑身上缓缓流转,将吴敌狂放的气息挡在三尺外。他没看沈岳,朦胧的眼眸落在吴敌刀上的锁链上,那锁链缠着九颗人类的头骨,每颗头骨都在隐隐颤动:“杀了他,香城的西境防线更缺人。”
“缺人?”吴敌突然笑了,笑声像生锈的铁片摩擦,“叶沉,你守这破城守得脑子锈了?昨夜中州镇妖塔周边缺口涌出来的骨翼魔,三阶的就有上万只,五阶的头领撕了三个五曜境——沈岳这废物带的队,跑的比谁都快!”他猛地将沈岳掼在地上,疯魔刀“噌”地出鞘半寸,刀气瞬间在地面犁出一道深沟,“留着他,喂曜兽还是那些杀人不眨眼的妖魔吗?”
叶沉的沉渊剑轻轻颤动,金绿色的剑气在身前织成一道薄幕,挡住飞溅的碎石:“香城的规矩,是曜光师的失职,当废去修为,贬去修补城墙——用他的土赋填砖,总比喂曜兽和妖魔有用。倒是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!”
“规矩?”吴敌嗤笑一声,刀上的血气骤然暴涨,六曜境巅峰的威压如狂涛拍岸,西门外的护城河竟被震得掀起丈高的浪头,“等妖魔拆了你这破城,规矩能挡得住骨翼魔的爪子?”他突然转头,刀疤眼扫过屋顶的宋应等人,“那几个娃娃不错,四曜境就能扛住我的刀气——比沈岳这废物强。”
叶沉顺着他的目光瞥了眼屋顶,沉声道:“他们是来香城避祸的,不是来当炮灰的。”
“炮灰?”吴敌突然收了笑,疯魔刀上的锁链“哐当”作响,九颗头骨齐齐转向屋顶,“叶沉,你当年在抓拿一位四曜境的妖魔时,不也才四曜境初阶?”他的刀疤眼眯起,透着股狠劲,“凡俗的命,本就是拿来拼的——拼得过,就能往上爬;拼不过,烂在土里喂草,也比缩在城里发霉强,你个瞎子看不见难道不能理解吗?”
叶沉握着沉渊剑的手猛地收紧,金绿色的剑气在剑身上炸开细碎的火花。他没反驳“瞎子”两个字,只是朦胧的眼眸转向吴敌,声音里多了丝冷意:“我看得见时,你还在镇妖塔下捡别人的刀穗。”
“哈!”吴敌像是被戳中了痛处,又像是觉得可笑,疯魔刀突然指向叶沉的脸,刀气擦着他的鼻尖飞过,将城墙上的一面香幡劈成两半,“捡刀穗怎么了?总比你现在守着座空城,连眼睛都不敢睁开强!”
“我睁眼时,看到的是香城的修士在修补城墙,是四曜境的娃娃在学着握剑——不是你刀上缠着的九颗头骨。”叶沉的沉渊剑缓缓抬起,金绿色的流光映亮了他苍白的脸,“吴敌,你杀的妖魔够多了,但别把所有人都拖进你的疯魔里。”
“疯魔?”吴敌突然狂笑,笑声震得护城河的浪涛倒卷,“等六阶骨翼魔的爪子撕碎香城的城门,你就知道谁是真疯魔!”他猛地转身,疯魔刀的锁链甩出,精准地缠住屋顶的一根横梁,“娃娃们,敢不敢下来跟我比划比划?四曜境能接我一刀,就算你们有种!”
不过宋应等人并没有像某些热血番男主一样前去挑战,六曜境巅峰的一刀哪怕再怎么留手也不是四曜境的他们能接住的。
“呵”吴敌发出一声冷笑随后又朝着叶沉说道:“我最近要尝试升仙,最近想待在你们香城做准备”
“我为什么要让一位疯魔在我的香城里升仙啊?待会你升完仙翻脸不认人怎么办?”叶沉冷漠的说道。
“如今五界混乱,仙人们大多数都已经前往异界与敌人战斗无人维护如今的曜界,你应该清楚成为七曜境的仙人有如何力量,哪怕是一位都能逆转如今的现状,你可以赌一赌我升仙后站那一边”吴敌一副认真的模样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