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察觉到她的紧张,诚王好心端了杯子递给她,叶春华的余光看见下人们眼神都变了,心说狗男人还挺会,知道给新人做脸。
行完一系列繁杂的规矩之后,诚王又出去招待客人了,不过出去之前特意嘱咐她无需拘束,以前在叶国公府什么样,在诚王府就什么样。
叶春华明面上好好的应了,心里却在说:全是屁话,要真把诚王府当叶国公府,不出一个月,她就得香消玉殒。
盖头都揭了,叶春华也没必要再端着,叫下人上了些好克化的食物,用过膳后换上了特制的寝衣,又亲手化了一套伪素颜妆,稚嫩褪去多出些许妩媚风情。
世上大多人,都爱好颜色,必要时她不介意色诱,有软肋的她和没软肋的她,终究是不一样啊。
今日的诚王妃,想来心情一定很好,费尽心思求来的侧妃,要与她的丈夫颠鸾倒凤,权势果真迷人眼……
噔、噔、噔、噔……脚步声越来越重,叶春华收回思绪,正襟危坐在床边,见诚王进来,忙迎上去侍候他宽衣,纤纤玉手在身上摸来摸去,诚王哪能没点儿感觉?何况今日在外院没少叫人打趣,敬酒的时候就心猿意马的很,现在更是。
“王爷?”叶春华眼里带着丝懵懂,看看被抓住的手腕,又看看诚王,你抓我的手做什么?
诚王闷声一笑,“先下去,我和侧妃要就寝了。”
一刹那,叶春华的脸就红若夕阳,被握紧的手还微微颤抖着,也不敢用正眼瞧诚王,暧昧的气氛陡然就上去了。
诚王心想,看来情报还是不到位,这不挺喜欢他的么?当真如他人所说,福气来了挡都挡不住。
每个女人,在床上的时候,特别是在,另一张更是绞的诚王欲生欲死,恨不得一夜酣战到天明。
好在诚王还有点儿脑子,知道叶春华第二天要早起敬茶,只要了三回就收手了,可就算只有三回,也差点儿让叶春华爬不起来。
她嗔怪地白了诚王一眼,小手推搡着他的胸膛,“王爷,您看看,明天我可怎么给王妃敬茶?”
诚王也有些心虚,可谁叫侧妃意外的与他契合,一不注意就放浪了,不过也不是没有别的办法,“明日我叫福生送些色彩鲜艳的料子过来。”
“哼~”叶春华背过身去,“王爷倒是会打发人,几匹布料就来堵我的嘴,这痕迹怕是得好几日才消得下去呢~”
诚王眉毛一挑,从未有人敢在他面前发脾气,“吾都没说你的牙印还在吾肩膀上印着,只许你给吾留,不许吾给你留?”
说着,他摸了一下肩膀上的牙印,这丫头是真狠,他越用力,她也咬的越用力,真是个……妖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