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利红,你这只是开始,以后会慢慢习惯就好了。你想我们那个店铺装潢得多漂亮啊,要是你的服务再到位,顾客情绪价值拉满,付钱的时候也会开心很多的。”
前期肯定是要有一个过程的。
陈利红本来就被打击到了,一时有些气馁,大姐那么说她又觉得有道理。
“好了,今天你们也累了,先休息吧!明天下午还要接着练。”
赵婉小心翼翼的把衣服脱下来,还给陈利华。陈利华却让她拿回去,“这以后就是工作服了,自己的自己拿着。”
“这....这么贵的衣服,我....”赵婉说起话来,都结巴了。
“没关系的。”陈利华安慰赵婉。
知府夫人的枕边风还是吹到了知府大人那里。别看知府大人外表看起来很威严,却是个实打实的妻管严。这对他来说算优点,也是缺点。
于德福好歹是朝廷命官,知府大人不敢明着对他怎么样?暗地里小鞋可没少穿。弄得于德福是苦不堪言,偏偏还无可奈何。
很快到了一年一度各个县城的县令去府城汇报工作的日子,于德福直接被知府大人鸡蛋里挑骨头,这个没干活,那个没做到位。当着整个府城其他州县的县令把于德福骂得狗血淋头。
以往还能住驿站,今年直接是驿站的门都不让进,自己想办法。偏偏那些客栈老板像是商量好了的一样,通通没房,就连杂物房都没有一间。
跟着于德福一起来的两名衙役王贵和杨邦也苦不堪言,以往跟着县令大人来都是吃香的喝辣的,今年轮上他们却是这种待遇。
好不容易找了一间民房愿意收留他们,还比住客栈都贵,要住就住,不住拉倒,反正就那个价。于德福一跺脚一咬牙,直接睡在了府城郊外的破庙里。
堂堂县令居然沦落到如此地步,说出去怕都没人相信。
不过于德福倒是没觉得有什么,林曙祥他可是忍了好久了,早知道知府大人也就这些手段,他应该早点动手为民除害的。
林庚刚下庄子屁股还没坐热,就有下人送来了信。收到信的他本来还挺疑惑的,结果打开信一看,他的肺都要气炸了,当场就把信给撕得粉碎。
他的儿子被一名女子告了不说,县令于德福还打了他二十大板。
那可是他家唯一的独苗,含在嘴里怕化了,捧在手里又怕捏碎了。长这么大从没动他一根手指头,于德福那个老匹夫凭什么动手打他儿子?他家曙祥性子还没成熟,做事也不够稳妥,犯点错怎么了?至于闹成这样吗?
林庚待不下去了,刚来就马不停蹄的回去了。
林庚一回到家,王氏就冲上来了,诉说着最近几日的委屈。儿子被人给揍了,到现在还躺在床上。
林庚听着夫人的话,脚步丝毫没停,直奔儿子的房间。
“儿啊,伤势怎么样了?”林庚看着趴在床上的儿子,心痛得不得了。
“爹,你可算回来了,都.....都是于德福给打的。他...他为了一个...下贱的泥腿子,打我。”林曙祥就跟一个满腹委屈的孩子,撅着香肠嘴跟林庚抱怨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