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有俯首为他口渡葡萄肉的女仆若干,紧贴墙壁的是穿着黑色背心的保镖,腰侧鼓鼓囊囊,枪支明显,更奇葩的是还有摄像师。
南青芜目瞪口呆,反应过来刚想后退,就被花衬衫小弟拦住,“美女,来都来了,玩儿会儿呗。”
包厢的音乐声不重,里面的人自然听见了小弟的声音,但他们没有一点儿反应,为何?来再多的人也一样,又少不了他们的钱,还能分担压力,他们巴不得来的人越多越好。
沈池野用舌尖把葡萄卷进嘴巴,眯着眼看向包厢门口,随后,他直起上身,小腿紧绷着来到门口,用淫邪的目光上下扫视南青芜,“新来的?”
“不是!”南青芜飞快摇头,捏着金属链条的指节泛白,“我是酒吧的顾客!今天的免单活动我不参加了!”
沈池野看她颤抖的双唇光莹润丰满如水蜜桃,锁骨以下诱人的沟壑上下起伏,腰肢盈盈一握,天衣无缝的下半身还在小幅度颤抖,左脚脚踝处是廉价的碎钻,缺钱啊,缺钱就好办了。
沈池野再次将视线回归她脸上,看见了如珍珠坠落的眼泪,这么胆小,就更好了,稍微吓一吓,就能变成匍匐他身下的母狗。
“别怕,我不是坏人。”沈池野勾住她的下巴,“不过你确实打扰到我的兴致了,这样,只要喝完三杯酒,我就让你离开怎么样?”
南青芜轻咬下唇,眸子瞥向别处,不看沈池野吃人的双眼,“可以不喝那么多吗?我在
“一杯十万。”沈池野胸有成竹,这女人全身上下的打扮不超过一万块,三十万,他就不信鱼儿不咬钩。
南青芜适时犹豫不决,答应,还是不答应?心中却在腹诽就这?三十万……确实挺多,至少对她现在的身份来说是挺多的,只是还没到绝地,需要一定时间进行心理挣扎。
“小江,今晚每个人发五万!发完了就全出去。”沈池野又加了一把火。
里边儿的人纷纷大喜:“多谢沈少!”
包厢门足够宽大,陆陆续续人走的七七八八,每个人怀里都抱着超过五沓现金,很明显除开刚才的,还有多的小费,出门时全都笑眯眯朝沈池野道谢。
南青芜的呼吸越来越重,三杯酒就三十万,他们那么久才得五万,怎么算都划算!
“好……”
沈池野心满意足,拉下海劝从良,总会让他们有别样的成就感,他也不外如是。当下笑着将人拉进去,坐在还算干净的沙发上,亲手为人调起酒来。
而南青芜呢?她为他调酒的技术所着迷,偶尔露出迷恋的眼神,迷恋过后就是挣扎,那么多酒?万一醉了怎么办,千变万化的眼神很容易叫人察觉她的想法……
包厢中的音乐,不知何时换成了柔和的轻音乐,南青芜盯着桌面色彩绚烂的调和酒,双眼迷离。
很多时候,女人总是会被美丽的事物吸引,但她们忘了一件事,越美丽的东西,毒性越重。