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0章 恒河之悟(2 / 2)

“很有意思的力量体系。”徐文武在杨烈结束一次冥想后,看着他在晨曦中周身隐隐流动的、更加润泽的气劲,评价道,

“它似乎在帮你更好地‘唤醒’并‘运用’你本身就如瀚海般深厚的生命底蕴,而非单纯从外界汲取。你的‘气’,变得更加灵动了。”

杨烈点头,深有同感。他能感觉到,先天真气的总量增长依旧缓慢,这是境界瓶颈所限。

但其本质却在发生微妙变化,与肉身的结合更为紧密、自然,仿佛每一分真气都浸透了他独特的生命印记。这无疑让他的根基更为扎实。

一日,两人离开河湾,行至附近一座供奉湿婆的古庙。

庙宇的石雕充满了力量与狂野的美感,描绘着宇宙的创造与毁灭,生命的狂欢与寂灭。

站在那象征着生殖与毁灭的林伽面前,感受着周遭信徒们对生死轮回的虔诚与坦然,杨烈陷入沉思。

这与道家追求长生、超脱轮回的理念有所不同,印度哲学更倾向于直面生命的循环,在毁灭中看到新生,在欲望中窥见神性。

“生命、死亡、轮回……”他喃喃自语。这与他在北美见证部落存亡、在欧洲经历时代变迁的感受隐隐共鸣。

或许,“道”并非只有超然物外一种形态,包容生死,理解轮回,亦是认识生命本质的重要一环。

在印度的时日仿佛过得很快,当杨烈感觉对古瑜伽术的精髓已初步掌握,并能与自身之道相融合时,徐文武提出了新的方向。

“回东南亚,在缅甸的山林中,有一些古老的传承,擅长驾驭自然之力,与虫兽为伍,其兵器运用也别具一格。”

徐文武望向东方层叠的山峦,“或许,能为你那正在孕育的‘百兵’之意,增添几分野性与灵动。”

杨烈自无不可。他辞别了恒河与那位沉默的纳拉扬大师,与徐文武再次踏上旅途。

身后的圣河奔流不息,而他对自身之“道”的求索,也如这河水般,向着更广阔处蔓延开去。
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