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惊鸿的气声在柳如烟耳边响起,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:“再吵,就割了你的舌头。”
她的眼神冰冷,没有一丝温度,仿佛在看一个死物。全场被她突然的“疯批”行径吓傻。周围的下人们呆若木鸡,没有人敢发出一点声音,更没有人敢上前阻拦。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狠辣的柳惊鸿,那个平日里任人欺凌、逆来顺受的废物嫡女,此刻如同从地狱爬出的恶鬼。
柳惊鸿收回手,碎瓷片上沾染着点点血迹。她将碎瓷片随意扔在地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她的目光扫过四周,那些平日里对原主冷嘲热讽的下人,此刻都低下头,不敢与她对视。恐惧,在他们眼中蔓延。
柳惊鸿的内心毫无波澜,甚至有点享受这种“飙戏”的感觉。她知道,要在这个陌生的世界立足,首先要做的就是打破原主懦弱无能的形象。而“疯批”是最好的保护色,也是她计算好的、用以震慑敌人、打破僵局的“表演”。她要用最直接、最血腥的方式,让所有人知道,柳惊鸿已经不是过去的柳惊鸿。
“小姐……您……”翠玉捂着脱臼的下巴,口齿不清地发出声音,眼中除了恐惧还有一丝不解。
柳惊鸿没有理会她,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柳如烟,后者已经吓得蜷缩成一团,失声痛哭。她的目光转向将军府的大门方向,那里,正有一群人匆匆赶来。嫡母李氏,终于坐不住了。
李氏的声音从远处传来,带着一丝焦急:“怎么回事?惊鸿,你没事吧!”
柳惊鸿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。好戏,才刚刚开始。她需要时间,需要信息,需要彻底掌控这个身体,以及身体背后隐藏的“画皮”任务。而眼前这些跳梁小丑,不过是她重生的垫脚石。
她要让所有人都明白,顶级特工的到来,意味着规则的颠覆。
柳惊鸿没有回答李氏,只是冷冷地看着她走近。她的身体虽然湿透,但脊背挺直,如同出鞘的利剑。她的眼神,如同冰封的湖面,深不可测。
李氏终于走近,看到柳如烟脸上的血迹和翠玉脱臼的下巴,脸色瞬间变得铁青。她看向柳惊鸿,眼中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。
“柳惊鸿!你做了什么?!”李氏的声音带着怒气,但更多的是一种隐藏的慌乱。
柳惊鸿只是冷冷地看着李氏,没有说话,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