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青芜这会儿已经跟气运龙聊开了,整个启国,就一个她能看见气运龙,被逮住了,那还不得说个天昏地暗。
气运龙直接从启国建国之初说到这一代皇帝,每个皇帝都极具特色,当然,也少不了后宫争宠的八卦,那手段可比宫斗剧里边儿表现出来的残忍多了,不过大伙儿约定俗成的就是不朝孩子下手。
毕竟启国皇帝的骨子里,都有点疯批,上上上任皇帝,因为某个妃子的家族朝皇室子女下手,然后就被抄家灭门了。
是鸡蛋摇散蚯蚓竖着劈成两半的那种抄家,给后来人做了完美的示范,南青芜听着表示学会了,杀鸡儆猴,古人诚不我欺。
“不跟你说了,我要去干正事儿了,有事儿再来找你玩儿啊。”南青芜余光瞥见平西王已经跟着公公在长道行走,立马跟气运龙告别。
气运龙伸出尔康手,眼睛一转将龙身换了个方向,一眨不眨盯着南青芜离去的背影,直到几人都进了勤政殿,才打个哈欠趴在房顶,闭眼抖了抖耳朵,开始偷听皇帝和平西王的谈话,南青芜则更加直接,大喇喇往皇帝旁边的位置一坐,撑着下巴看对面的平西王演戏。
事实证明,能坐上高位的人,每个人的情商和演技,都是顶顶好的,这不,平西王一番唱念做打,声泪俱下陈述自己的委屈,将自己形容的老惨老惨了。
南青芜嘴角抽搐着,这小子是真会演啊,皇帝也不赖,直接把平西王的所作所为定义为为妻子怒发冲冠,虽有错,但情有可原,给了罚俸三年和闭门思过一年的惩罚。
画面一转,来到平西王府的灵堂,南青芜飘在上空,看着孔家三人组面带不忿,被平西王府的人押着跪在灵堂两边儿,她们还不配跪在正中间的位置,因为那是至亲才能拥有的待遇,而孔晴的至亲,只有一个人,就是刚从宫里回来的平西王。
“宿主,你啥时候进来啊?”999实在不习惯人类的身体,上次接手那个病人的身体,没给它整麻了,这次的身体也好不到哪儿去,一进去到处就酥酥麻麻的,想动又动弹不得,那叫一个难受。
南青芜:“马上!”随即她隔空投送一个棒棒糖,堵好999的嘴,不然它叽叽喳喳的太吵了,烦。
999也懂事,有了吃的立马就不嚎了,和金碧在识海排排坐吃果果,看接下来的戏要怎么唱。
平西王站在棺材旁边,看着棺内的妻子,突然发现有点儿不对劲,猛地晃晃脑袋,还是一样的景象,妻子的面色怎么如此红润?
他扭头往外看了一眼,没错啊,太阳在西边,树上也没猪,管家也说过,妻子的尸体放入棺材里的时候,并未过多装扮,是妻子特意交代过的,她只想干干净净来,干干净净走。
而且他回来的第一眼,确定妻子已经完全没有生机,才拎着棍子冲去孔家报仇,并且去宫中讨了一道追封圣旨。
平西王又把身子往前面倾了倾,铜铃大的布满血丝的双眼把妻子头顶到脚底都扫了个遍,再次往回扫时,却发现妻子叠在小腹上的双手中的食指,微微动了一下。
他以手握拳,闭眼用力揉了两圈,再看一眼,却发现妻子的手指开始大幅度颤动,他立马视线上移,盯着妻子紧闭的双眼,接着就看见睫毛颤动,熟悉的丹凤眼睁开,看见他时却闪过一丝迷茫。
管家见自家主子一直盯着棺材里面,以为出了什么事,结果刚看过去,就看见南青芜更加迷茫的眼神,咽了下口水道:“主子,王妃好像……活了?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