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是你害我爹的套路,现在自己亲自品尝一下,是不是特别过瘾!
“来人啊!快来人啊,耕牛发疯伤人了,快来救人啊!”
牛解放忽然失魂落魄的大声吼了起来。
杨令仪被他的举动给吓了一跳,好像哪里有些不对。
牛大胆不是掌握着牛解放的把柄吗,他若是死了,就没人能威胁到他牛解放,他高兴还来不及呢,咋会这么紧张?
就在杨令仪迷惑不解的时候,外面冲进来几个身材高大的老兵。
他们一看那两头耕牛还在发狂,急忙翻身进了牛圈,奋力扯着缰绳将牛控制住。
其他几人则是从臭烘烘的牛粪堆里,把已经被牛踩的不成人样的牛大胆给扣了出来,抬出牛圈。
此时牛大胆整个人都没人形了,右手手指还紧紧的攥着那张大团结!
牛解放表情严肃地下达命令:“你们几个赶紧把牛大胆送去医院,告诉大夫,不论花多大代价,一定尽可能抢救他,千万不要让他死掉!”
“是场长!”为首的老兵敬了个礼,迅速带人抬着牛解放离开。
牛解放目睹他们离开,有些心事重重的对杨令仪说道:“小杨,你懂牛病,你说那两头耕牛好好的,为啥就突然发狂了呢?”
杨令仪早已经把那两只立了大功的马蜂给收了起来,牛鼻子被蜇伤的位置很靠里,不仔细检查,根本就找不出原因。
因此她一点也不担心自己的操作会露馅,微笑摇头:“这个我也没看出来。”
“但据我所知,这些耕牛是很记仇的,会不会是牛大胆之前打过它们,牛大胆凑到跟前的时候,这两头耕牛害怕再被打,就拼命尥蹶子,这才把牛大胆给踩坏的?”
这两头耕牛疼的眼泪汪汪,还在牛圈里不断的猛烈甩脑袋。
要是它们能听懂杨令仪的鬼话,肯定会破口大骂:你这黑心的小妞,竟然用马蜂蛰老牛我的鼻孔,老牛我都快疼死了,能不蹦哒两下吗?
什么怕被这牛大胆打?
他那鞭子轻飘飘的,抽在身上根本就不疼好不好!
而这小小马蜂在鼻孔里蛰一下,简直疼的直窜脑门,都痛不欲生了,你要不信,大可以试试!
牛解放回想起,这批耕牛卸车的时候,牛大胆是用鞭子驱赶它们进圈的。
或许就是那个时候打了这两头牛,它们记恨在心才故意报复吧?
这种事都是牛大胆自找的,就算是死在医院,也怪不得别人。
但这货不能死啊。
他要是一死,我也活不成了!
杨令仪看牛解放那副垂头丧气的模样,总觉得他身上迷雾重重。
牛大胆一出事,他就惶惶不可终日,完全不正常。
但就算是她开口问,人家也肯定不会说,还是别触这个霉头吧。
牛解放黑着脸招招手,把杨建国叫过来,小声问他:“杨建国,你怕不怕那种黑老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