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菊撇撇嘴,一边翻炒锅里的菜:“哪有喜欢瘦成一把骨头的——摸着都硌手。怎么没有火了?”
白草听得出了神,灶膛里的柴火快熄了都没察觉,听见“没火了”这话才猛然回神,慌忙往灶里塞了把柴。
白菊继续道:“表小姐分明是包藏祸心,诳我们家小姐呢。偏小姐肯信她。”
“那……姐姐的意思,表小姐待我们家小姐不是真心的?”白草讷讷道。
“真心?你不也说她老是哭哭啼啼的,叫别人误会是咱们小姐欺负她?”白菊不屑地道,“装模作样罢了。”
“哦。”白草若有所思,神情间带出厌恶,“真讨厌,亏我还喜欢她。”
“小丫头,看人看事不要只看表面,要多动动脑子。”白菊利落地把菜盛进甜白瓷圆盘里,舀了勺水在锅里,涮干净锅,又倒上点菜油,准备炒下一个菜。
院门口传来拍门声。
白菊示意白草先不要添柴,在围裙上擦了手,走到院门口,低声问:“是谁?”
“是我们小姐,来探大小姐的病。”是江婉欣的丫鬟侍墨的声音。
“表小姐请回吧。我们小姐休息了。”白菊柔声道。
“还请白菊姐姐开门。我们小姐悄悄看看就走,不打扰大小姐休息。”侍墨低声请求。
白菊不耐烦地道:“都说了休息了,还非要看看。这不是打扰是什么?没见我们都不敢大声喧哗?”又用门外的人刚好能听见的声音嘀咕,“就没见过这样没皮没脸的人……”
“呜……”门外传来江婉欣哭泣的声音,“扑扑扑”的绣花鞋在石板路上渐渐远去的声音,侍墨喊着“小姐……”追过去的声音。
白菊轻轻笑起来:“还探病?谁不知道你是来找大少爷的?哼!当谁傻子呢?”
大少爷张正军和秀宜正聊得高兴,完全没察觉门口的小插曲。
谈及父母俱在的时光,兄妹俩相视而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