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昨天晚上去黑市卖那个瓶子,结果瓶子被那帮人抢了,还挨了顿毒打!要不是我运气好逃了回来,肯定就被他们打死了!”
“妈你别打了好不好,我这会真的冤枉啊!”
“我还想用那个瓶子换钱买烧鸡给你跟奶奶吃呢,要是我有钱,费这劲干嘛,直接就去饭店大吃大喝去了,咋可能回来被你们往死里打?”
秦淮茹听棒梗说的有板有眼的,手上的鸡毛掸子越打越轻,最后干脆停了手。
她抬起袖子擦拭了一下眼泪,小心翼翼地问棒梗:“棒梗,你说的都是真的?那个瓶子真是被人抢走了,他们还打了你?”
“真的,比真金都真!”棒梗连忙点头。
秦淮茹一把扯起棒梗的胳膊,一脸坚毅地说:“那还等什么,你现在起来,咱们去派出所报官去!这事妈跟你做主!”
棒梗一听说要报官,顿时就慌了。
这时候他也不敢藏着掖着了,眨巴着眼睛压低声音道:“妈,报啥案啊,那瓶子是我抢来的,真报案我先进去了!”
秦淮茹都快被气乐了,挥舞起鸡毛掸子,又狠狠地抽了他几下,抽的他连连告饶这才罢休。
“让你小子抢人家东西,让你小子不学好!”贾张氏忽然冲过来,抢过秦淮茹手中的鸡毛掸子,照着棒梗的身上就是一阵狠抽。
秦淮茹确定棒梗身上确实有事后,不敢把事情搞大。
她急匆匆来到门口,强颜欢笑跟看热闹的大院邻居解释:“不好意思,让大家看笑话了,棒梗这小子不学好,偷偷拿了他奶奶五毛钱,问他他还不承认,真是欠打了!”
众人一听是这回事,纷纷摇头笑着离开。
一大妈还劝了一句:“淮茹啊,不就是五毛钱吗,没了就没了,可千万别打坏了孩子。”
“知道了一大妈,我就是要给这混小子立立规矩,会注意分寸的。”秦淮茹把大家都送走之后,赶忙关上了门。
随后又举起鸡毛掸子,怒气冲冲的朝着棒梗冲过去,噼里啪啦又打开了。
自己养老钱没了,触及到了贾张氏的底线。
这回她总算是跟秦淮茹站在统一战线上了,给棒梗来了一次婆媳混合双打。
贾张氏打累了,就换秦淮茹上去继续打。
被铁哥那群人折磨了一夜的棒梗哪受得了这个?很快就把身上的事情一五一十都讲清楚了。
但这小子还是挺有骨气的,没做过的事情坚决不认,愣是咬死说没拿贾张氏那些钱,最后竟然被活活打晕过去。
秦淮茹跟贾张氏虽然心疼棒梗,但更为他的未来担心。
昏黄油灯下,秦淮茹压低声音问贾张氏:“妈,棒梗说黑市的那群地痞诬赖他偷了什么翡翠扳指,你说这事是棒梗干的吗?”
此时的贾张氏不仅不再胡搅蛮缠,眼神里还透露着一丝精明:“我看这事八九不离十,就是棒梗干的。”
“我这大孙子是啥人我能不知道吗,他这回真的惹大祸了!”
秦淮茹难过地点点头:“棒梗这小子亲口承认,那个瓶子是他抢一个漂亮小姑娘的,这事就不小了,现在又闹出那个翡翠扳指的事情,棒梗他以后该咋办啊!”
贾张氏叹了一口气,缓缓说道:“依我看啊,树挪死人挪活,就给这小子报名下乡去。只要他跑的远远的,这些麻烦事就找不到他了!”
秦淮茹眼睛一亮,“好像也只能如此了!妈,这回咱们可要狠下心来,他若是不愿意下乡,就打到他同意为止!”
贾张氏揉揉眼睛,挤出一点眼泪。
“嗯,淮茹,这回我支持你,这都是为棒梗好!”
“哎……咱们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这大孙子,死在四九城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