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他的目光,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,瞬间定格在了雅阁中央那个独立的身影上。
王启月!
她站在那里,一身利落的西域锦袍勾勒出玲珑身段,绝美的容颜在混乱的背景下如同明珠生晕,那双清冷的眼眸带着一丝看戏般的无奈和置身事外的从容。纵使见惯了绝色的李承泽,在这一刻,眼底也毫不掩饰地掠过一抹惊艳至极的光芒!这女子……是谁?京都何时出了这般人物?气质如此独特,既有倾国之姿,又有一种难言的飒爽与疏离。
然而,李承泽眼中的惊艳尚未褪去,他眼角的余光就捕捉到了那个揪着范思辙的人影——那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!
李承泽脸上那慵懒的笑意瞬间凝固!如同精美的瓷器出现了裂痕。他瞳孔骤缩,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前倾,仿佛要确认自己是否眼花!范闲?!他怎么可能还活着?!他不是……死了吗?!
就在李承泽心神剧震,惊疑不定之时,又一个声音带着威严和一丝急切从走廊另一端响起:
“承泽!何事如此喧哗?孤听闻范家二公子在此……咦?这是什么章程?”
只见太子李承乾也带着几名东宫属官和护卫,匆匆赶到。显然也是被这边的动静吸引而来。
太子的目光先是扫过混乱的场面,看到范思辙的惨状和李承平,眉头一皱。随即,他的目光也如同李承泽一般,瞬间被雅阁中央那个绝色女子牢牢吸引!
王启月的存在,仿佛一道强光,让整个混乱污浊的场景都亮了起来。太子眼中同样爆发出难以掩饰的惊艳,甚至比李承泽更直白一些。这女子……绝非凡品!京都何时藏有如此佳人?
但下一秒,当太子的目光顺着李承泽那震惊的眼神,最终落在那穿着粗布麻衣、正揪着弟弟的范闲脸上时——
轰隆!
如同惊雷在太子脑海中炸响!他脸上的威严瞬间被一种极致的惊骇和难以置信所取代!他猛地后退一步,手指下意识地指向范闲,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得尖利扭曲:
“范……范闲?!你……你是人是鬼?!!”
整个雅阁,在这一刻彻底陷入了死寂!
范思辙的哀嚎停了,李承平从柱子后探出头,袁梦和姑娘们屏住了呼吸。李承泽眼神幽深,如同淬毒的蛇。太子满脸惊骇,如同白日见鬼。
而被所有人目光聚焦的范闲,终于松开了手里蔫头耷脑的范思辙。他缓缓转过身,脸上那些恼怒、激动、狂喜的情绪都已收敛,只剩下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。他拍了拍粗布衣上的褶皱,目光平静地迎向门口那两位尊贵无匹、却同样被震撼得无以复加的皇子,嘴角勾起一个极其复杂、带着一丝嘲讽的弧度。
“太子殿下,二殿下,”范闲的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回荡在死寂的雅阁里,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,“许久不见,范某……侥幸未死。”
二人装傻充楞,不想知道范闲还没死的消息,当初不认识他,这可是欺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