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起来你都觉得滑稽,那个总坛主就是当年军统潜伏下来的特务,这么些年已经跟那边的普通女性结婚了,育有一子一女。
根据他的供述,自从我们这边w革后,他就跟上面失去了联系,所以就潜伏下来了,也穷得很。
这次之所以搞那个‘三道皇’,是因为家里孙子生病了,需要很多钱。
他就把以前在机构听‘三道皇’的人人说的那点东西再经过他加工后教给了她媳妇,由她媳妇去找信徒,就这么挣到钱把孙子的病治好了。
那个东西来钱快,等孙子病治好了,一家子人不舍得放弃这么好的‘职业’了。
他听说改开了,于是就决定扩大,就自封总坛主,封他媳妇跟儿子为分舵主,封他女儿为圣女,孙子为圣子。
你都不知道,人愚昧起来有多么可怕,就短短一年的功夫,这几个冒牌货就发展了一百多个信众。
光我们派出所前期参与的初步调查的,就有七个孕妇怀疑事吃了他们给的所谓的药然后大出血而亡的,都是一尸两命。
这七个妇女,肚子里的孩子还都是女孩,然后他们就宣扬,说是因为肚子里的女孩不愿意变成男孩,所以才死的,这是他们总坨主惩罚这些不听话女孩的结果。
这七个女子的婆家对此还深信不疑,不但不找那些骗子算账,还觉得幸亏是他们出手,不然他们家就要断后了。
那些可怜的女子跟未出世的孩子都被婆家草草掩埋,再给点钱给娘家堵住他们的嘴,娘家就没有一个人怀疑自己的女儿是被人害死的,都以为是出了意外,还觉得这婆家怪好的。
女子生产本就不易,娘家人不怀疑也是正常的。有了经验后,这些人就更疯狂了,陆陆续续又害了几个,那几个女子命大,没死,但也去掉了半条命。”
“来我们街道办犯了事的这个仙姑,之前就是在山潜那边活动。
那边山多,消息很封闭,她在那边害死了一个女子,那女子家有个泼辣的妈,女儿在娘家好好好的,回婆家两天就死了,她自然是要问婆家要个原因的。
结果那一家人心虚,那泼辣妈更抓着不放了,直接抓着那一下子去了派出所,告他们害死她女儿。
最后这事被闹了出来,那仙姑才跑出来避避风头。
好巧不巧的,就遇到了回娘家探亲的钱家老婆子,那个假仙姑似是而非几句话,就把钱家那婆子给骗的团团转了……
人啊,愚昧起来真可怕。要不是那个尹干部无意间插了一脚,咱们这边也得被祸害了。”
聂荣钦听完脸色也很不好,虽然改开了,但这段时间还是很乱的,之前遗留下来很多问题都需要一一解决。
他们家之前被连累,也经历了很多不好的事情,但好在现在一切都拨乱反正了。
“尹干部这个人还是有点能力的。”聂荣钦道:“这次普法也是她率先提出来的。她看问题的角度很不一样,就像是……”
聂荣钦斟酌了一下说辞:“就像是跳出了局外,不像我们,都是在局内,考虑的问题就是解决当下,她考虑的是如何从根子上解决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