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,平西王未必没有想上位的想法,皇帝又如何,一旦皇帝对臣子有了惧怕,使用阴谋让臣子赴死,就要做好被拉下马的准备。
而南青芜也凭借此次战功,将底下山匪的身份洗白,成了启国的民众,山寨众人拿到崭新户籍的那一刻,眼含热泪朝南青芜跪下,真正认她为主,也就是说,南青芜真真正正有了忠心自己的部下。
平西王得胜的第一时间,将粮草一事告知天下,然后以君不仁之名,对皇帝宣战,然后各地藩王揭竿而起,世道,乱了。
山寨附近倒是还好,因位置原因,不见兵士上山,只是南青芜又怎愿龟缩一隅,喊出口号:“王侯将相,宁有种乎!”
战争,总是残酷无情,遭殃最多的,永远是百姓。相比较其他军队,南青芜的军队纪律严明,不拿百姓一针一线。有时遇上恶霸贪官之类的人,也就顺手处理了,因此这一支军队,在百姓口中声名极好。
还有不少女子看见她身为女子都敢领兵,野心的种子生根发芽,有能力的就跟着南青芜打天下,没能力的就稳住后方。启国的女子受的压迫太多,她们无比希望,能有女性登上高位,为她们争得话语权。
南青芜算过各方军队,虽都说号称百万雄兵,可真实兵力至多三十万,至少十万,而她手上,仅有三万,且只有一万有盔甲护身,难呐!
不过世上无难事,只要肯攀登,她南青芜,从来不是怕困难的人,只怕人生没有目标。
渐渐地,军中能穿戴盔甲的将士越来越多,南青芜的地盘也越来越大,从燕州到青州,胜仗打了一场又一场。
只是临近冬季,天气严寒,若是强行攻城,说不得会吃大亏,毕竟她的兵士都是从南方来的,很难说能不能习惯北方的气候。
每日军营消耗的生姜数以吨计,做菜放姜,熬汤放姜,感冒了直接生啃生姜,要不是南青芜有秘境,还真供养不起她的大军。
只是一直靠秘境也不是办法,还是得从根本抓起,将作物种在此片大地,于是将士们除了日常操练,还领了新的活计,就是开垦耕地。
南青芜每打下一座城,都会进行‘打土豪分田地’,将土地还给农民,并禁止土地买卖,大力推行租赁制。
有百姓看他们于冬日开垦耕地,壮着胆子问他们开垦出来的田,走了后他能不能种,士兵说当然可以,要想耕种夏国官田,只要去官衙办租赁文凭,租两年送三年,五年只需一百个大钱。
虽然是刚开垦的耕地,可看他们堆肥的架势,一个冬天过去,这地可肥可肥,一看就能有好收成。
胆子大的冬天还没过去,就去官府办了租赁文凭,一亩地二十文租一年,就是随便种点啥,都不能亏。
更何况这些兵士一点儿也不吓人,都可和蔼了,几乎问什么说什么,但要是真回忆他们说了什么,好像又什么都没说,就挺玄乎的。
南青芜深知古代通信不便,皇权不下县,但她可不想还没上位,就成了瞎子聋子,于是招揽能人异士成立了专门的耳目机构,监督百官,暗中则将动物军团扩大,明线一条,暗线一条,真正将权力握在手中。
平西王称帝的五年后,南青芜终于停下脚步,将目光对准启国,卧榻之侧,岂容他人酣睡?
而此时启国已成了孤国,四面八方都是南青芜的夏国属地,最终,平西王还是俯首称臣了,属于男子的时代彻底落幕,女性群星冉冉升起。
登基大典。
恢弘的百姓大会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