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胡曼莉双手揉了揉眼睛,泪水夺眶而出。
她哭唧唧的抓住杨令仪的双手,放出核弹级的大招:“令仪,我知道这件事很让你为难,但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,这才来求你。”
“呜呜……我想留在钢铁厂也不是为了我自己,主要是我娘病的越来越重,需要人照顾,我爹这几年身体也越来越差,马上就剃不了头了,要是我不在他们身边,那以后他们肯定会饿死在家里!”
“我这辈子只有你一个好姐妹,你又聪明又美丽,还考上了钢铁厂的工作,我必须留在城里,也只有你能帮助我,你要是不帮我,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父母去死了……呜呜呜!”
杨令仪表情严肃地看着胡曼莉在表演,心里在冷笑。
不得不说,胡曼莉这演技简直是绿茶中的战斗机,说哭就哭,那眼泪就像开闸的洪水般源源不绝,她可学不来。
杨令仪都纳闷了,也没见这绿茶喝水,怎么就这么多眼泪呢?
这一小会功夫,都把胸前的衣衫打湿了一大片。
最后胡曼莉都哭累了,杨令仪也看腻了,这才做出一副难过的表情,叹了一口气:“我最看不得别人哭鼻子了……也罢,谁让你是我闺蜜呢,我还是把这工作让给你吧,毕竟你父母身体不好需要人照顾。但咱们先说好了,300块钱一分都不能少,必须先交钱才能转让工作!”
“太好了令仪,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可怜我!”胡曼莉见杨令仪答应了,激动的了一下子从地上跳了起来,带着满脸的泪花,却笑得非常灿烂。
“当然,正好我带着钱呢,这就把钱给你,300块钱一分都不少!”
“今天正好有时间,咱们这就趁热打铁,去厂里把转让工位的事情给办了吧,要是我爹跟我娘知道我能留在城里,一定高兴坏了!”
说话间她的手已经伸进了怀里去拿钱,突然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她记得她把那些钱装在内衣口袋里,还特意用针线缝了几针,为什么没有摸到?
万分焦急之下,她干脆一把脱去了那件洗的有些发白的绿军装,低下头仔细在胸前查看,只见内衣口袋边缘缝过的线还在,里面的钱却没有了,顿时只觉得天都塌了!
“我的钱呢?那可是300块钱啊!我亲手把那些钱缝进去的,怎么可能就丢了呢?”
“这是怎么回事,刚刚我进门前还捏了捏这些钱,当时还好好的,这才过去一小会,怎么就不见了!”
“呜呜……这些钱简直就是我的命啊,坚决不能丢了!”
“令仪麻烦你帮忙找一找,这可是我买你工作的钱,要是丢了,我还怎么买你工作?”
这回胡曼莉可不是在演戏了,她焦急的像只陀螺一般在石桌旁边找了一遍,自然一无所获,就连石凳子都被她放倒看看
那个绿书包自然也被她胡曼莉翻了个遍,但里面只有个绿色玉瓶子,真没她的钱。
焦急万分的她仔仔细细的顺着来时的路找了一遍,一直找到大门口,也没找到她的钱。
她失心疯般的在胡同里顺着她来时的路找了下去,边找边抹眼泪。
这回可是真的悲痛欲绝。
杨令仪故作关心的跟着她,一直看她找到胡同口,上了大马路,心里那个乐啊。
她一直忍着笑,最后忍得太辛苦,肚子都有点痛了。
最后胡曼莉实在找不到这些钱了,整个人都变得颓废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