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她的性格,在启国待不了三天,就得把平西王的功劳给消耗完,带着人下大狱,原主可还想让人得个善终……要不把他也拐跑?
南青芜摇摇头,平西王在启国要风得风要雨得雨,跟她出去的可能性,比刚才那个想法还要低。
“这事儿,该肿么办呢?”南青芜又陷入烦恼中,好在有金碧这个助眠神器在,没一会儿她就回去安然入睡了。
毕竟才来第一天,急啥?按她给这具身体灌的药,活个一百多岁不成问题,时间大把大把的。
翌日,平西王又马不停蹄地进宫了,主要是那圣旨本来是为了给晴儿追封用的,现在活了,再拿着就有些不成体统。
南青芜则心不甘情不愿的捂得严严实实地出去逛街,让她一整天都窝在屋子里,那是不可能滴,只是刚出去不到一个小时,她就失去了逛街的欲望,只因为街道上的所有人,都用责怪的眼神看着她。
“唉……”南青芜重重叹了口气,怎么这些小世界,尽不干人事儿呢?
王婶儿见她情绪不佳,忙问:“王妃,您怎么了?”
南青芜放下茶杯,“世界那么大,我想去看看。”
王婶儿:???王妃说的话,她怎么有点儿听不懂?
不过王婶儿很聪明,就算听不懂,也懂得附和主子的话,“王妃想去哪儿看看,我这就叫人备车。”
南青芜无言以对,那是备车就能到的地方吗?她是平西王妃,牵制平西王的人质,出境必须得报备,报备还不一定能通过,除非有不得不离开的理由。
平西王是午后在宫里用完午膳回来的,回来的第一时间就到了南青芜的院子,说北境作乱蛮子,再过一个月他得领军出征。
南青芜听完,眉毛皱得飞起,她还想出去呢,平西王一出去,那她还出去个毛?不过也不是没有别的办法。
她做作地咳了两声,“王爷,我这身体虽然看似大好,实则内里虚空,眼看着就要入冬,实在不宜在京城久居,不知王爷可有法子将我送至南方养病?”
平西王凑在嘴边的茶水重新放回去,“还好没喝你的茶,你也是聪明人,应该知道这事儿有多难办吧?”
饶是前几年那么大的动作,都只把神医往府里请,而不是带着晴儿去求见神医,现在身体好了,且柳太医还诊过脉,圣上想要知道点儿什么,只需一个眼神,
“知道,可事在人为,我听说王爷出身南方,我作为王妃,回去祭祖顺带养病,不是理所应当的么?”
平西王:“……”
她倒是会找借口,和晴儿成婚后,确实因为身体原因,没能去祭拜祖宗,只在家中小祭一番。
平西王没给出肯定的答案,但南青芜有眼睛会看,不说话就是默认,所以她马上就开始忙活出行事宜,而出行前最大的事,就是有关孔家三人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