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思鸿呢?”
“他在家里。”李仁芳皱着眉头,声音也拔高了几分。
“可是,万一.....”
“怕什么?田氏他们不会拿他怎么样的?再说带上他,万一走丢了该怎么办?锁在家里我放心一些。快走吧,时辰不早了。”李仁芳率先向县城的方向而去。
到了县城,他们找了一家客栈,开了两间房。李仁芳一间,李仁贵一间,晚上到夜市上闲逛。用卖陈利华的银子,各种吃喝玩乐样样不落下。
逛得差不多了,李仁芳打算回去了。李仁贵这时候捂着肚子,皱着一张脸对李仁芳说,“唉哟,三姐,我肚子好痛,想去趟茅厕。你们,要不先回去吧!”
“这里离客栈不远,要不回去上吧?”李仁芳看着弟弟扭曲的五官,不像是假的。
“不行了,一下子都忍不了了。”李仁贵捂着肚子,朝着相反的方向跑去。
李仁芳望着弟弟的背影,喊道:“那你快去快回。”
李仁贵像是没听见一般,捂着肚子很快消失在人群中。
跑出大老远,李仁贵才停下脚步,回头望了一眼,没有看见他三姐。李仁贵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癞疙宝独自一人走在街上,凭着记忆去了花柳巷。
自打那天去了那里,他就被冲击到了,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。这几日一直让他魂不守舍,那些男人梦想的地方他也打算去看看。
他趁着三姐不注意的时候,在她钱袋里拿了一两银子,今天他也要好好享受一番。
此时,人群里一张熟悉的面孔,跟幻想着美梦的癞疙宝刚好打了个照面。
四目相对时,场面只是压抑了一下。
癞疙宝反应过来,转身撒腿就跑。可惜如今的他,腿脚不似当年。
李仁芳回到客栈左等右等,都没等到癞疙宝回来。满肚子怨气,在门口张望了好几回。始终不见人回来,后来实在等不下去了。
她索性不等了,自己一个人先睡下了。这一觉,直接睡到了第二天早上。楼下街上传来的吵闹声,才将她吵醒。
李仁芳起床,伸了个懒腰。
“仁贵,快开门。”在隔壁李仁贵房间门口敲了很久,都没人开门。
还引来了周围其他客人的不满,对她一顿疯狂输出,“大清早的,家里死人了,叫魂呀!”
李仁芳缩了缩脖子,不敢再吱声,转身下楼去了。
询问店小二才知道,李仁贵昨晚压根没回来。李仁芳心里一咯噔,脸上写满了担忧。昨晚,李仁贵只是说找个地方上茅厕,到现在还没回来,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?
李仁芳去了夜市,整条街显得很冷清,店铺还没开门营业。李仁芳找了一圈还是没找到。又只好回了客栈。本来好好的心情,因为弟弟突然不见了,李仁芳的心情跌落到了谷底。
她在客栈待了一天天,还是不见弟弟回来。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大致也明白弟弟多半是出了事,她跑去县衙报官。
那些衙役看见她一个脏兮兮的乡下妇人,没有多看一眼,只是让她做了简单的登记,连县太爷于德福的面都没见到就被赶出来了。
李仁芳气得跳脚,在县衙门口大吵大闹,还迎来了很多人的围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