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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0章 梵寺震怒,擒拿“邪徒”(2 / 2)

就在那废功一指即将点落的千钧一发之际!

“住手!”

一声苍老、嘶哑、带着极度恐惧和一丝难以言喻的颤抖声音,极其突兀地、极其艰难地在死寂的广场上响起!

声音不大,甚至有些破音,但在此时此地,却如同平地惊雷!

所有人的目光,包括两名正要下杀手的执法僧,都猛地循声望去!

只见在广场边缘,一个抱着破旧襁褓的老妇人,正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!她的身体抖得如同筛糠,脸上充满了极致的恐惧,仿佛刚才那两个字耗尽了她一生的勇气。她怀中的婴儿似乎也被吓到,发出了微弱的、压抑的啼哭。

是老妇人!是那个之前抱着婴儿的灰衣老妇!她竟然在戒律院执法僧的恐怖威压下,在“禁言”的绝对戒律下,发出了声音!虽然只是两个字,虽然充满了恐惧,但这声音,如同投入冰封湖面的第一颗石子!

紧接着,像是被这微弱的声音所感染,人群中,一个之前被魔气侵蚀、手臂溃烂流脓的汉子,看着地上同伴焦黑的尸体,喉咙里也发出了一声如同野兽般的、痛苦的呜咽!又一个断了腿、靠在墙角的青年,看着林衍倒地的身影,死死咬着嘴唇,鲜血从嘴角渗出,喉咙里滚动着压抑的嘶吼!

虽然没有人再喊出清晰的词语,但那些被强行压抑在喉咙深处的、痛苦的呻吟、恐惧的抽泣、愤怒的呜咽……如同无数细小的气泡,在死寂的冰层下开始涌动、汇聚!

两名执法僧惨白的眼球微微转动,冰冷的目光扫过那些发出细微声响的民众。那目光中没有任何情绪,只有一种如同看待蝼蚁躁动的漠然。那点着林衍丹田的手指,没有丝毫停顿,依旧带着冻结一切的寒意,狠狠落下!

“哼!蝼蚁妄念,也敢阻法?”冰冷的意念直接在林衍和所有民众识海中响起,带着审判般的无情。

然而,就在那废功一指即将触及林衍丹田皮肤的刹那!

异变再生!

林衍怀中的龟甲拼合体,似乎被那无数民众灵魂深处涌动的、微弱却真实的痛苦、恐惧与不甘所引动!青碧与暗青的光芒骤然内敛、压缩到极致!一股源自古老洪荒的、悲悯而愤怒的意志,如同沉睡的巨龙被彻底惊醒!

嗡——!

一股无形无质、却磅礴浩瀚的守护意念,猛地从龟甲中爆发出来,并非形成护罩,而是如同最坚韧的屏障,瞬间笼罩在林衍的丹田要害之上!

噗!

执法僧那蕴含着废功绝杀之力的幽蓝指尖,狠狠点在了林衍丹田位置!

预想中丹田破碎、修为尽废的景象并未出现!

一股极其坚韧、带着古老沧桑气息的无形屏障,牢牢挡住了那致命一指!幽蓝的寒冰指力与那无形的守护意念激烈碰撞、湮灭!发出沉闷的、如同擂鼓般的能量闷响!

执法僧枯槁的脸上,第一次露出了极其细微的、难以置信的波动!他那惨白的眼球中,幽蓝晶石的光芒剧烈闪烁!

“嗯?!”另一个执法僧也察觉到了异常,惨白的目光瞬间锁定林衍的丹田位置!

林衍自己也感到一阵强烈的震荡从丹田处传来,剧痛无比,但丹田核心并未被攻破!龟甲那最后的守护,为他争取了宝贵的喘息之机!他眼中寒光爆射,强忍着全身的剧痛和神魂的禁锢,猛地一咬舌尖,剧痛刺激下,残存的意志和龟甲之力疯狂凝聚!

但两名执法僧反应更快!

“冥顽不灵!禁锢!”

两名执法僧同时低喝(意念传音)!不再试图废功,而是改变策略!他们手中的乌黑戒棍顶端,鬼爪掌心的幽蓝晶石光芒大盛!两道粗大的、由无数痛苦哀嚎面孔组成的幽蓝锁链,如同两条来自地狱的毒蛇,瞬间从晶石中激射而出!

嗤!嗤!

锁链无视了林衍微弱的抵抗,瞬间缠绕上他的双臂和身体!锁链上无数扭曲哀嚎的面孔张开无形的嘴,疯狂地撕咬、吞噬着他的护体真气和精神力!一股深入骨髓的冰冷和强烈的禁锢感瞬间传遍全身!林衍只觉得身体如同被万载玄冰冻结,连手指都无法动弹分毫!精神更是如同坠入无底深渊,被无数怨毒的哀嚎疯狂撕扯!

“带走!”

冰冷无情的意念落下。两名执法僧不再停留,如同拖拽一件死物,用那幽蓝的怨魂锁链拖起被彻底禁锢的林衍,身影一晃,化作两道灰影,冲天而起,瞬间消失在静言镇上空那灰蒙蒙的、压抑的天幕之中。

只留下广场上,一片更加死寂、更加绝望的狼藉。

冰冷的幽蓝怨魂锁链死死缠绕着身体,刺骨的寒意与怨毒的精神撕咬如同跗骨之蛆。林衍被两名执法僧如同拖拽货物般带离地面,视线中,静言镇那惨白的街道、麻木的人群、巨大的抿嘴石像迅速缩小、模糊。

风在耳边呼啸,带着荒原特有的粗粝和冰冷,却吹不散那锁链带来的、深入灵魂的寒意与禁锢。他无法动弹,无法发声,连转动眼球都异常艰难。唯有怀中紧贴的龟甲拼合体,依旧散发着微弱却顽强的温热,如同黑暗深渊中唯一的光点,死死守护着丹田核心那最后一点生机,抵御着幽蓝锁链上无数怨魂面孔的疯狂啃噬。

下方,静言镇渐渐化作一片灰白色的、死气沉沉的斑点。而前方,视线尽头,那片被更加浓郁、却透着一种冰冷威严气息的“佛光”笼罩的连绵山脉,正以一种令人窒息的速度,在视野中急剧放大!

山脉的轮廓如同匍匐的太古凶兽,嶙峋陡峭,寸草不生。山体并非青翠,而是一种深沉的、近乎墨黑的暗青色,表面覆盖着一层流动的、仿佛由无数细小金色符文组成的“光膜”。这光膜散发着浩瀚、威严、却冰冷得不带一丝生机的气息,如同一个巨大的、笼罩整个山系的囚笼。山脉深处,隐约可见无数同样由暗青色巨石建造的、棱角分明、高耸入云的殿堂轮廓,如同无数柄指向苍穹的审判之剑!最高处,一座巍峨得如同山岳本身的巨大黑色佛殿,在流动的符文光膜中若隐若现,散发着冻结灵魂的绝对威压!

大梵音寺!真正的核心所在!亦是戒律院所在的龙潭虎穴!

随着距离的飞速拉近,那笼罩山脉的符文光膜所带来的压迫感越来越强!空气变得粘稠无比,仿佛置身于凝固的水银之中,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极其艰难。一种无形的、沉重如山的规则之力弥漫在每一寸空间,疯狂地挤压、排斥着一切外来者!林衍清晰地感觉到,自己体内残存的真气和龟甲之力,在这股无处不在的规则压制下,运转变得无比滞涩,如同陷入泥沼!

更令人心悸的是,那无处不在的“梵音”!

那不是清心涤虑的诵经声,而是一种低沉、宏大、无休无止、如同亿万人在耳边同时低语、又如同大地本身在发出沉闷嗡鸣的“声音”!这“声音”并非通过空气传播,而是直接作用于神魂!它蕴含着一种强制性的、不容置疑的意念——沉默、服从、忏悔、禁锢!如同无形的潮水,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林衍的识海,试图瓦解他的意志,同化他的思想,将他拖入那永恒的、麻木的“静言”深渊!

若非龟甲拼合体持续散发着温润而坚韧的守护意念,死死护住他的识海核心,林衍毫不怀疑,自己早已在这恐怖的“梵音”冲击下神魂失守,沦为行尸走肉!

“哼!区区炼气,也敢窥视梵寺圣境?不自量力!”左侧拖拽林衍的执法僧冰冷沙哑的意念传来,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。他枯槁的手指对着前方虚空一点。

嗡!

笼罩山脉的符文光膜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,裂开一道仅容三人通过的缝隙。缝隙之中,并非畅通无阻,而是充斥着更加浓稠、如同液态黄金般的实质化佛光(或者说,某种被高度凝聚、充满强制性的能量)!这“佛光”散发着更加恐怖的威压和同化之力!

两名执法僧身上深灰色的僧袍表面,那些暗沉的血色纹路骤然亮起,形成一层薄薄的血色光罩,将他们自身包裹。他们拖着林衍,毫不犹豫地冲入那道缝隙!

轰——!

如同瞬间沉入了万米深海!恐怖的压力从四面八方疯狂挤压而来!那粘稠的“佛光”如同亿万根烧红的钢针,无视了幽蓝怨魂锁链的阻隔,狠狠刺入林衍的皮肤、肌肉、骨髓!剧痛!难以形容的剧痛!仿佛整个人被扔进了熔炉和冰狱的夹缝中反复碾压!更可怕的是那“梵音”,在进入光膜的瞬间,强度骤然提升了十倍不止!如同无数柄无形的巨锤,疯狂轰击着他的识海!龟甲的守护光晕剧烈闪烁、明灭不定,仿佛随时会被这恐怖的压力碾碎!

林衍的身体在锁链的拖拽下剧烈颤抖,七窍之中,丝丝缕缕的鲜血不受控制地渗出!他死死咬紧牙关,牙龈都因过度用力而崩裂出血!双目因剧痛和抵抗而布满了狰狞的血丝!但他眼中那抹冰冷的、不屈的光芒,却如同淬火的星辰,在无边的痛苦与压迫中,愈发锐利、愈发璀璨!

不能昏过去!绝不能!

穿过光膜缝隙的过程仿佛经历了一个世纪般漫长。当那恐怖的挤压感和“梵音”冲击稍稍减弱时,林衍发现自己已被拖拽着,飞临了一片更加森严、更加死寂的区域。

下方不再是普通的僧舍殿堂,而是一片完全由冰冷的、闪烁着金属光泽的暗青色巨石构筑而成的庞大建筑群。建筑风格极其统一,线条硬朗、棱角分明,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,只有墙壁上镌刻着密密麻麻、扭曲怪异的暗金色梵文符咒,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禁锢与刑罚气息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、如同铁锈混合着陈旧血腥的味道。这里没有鸟语花香,没有诵经梵唱(除了那无处不在的低沉“梵音”),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死寂和肃杀。

戒律院!

两名执法僧拖着林衍,如同两道灰色的流星,径直坠向建筑群中央,一座最为高大、最为阴森的殿堂。殿堂大门如同巨兽张开的巨口,高达数丈,通体由乌黑的“镇魂石”打造,门板上浮雕着无数在烈焰、寒冰、刀山中痛苦挣扎哀嚎的灵魂形象!大门无声地自动开启,露出里面深不见底、如同通往地狱深渊的黑暗!

呼——!

阴冷、带着浓重血腥和绝望气息的风,从门内倒卷而出,吹在林衍染血的脸上。

他被拖拽着,如同待宰的羔羊,飞入了那片象征着大梵音寺最冰冷、最残酷刑罚之地的——无边黑暗之中!

沉重的乌黑大门在身后缓缓闭合,发出沉闷如雷的轰鸣,隔绝了最后一丝外界的光线。门内并非绝对的黑暗,墙壁高处镶嵌着几颗散发着惨绿色幽光的骷髅头骨灯盏,摇曳的光影如同鬼火,勉强照亮了眼前一条笔直向下、深不见底的甬道。

甬道同样由冰冷的暗青色巨石砌成,石壁被打磨得异常光滑,映照着惨绿的光,如同通往幽冥的黄泉路。空气潮湿阴冷,混杂着浓重的血腥味、铁锈味、皮肉焦糊味以及一种难以形容的、仿佛灵魂腐烂的恶臭。这气味钻入鼻腔,沉甸甸地压在肺叶上,令人作呕。

更令人心悸的是那无处不在的“声音”。不再是外界那宏大低沉的“梵音”,而是无数细碎、扭曲、充满了极致痛苦的呻吟、哀嚎、诅咒、忏悔……这些声音如同跗足的毒蛇,丝丝缕缕地从甬道深处、从冰冷的石壁缝隙中渗透出来,钻入耳膜,直抵灵魂深处!它们是被囚禁于此、遭受酷刑折磨的灵魂发出的最后悲鸣,是这戒律院最真实的背景音!

两名执法僧对此早已麻木,惨白的眼球在惨绿光影下毫无波澜。他们拖着被幽蓝怨魂锁链死死禁锢的林衍,踏上向下延伸的石阶。锁链拖曳在冰冷的石阶上,发出“哗啦…哗啦…”的刺耳摩擦声,在这死寂的甬道中回荡,如同为新的受刑者敲响的丧钟。

林衍全身的骨头仿佛散架,剧痛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他的神经。幽蓝锁链的寒气与怨魂撕咬,甬道内的精神污染,以及那无处不在的规则压制,如同三座沉重的大山,死死压榨着他残存的意志和龟甲的力量。他艰难地转动着眼球,扫视着这如同地狱入口般的甬道。

甬道两侧,并非空无一物。每隔一段距离,便有一扇厚重的、由乌黑金属铸造的牢门。牢门上没有窗口,只有一个小小的、被几根粗壮铁条封死的窥孔。一些牢门内,隐隐传出更加清晰、更加凄厉的哀嚎和撞击声;而另一些牢门后,则是一片死寂,仿佛里面的生命早已被彻底榨干、湮灭。

“看什么?很快,你也会成为他们的一员。”左侧执法僧冰冷沙哑的意念如同毒蛇,直接钻入林衍识海,“或者,连成为‘一员’的资格都没有,直接被炼成‘镇魂灯’的灯油。”

林衍没有回应,也无法回应。他只是死死咬着牙,牙龈渗出的鲜血混合着嘴角的血渍,在惨绿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目。他眼中的光芒,在无边的痛苦与黑暗压迫下,非但没有熄灭,反而如同被磨砺的刀锋,愈发冰冷、锐利、沉淀!龟甲在怀中持续散发着微弱却坚定的温热,如同风浪中永不熄灭的灯塔。

不知向下走了多久,仿佛穿越了十八层地狱。前方的甬道豁然开阔,一个巨大的、如同古罗马斗兽场般的环形空间出现在眼前。

空间中央,是一个凹陷下去的、由整块暗红色奇异石材构成的巨大圆形刑台。刑台表面并非光滑,而是布满了纵横交错的凹槽,槽内凝固着暗沉发黑的血垢,散发着浓烈的腥气。刑台边缘,矗立着几根粗大的、同样暗红色的石柱,石柱上缠绕着粗如儿臂、闪烁着幽蓝符文的金属锁链,锁链末端连接着各种造型狰狞、布满尖刺倒钩的刑具。

刑台周围,是数圈逐级升高的环形石阶。此刻,石阶上影影绰绰,坐满了人影。他们同样穿着深灰色的戒律院僧袍,面容枯槁,眼神空洞麻木,嘴唇被冰冷的金属锁链勒住。他们如同没有生命的石雕,整齐地、沉默地端坐着,惨绿的光线映照着他们僵硬的脸庞,形成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灰色背景墙。只有偶尔转动的惨白眼球,泄露出他们并非真正的死物。

而在最高处、正对着刑台的位置,是一个由整块黑沉沉的“镇魂石”雕琢而成的巨大莲台宝座。宝座之上,那身披流淌暗金符咒黑袍、脸上覆盖着无面金属面具的枯瘦身影——戒律院首座,无面尊者,正静静地“端坐”在那里。

他没有任何动作,甚至没有任何气息外泄,但整个环形空间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和冰冷死寂的源头,正是源自于他!仿佛他就是这片刑罚之地的绝对核心,是那冰冷规则的化身!

两名执法僧拖着林衍,走下石阶,来到刑台边缘。其中一人枯槁的手指对着缠绕林衍的幽蓝怨魂锁链一点。

哗啦!

锁链如同活物般自动松开、收回,没入戒棍顶端的鬼爪晶石之中。

禁锢解除的瞬间,林衍身体一软,几乎瘫倒在地。但他猛地用残存的意志力,强撑着站直了身体!脊背挺得笔直,如同狂风暴雨中不肯折断的劲竹!他抬起头,染血的目光穿透惨绿的光影,毫不退缩地迎向高台之上,那无面金属面具后仿佛能冻结灵魂的“视线”!

整个环形空间,死寂无声。

只有刑台凹槽中凝固的暗红血垢,在惨绿光线下,仿佛在无声地流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