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事?又欺负人家胡山了?”赵正和谢氏就一儿一女,都是谢氏的心头肉。闺女打小就被自己养得跋扈了一些。女儿嫁去隔壁村,虽然隔得不远,但是还是时刻惦记着。
胡山那孩子实诚,啥事都依着女儿。亲家亲家母两口子就不是那种磋磨人的人。对她女儿的好,她也看在眼里。
只要她一回来谢氏一般都会敲打敲打她。在胡家,她一般不担心闺女受委屈,而是怕女婿受欺负。
“娘,你说的啥话?我啥时候欺负你女婿了。”赵婉委屈。
“那你回来干啥?”赵正也忍不住问女儿。
“我回来自然是有好事了。我跟胡山不是在村里帮着利华姐干活吗!现在.....”赵婉兴奋的把回来的目的一说。
赵正一家三口眼睛顿时一亮,谢氏忍不住问道:“你说的是真的?胡山跟着仁贵家的一个月能挣那么多银子?”
赵婉狠狠的点了点头。
“唉哟,简直太好了。你跟胡山一定好好跟人家干。”谢氏眼睛贼亮。
赵正也有点不可思议,没想到一个普通的乡下妇人,卖糕点居然可以做到如此好。看样子以前还真是小看她了。
那时候帮她也不过是因为看不过李仁芳那婆娘的为人,人家居然还惦记着他们。
“要是庆娃能去,那真的太好了。这样说媳妇也容易一点。”谢氏叹了口气。刚刚还好好的,结果谢氏提起了赵庆的亲事,气氛一下子就变了。
“娘,你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,行不行?”赵庆皱着眉头,很不高兴。
赵婉看见弟弟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“娘说得没错。你呀,就是说话太直,这样很伤人的你不知道呀!?”
赵庆的亲事一直以来都是家里人头疼的事,接连说了几门亲事,都被人家给拒绝了。按理说,赵正是村长,家里条件不差,儿子说亲很容易才是。加上赵庆长得还不错,小伙子个子又高,干活也是妥妥的好手。但就是没有姑娘愿意嫁给他。
如今,周围十里八乡的媒婆都不敢给他说亲保媒了。原因是赵庆太实诚,脑子跟肠子连在一起,那嘴巴是想到什么说什么,不知道转弯。
第一次相看了一个姑娘,各方面都不错,就是黑了一点。庄稼人整日下地干活,黑一点也正常。结果他不知道哪里来的脑回路,说人家姑娘脸黑得像包公,脸盘子比屁股墩子还大。气得人家姑娘当场就羞红了脸,说什么都不愿意了。
家里人知道他那嘴跟脑子跟不上节奏,让他别说话,别说话总行了吧!本来都挺好的,眼看着要成了,关键时刻,完了还是掉链子了。
第二次相看,人家姑娘家对他都挺满意的,那女方家就多说一句,让他们跟媒婆一起商量一下,合适就定时间把礼给过一下,这件事也算订下来了。结果他来一句,你姑娘是不是有啥问题,才那么急着定下来。
人家清清白白的黄花大闺女,也是看在他爹是村长的份上,小伙子长得也不错,怕太抢手了。结果到了他这里就成了人家姑娘有问题。
就因为这句话,气得人家姑娘脸都臊红了,那姑娘的母亲还狠狠的将赵庆给骂了一顿。硬是让他一句回嘴的机会都没有。
赵正和谢氏也跟着气啊,他们都是正常的,生出个儿子,关键时刻咋总是不带脑子呢?
到了第三次,谢氏担心他又整出个这些幺蛾子来,让他千万别说话,人家问啥都别说。好了,结果人家以为他是个哑巴。他想开口解释,又想起娘和媒婆的叮嘱,让他啥也别说。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人家就这么走了。
那姑娘家里人转眼跟媒婆就杠上了,问媒婆安的什么心,给她家姑娘介绍个哑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